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的實力和位格,都超過了五帝這樣的存在。
但是五帝的情況又非常特殊,因為他們是天道生成的存在,用來維護世界秩序的東西。
甚至和天庭做對比,都有一定的不一致。
因為天庭是天道代言人推出來的,更多是執行天道代言人的意誌。
而那位天道代言人,是不是完全代表了天道,這個也是一個值得探究的問題。
但是,五帝不一樣,他們就是天道直接生成,最直接的代表了天道。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五帝應該是和天道代言人的地位平等,甚至更為特殊。
所以即便是廣成子,聽聞赤帝之名,也忍不住臉色微微一沉。
如果沈無名和赤帝還有關係的話,那是不是說,太清聖人也跟赤帝有關係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闡教未免太後知後覺了一點,之前都沒有發現。
“那倒是不至於!”
呂洞賓搖了搖頭:“你既然知道當年的事情,就應該知道,女帝其實本身沒得選。”
“當時如果她如果不按照赤帝的意思拜他為師的話,結果會非常麻煩。”
“畢竟她吃掉的那些棋子,會讓其他下棋的人,都感到非常憤怒。”
“所以也就是說,當年那件事情之後,女帝和赤帝之間,隻是純粹的利益交換。”
“不過現在,女帝的實力提升上來了,所以自然就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想法。”
“而赤帝似乎也有所察覺,不出意料的話,女帝一旦來到大千世界,赤帝就會有些安排。”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沈無名就拜托我幫他走走關係。”
“用你手上那本書,換闡教庇護一下女帝,你覺得怎麽樣?”
“這……”廣成子微微垂眸,顯然,心中已經陷入了糾結。
麵前的這本書,價值的確非常之高,甚至是他之前都沒有想到過的高。
可是,涉及到赤帝的麻煩,那也是非同一般的麻煩,即便是聖人教派,也不願意隨便沾染五帝的事情。
“純陽師弟啊,你是真的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許久之後,廣成子搖了搖頭,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顯然還沒有想好。
“我覺得你沒必要糾結啊,多大一點事情,無非就是涉及到赤熛怒!”
“但是赤熛怒連神農都打不過,難不成還敢來你們玉虛宮找麻煩嗎?”
“你真覺得他打不過神農嗎?”廣成子翻了個白眼:“那按你這麽說,他都已經被神農幹掉了,你還跑我玉虛宮來幹什麽?”
“是個人都知道,赤熛怒純粹就是想要把赤帝的位置丟出去,藉此脫離接下來的漩渦。”
“然後躲在暗中,等著其他人鷸蚌相爭,最後跳出來漁翁得利。”
“好歹也是天生地養的東西,怎麽可能被神農三兩下就解決?”
呂洞賓嘿嘿一笑,他當然知道這些,不然的話,怎麽會跑這一趟呢?
甚至沈無名和女帝也非常清楚,赤帝絕對不可能死的這麽幹幹淨淨的。
“得了得了,你這個東西,價值的確值得闡教出手一次,但是吧,利潤太少了。”
“你既然是跟我談生意,自然利潤要可觀才行,所以,還要加點別的好處。”
糾結了許久之後,廣成子最終還是決定選擇庇護女帝。
一方麵,是因為他手上這個東西,絕對不能流傳出去,不然的話,那就麻煩了。
對他們整個聖人教派的衝擊,那都是超乎想象。
尤其是落到佛教之手,那到時候,可不能保證那兩位西方聖人會好好跟他們交流。
甚至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利用這元始金章去幹各種壞事。
比如說研究破解之法,又或者往上推演,看看能不能找到盤古傳承。
又或者幹脆就讓門下弟子修行元始金章,然後各地去幹壞事,並且留下玉虛宮的名頭。
所以不管出於什麽樣的目的,佛教都會對這本元始金章極為重視。
別說是讓他們庇護一下女帝,就是讓他們收女帝為徒,都不是不可能。
更何況,無論是沈無名還是女帝,他們身上都牽扯到了一些神秘的東西。
具體是什麽,就連太上老君之前都沒有推演出來,他廣成子自然也推演不出來。
隻是知道,接下來,大千世界會有許多的大變化,而這兩個人又牽扯極多。
既然如此,為什麽不去結一個善緣呢?或許在將來,也許用得到的地方。
所以廣成子還是決定答應呂洞賓的要求,但還提出了別的。
呂洞賓沒有意外,隻是擺擺手道:“又不用讓你們庇護多久。”
“隻需要你們讓他在玉虛宮聽道三年,後麵的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
“三年的時間,如果這一本還換不了的話,那這生意我也不做了。”
呂洞賓倒是耿直,他既然收了沈無名的好處,自然要好好辦事。
不然的話,下次沈無名還有什麽好東西的話,可就不會惦記著他了。
“三年啊?”
廣成子又思考了一下,“行吧,那位女帝來到大千世界之後,可以到玉虛宮修行三年。”
“這三年的時間,他的一切待遇都跟我玉虛宮門下弟子一模一樣。”
“如果有人敢來欺負,那我廣成子第一個不同意!”
“你同不同意有什麽用啊?你又幹不過赤熛怒!”呂洞賓翻了個白眼:
“要的是師叔不同意,隻有他纔能夠震懾得了那個暗地裏的老鼠。”
“去你孃的。”廣成子笑罵一聲,他也知道,這合作算是達成了。
所以此時也毫不客氣,將手上的冊子收好,然後詢問道:“我拿了這個好處,可不僅僅隻是收下功法。”
“最重要的是,你們接下來絕對不可以把這個功法給任何人。”
“懂嗎?”
“放心,懂行的。”呂洞賓擺了擺手,“我師弟辦事,你放心就好了。”
“更何況,還有我在旁邊盯著,我人教的名頭,自然不會做出不好的事情。”
呂洞賓雖然是個浪蕩,但是信用不用懷疑,廣成子微微點頭,算是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