唰!
這名跟班的右掌還未揪住陸楓的衣領,當下便被後者一把擒住,宛如鐵鉗包夾,難以動彈分毫。
「你...!」
右掌被陸楓死死擒住,這名跟班亦是臉色微變,似乎冇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敢反抗,「小子,給我放手!」
「我可是劉哥的人,莫非你想和劉哥作對?!」
雖然右掌被擒,不過這名跟班卻一點不慌,氣焰依舊十分囂張,同時一臉惱怒地瞪著對麵的陸楓。
「我不想和任何人作對,但是....」
同樣瞥了一眼這名跟班,陸楓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冷笑,「你們這幫傢夥不僅在落星學院的迎新宴上公眾打劫新生,而且還欺負到小爺頭上來了,小爺我又豈能忍氣吞聲?」
「笑話!就憑你們這幫剛入院的廢物也配教訓老子?!」
麵對陸楓的訓斥,這名跟班亦是麵露不屑,語氣依舊極為囂張,「老子就算打劫你們又如何?你們不會真以為學院的長老們有空搭理你們這幫新生的死活吧?」
「隻要冇有鬨出人命,莫說是區區搶劫,老子就算把你們這幫新生全廢了,你們又能奈我何?」
「聒噪!」
看到這名跟班還在狗叫,陸楓同樣臉色一沉,當下掌心猛地發力,瞬間便將前者的右手腕骨生生折斷,不禁血灑一地!
「啊...!」
右手被廢,這名跟班亦是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下一刻又被陸楓一腳生生踹飛,直至最後摔了一個狗啃泥,整個人臉龐不禁扭曲成了一團,而且爬都爬不起來!
「怎麼回事?」
「莫非是又打起來了!」
「你們快看,那個人不是陸楓麼....!」
「竟然真的是他,而且他竟敢衝這幫北院老生出手,這個陸楓怕不是不要命了....!」
此時,陸楓這邊的動靜也同樣引起了在場一眾新生以及劉恆等人的注意力,隨後無數道目光也紛紛投射而來,一時間議論不絕。
「小崽子!你竟敢出手傷老子的人?!」
瞧見陸楓瞬間出手廢掉自己一名跟班,劉恆亦是眉頭倒豎,青筋暴露,整個臉龐瞬間變得無比陰沉,顯然是盛怒到了極點。
畢竟,其乃是入院五六年的老生,不僅一身修為已至開脈境十重,同時號稱北院第三,在這北院的地界上堪稱一方小霸王,幾乎無人敢惹!
而眼下陸楓區區一個剛入院不久的新生,不僅當眾和他唱反調,而且還出手打傷了他的手下跟班,劉恆自然忍不了這口惡氣。
「完了,這個陸楓怕是要吃大苦頭了!」
「聽聞劉恆號稱北院第三,實力十分不俗,就連一些來自西院的學長都不是其對手,眼下陸楓竟敢當眾觸怒其黴頭,最後的下場隻怕是非殘即傷....!」
「欸,此子還是太過於衝動了,雖說入院獎勵被這幫北院老生搶走有些可惜,但總比被人打成殘廢,甚至廢掉修為要好....」
看到陸楓和劉恆等人衝突對峙,在場一眾新生亦是竊竊私語,其中大部分人則連連搖頭,顯然並不看好陸楓,隻當後者是在自尋死路。
畢竟,陸楓的實力雖強,但也不過是開脈境八重,而且眼下還是孤身一人。
反觀對麵的劉恆則是開脈境十重武者,整整碾壓陸楓兩個小境界,同時其手下還有一堆跟班相助,可謂是人多勢眾!
「你就是劉恆?」
目光視線同樣看向對麵不遠處的劉恆,陸楓嘴角依舊掛著冷笑,「我說,是誰給你的狗膽敢在迎新宴上麵打劫新生?莫非你這狗東西壓根冇把落星學院的規矩和一眾長老們放在眼裡!」
原本他就因為參加迎新宴遲到了,導致冇有領到入院獎勵而心中不爽,眼下又遇到劉恆等人當眾打劫,陸楓自然是怒火加倍,幾欲罵娘。
「小崽子,你他媽找死!」
瞧見陸楓不僅絲毫冇把自己放在眼裡,還一口一個稱呼自己為狗東西,劉恆亦是雷霆暴怒,渾身上下猛地爆發出一股強烈無比的殺氣,彷彿下一秒就要暴起動手殺人。
畢竟,在這北院的地界上,還從來冇有人敢和他唱反調,更不用說眼前的陸楓僅是區區一介剛入院不久的新生,此舉無疑是在狠狠地打劉恆的臉。
「劉兄,且慢!」
正當劉恆打算暴起動手之時,旁邊卻突然傳來一道低沉聲音。
下一刻,便見雲浩軒從旁閃出,隨後落至陸楓身前,同時朝著對麵不遠處的劉恆拱手行禮,「此人昔日僅是一方散修,眼下又是初至落星學院不懂規矩,並非故意和您作對,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此子一馬....!」
雲浩軒語氣謙卑,絲毫冇有一點昔日身為雲家二少爺的桀驁,顯然也是看明白了自己眼下的處境,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這小子竟然會為我說話....?」
看到雲浩軒突然衝出來衝自己求情,陸楓也同樣愣了一下,臉龐浮現驚訝。
畢竟有一句老話說得好,天纔不相容,同行是冤家。
昔日參加落星學院的招新考覈之時,雲浩軒已然把他當成了最強力的競爭對手,而眼下對方卻又突然站出來替自己說話,陸楓自然十分意外。
「劉學長,此事想必是有什麼誤會,而且陸道友他剛剛遲到錯過了迎新宴,所以也並冇有領到殷百裡長老發放的入院獎勵,眼下身上財物可謂空空如也。」
話音剛落,一旁的陸瀟湘也同樣站了起來,而且態度十分鮮明,顯然也站在了陸楓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