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熊口逃生與玉佩玄機------------------------------------------,腥風從身後席捲而來,帶著碾碎骨頭的恐怖威壓。柳嫣然拉著季絕塵在密林中狂奔,白衣裙角被荊棘劃破,卻絲毫不敢減速。“它速度太快了!這樣下去會被追上的!”柳嫣然的聲音帶著喘息,額角滲出細汗。四階妖獸的速度遠超先天境修士,每一次熊掌拍擊地麵,都讓兩人腳下的土地震顫,彷彿隨時會裂開。,靈力枯竭的身體幾乎要散架,卻死死咬著牙。他看著少女緊蹙的眉頭,突然在心中狂喊:“係統!能不能PS出障眼法?”正在解析……可生成臨時幻境(持續30秒),消耗精神力50%。警告:過度消耗可能導致昏迷。“生成!就P成一片斷崖!”,前方的密林突然扭曲,一片深不見底的斷崖憑空出現,碎石彷彿正往下滾落。追來的鐵背熊王猛地頓住,猩紅的瞳孔裡閃過遲疑——妖獸雖凶,卻對斷崖有著本能的畏懼。“就是現在!”季絕塵拽著柳嫣然拐進右側的石縫。這石縫僅容一人通過,是他剛纔掃描環境時記下的地形。兩人剛擠進去,就聽見熊王憤怒的咆哮在外麵炸開,巨掌拍擊岩石的轟鳴震得石縫簌簌掉灰。,隻能聞到彼此的呼吸。柳嫣然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息,髮絲貼在汗濕的臉頰,少了幾分平日的清冷,多了絲狼狽的嬌弱。季絕塵能感覺到她的手臂在微微顫抖,顯然剛纔也嚇得不輕。“謝謝你。”柳嫣然先開了口,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若不是你……”“舉手之勞。”季絕塵彆過臉,藉著石縫透進的微光,能看到她玉佩上的“柳”字正泛著淡淡的光暈,與記憶中那枚破碎的玉佩重疊。他突然想起原主母親臨終前的話:“絕塵,若有一天能找到柳家,拿著玉佩……他們會護你周全。”,下意識地摸了摸玉佩,輕聲問:“你剛纔的幻術……是哪家的功法?我從未見過如此逼真的障眼法。”,含糊道:“家傳的小伎倆,登不上檯麵。”他不敢暴露係統,這是他最大的底牌。,外麵的熊王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隨即冇了動靜。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它走了?”柳嫣然小心翼翼地探出頭,隨即驚呼一聲,“快來看!”,隻見鐵背熊王倒在血泊中,脖頸處插著一柄斷裂的長劍,傷口處泛著烏黑的死氣。而在熊屍不遠處,幾個黑衣人正抬著一個擔架匆匆離去,擔架上似乎躺著個人,被黑布蓋得嚴嚴實實。
“是毒殺!”柳嫣然撿起長劍的碎片,“這是‘蝕骨散’的痕跡,是殺手組織‘影閣’的手法。他們為什麼要殺一頭熊王?”
季絕塵的目光卻落在擔架滴落的血跡上,那血跡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金色。係統突然彈出提示:檢測到特殊血液樣本,蘊含高階靈力,與玄靈大陸已知種族不符。
“影閣……”季絕塵皺眉。原主記憶裡,這是個神秘的殺手組織,隻接天價懸賞,從不插手無關之事。他們獵殺熊王,又抬著神秘人離開,絕非偶然。
柳嫣然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涼:“我們得趕緊離開,影閣的人手段狠辣,被他們發現就糟了。”
兩人剛走出冇幾步,柳嫣然腳下一滑,驚呼著向後倒去。季絕塵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入手處柔軟纖細,少女身上的冷香瞬間湧入鼻腔。柳嫣然的臉頰“騰”地紅了,慌忙站穩,低聲道:“多謝。”
季絕塵鬆開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他彆過臉,卻看見她白皙的腳踝被劃出一道血痕,正滲出血珠。
“彆動。”他蹲下身,在柳嫣然驚訝的目光中,心中默唸,“係統,修複她的傷口。”
消耗少量靈力(可從環境中吸收),正在修複……
淡金色的微光從季絕塵指尖溢位,落在傷口上。柳嫣然隻覺腳踝一陣酥麻,疼痛瞬間消失,再看時,麵板已光潔如初,連疤痕都冇留下。
“你……”柳嫣然震驚地看著他,“你到底是誰?這治癒術,連我柳家的傳功長老都未必能做到!”
季絕塵站起身,避開她的目光:“我說了,隻是家傳的小本事。”他不想說謊,卻不能說實話——係統的秘密,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柳嫣然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突然輕聲道:“我知道你在隱瞞什麼,但我不逼你。”她從腰間解下一個小巧的瓷瓶,遞給他,“這是‘回氣丹’,能快速恢複靈力,就當謝禮。”
季絕塵接過瓷瓶,入手溫熱。他開啟一看,裡麵的丹藥泛著瑩潤的光澤,顯然是上品丹藥。在斷龍鎮,這樣一瓶藥足以讓修士搶破頭。
“太貴重了。”他想還回去,卻被柳嫣然按住手。
“拿著吧。”她的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的掌心,像羽毛輕輕搔過,“看你的修為,應該是淬體境吧?在龍隕森林深處很危險,這藥或許能救你一命。”
季絕塵的心跳又亂了,隻能訥訥地收下。他看著少女清澈的眼睛,突然想起季剛說的“禁臠”二字,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煩躁——這樣乾淨的人,怎麼能被季剛那種渣滓玷汙?
“對了,還冇問你的名字。”柳嫣然歪著頭看他,月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季絕塵。”
柳嫣然的笑容突然僵住,瞳孔猛地收縮:“你說你叫什麼?”
“季絕塵。”他重複道,心中咯噔一下——她果然知道這個名字。在斷龍鎮,“季絕塵”就是廢物的代名詞,被季剛踩在腳下的笑柄。
柳嫣然死死盯著他,眼神複雜得讓人心慌,有震驚,有疑惑,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激動?她突然抓住他的肩膀,聲音發顫:“那你……還記得十年前,有人給過你一枚刻著‘塵’字的玉佩嗎?”
季絕塵渾身劇震!
十年前!刻著“塵”字的玉佩!這正是原主記憶裡,被季剛搶走摔碎的那枚!柳嫣然怎麼會知道?
“你……你怎麼知道?”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柳嫣然的眼眶突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冇掉下來。她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紙,小心翼翼地展開,上麵是一幅孩童的畫像,畫中男孩眉眼清秀,脖子上掛著的玉佩,赫然刻著一個“塵”字。
“這是……”季絕塵的呼吸都停了。
“這是我爹畫的。”柳嫣然的聲音帶著哽咽,“他說,十年前救過他性命的恩公,有個兒子叫季絕塵,脖子上掛著這樣一枚玉佩。他讓我一定要找到你,說柳家欠你季家一條命。”
恩公?季絕塵徹底懵了。原主的父親季長風十年前離家尋藥,難道他失蹤的這十年,竟和柳家有這樣的淵源?
就在這時,係統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警告!檢測到大量修士氣息正在接近!數量:20人!為首者修為:靈王境!
靈王境?!季絕塵和柳嫣然同時臉色大變。
“是影閣的人!他們回來了!”柳嫣然拉著他就往石縫躲,“他們肯定發現我們了!”
兩人剛躲進石縫,就聽見密集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一個陰冷的聲音:“剛纔的治癒波動就是在這裡!搜!仔細搜!少主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少主?季絕塵的心沉了下去。影閣的少主,據說就是斷龍鎮三大家族都要忌憚的存在。他們要找的人,是自己,還是柳嫣然?
更讓他心驚的是,柳嫣然突然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承認你認識我。影閣的人找的是柳家的人,你冇必要捲進來。”
她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帶著淡淡的藥香。季絕塵看著她決絕的側臉,突然握住她的手,低聲道:“要走一起走。”
柳嫣然猛地回頭,撞進他堅定的眼眸裡,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而石縫外,影閣修士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冰冷的靈力已經開始探查石縫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能躲過去嗎?影閣要找的,到底是誰?十年前的玉佩玄機,又藏著怎樣的秘密?
季絕塵握緊了柳嫣然的手,另一隻手悄悄按在腰間的匕首上——這一次,他不僅要自保,還要護住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