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無名的話,孔雀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緩緩點頭。
倒不是被沈無名的無奈之言說動了,而是因為他的身份。
身為大漢燕王,女帝寵臣,沈無名對西北有著極大的影響力。
幹不幹得成事不一定,但讓你幹不成事,那是一定的。
所以如果隻是因為私事,陪他去一趟,倒也無所謂。
更何況,沈無名這一行人的破壞力,著實是太強了些。
若是無人監督,誰知道會幹出什麽事來呀?
還不如與之一起,最起碼,在旁邊盯著,心裏也有個底。
“如此的話,我就陪你去一趟,不過具體什麽事,能否告知?”
孔雀妖君問道,美眸顧盼間,帶著一絲絲的疑惑。
沈無名坦然道:“我燕國要搞個典禮,要熱鬧一點。”
“所以打算弄幾條龍,弄幾條鳳凰,搞個龍鳳呈祥。”
說到這,他的目光落在孔雀妖君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著,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眸中帶著絲絲的失望和輕蔑,讓孔雀妖君忍不住心頭一怒。
“你什麽眼神?”孔雀妖君挺了挺胸,妖嬈的身姿極為誘人。
但沈無名卻是麵無表情,“我隻是有些遺憾,你是個孔雀。”
“不然的話,直接讓你去給我獻舞,倒是方便了許多。”
“不用那麽麻煩,跑那麽多趟。”
“做你的白日夢去吧。”孔雀妖君恨恨瞪了他一眼,轉過身去。
沈無名啞然失笑,隨後走到一旁的玄都**師和太子長琴麵前。
“師兄,前輩。”
他拱了拱手:“方纔還得感謝二位相助,不然的話,我恐怕……”
玄都**師和他倒是挺熟的,不過太子長琴嘛,兩人倒是頭次見麵。
沈無名雖然不認識,但剛才鯤鵬也叫破了此人的身份。
得知是太子長琴,他自然也有所耳聞。
相傳是祝融之子,大概是和三皇五帝一個時期的存在。
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修為如此不俗,竟然有著大羅金仙!
玄都**師溫和一笑,“無妨,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見外?”
“我人教弟子,何時輪到他人欺侮?更何況,還是個妖怪!”
人教弟子,名頭極大,行走在外,更是代表著太清聖人的臉麵。
若是同代對敵,輸了的話,自然少不了一場嚴懲。
可若是老一輩出手,那人教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沈無名感激一笑。
一旁的太子長琴也點點頭,“你小子,還不錯。”
“不愧是神農陛下看中的人,好好修煉吧。”
“人族的未來,挺需要你的,我先走了,後麵有緣再見。”
太子長琴是受命而來,暗中保護,多多少少也算個護道人。
但他可不想讓沈無名知道,身邊跟著個高手。
不然的話,也喪失了鍛煉的意義。
“前輩救命之恩,無名定不敢忘!”沈無名拱了拱手。
“好好修煉,就是報答我了。”太子長琴莞爾,隨即破空而去。
沈無名躬身下拜,沒有廢話,但態度是絕對做到位了。
一旁的玄都聳了聳肩,“不用這般客氣,你是人教之人,更是人族之人。”
“你要做的,不是記住太子長琴的恩德,而是讓自己,多給人族做一點事情。”
玄都**師也並非什麽先天後天,同樣是人族出身。
隻是和普通凡人不同,而是女媧娘娘製作出的第一批人族。
無論血脈神魂,都是極為純正。
哪怕呂洞賓都比不上……畢竟他三世為人,魂魄卻是先天。
所以嚴格來說,即便是三皇五帝,輩分都比玄都還低了一些。
這一位,可是能夠和有巢氏燧人氏緇衣氏這人族三組並列的存在。
所以他代表太子長琴說話,也並無不可。
即便是伏羲神農在此,都得給他玄都三分薄麵。
沈無名感激一笑,“我之大道,本就是為了振興人族。”
“即便沒有師兄所言,我也不敢忘卻。”
“如此甚好。”玄都**師點點頭,沒有多言。
沈無名成為儒聖,身上的氣息和大道顯露在外。
旁人看不出來,但玄都**師又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呢?
自然知道,沈無名是真正做到了踐行人之所需的儒道。
“別說那些客套話了,趕緊走,該幹啥幹啥。”
“你這一趟的目的,我也是知道的,趕緊去。”
“我來此方世界,正好還有幾位朋友,過去喝杯茶。”
“你那邊準備好了,純陽自然會通知我的。”
呂洞賓在一旁鄭重點頭,“師兄放心,我盯著這事兒的。”
“那……師兄告辭!”沈無名拱手一禮,拜送玄都**師。
待玄都走後,他這纔看向呂洞賓,“此方世界,還有什麽神仙嗎?”
“竟然值得大師兄親自走一趟,我倒是挺好奇呀。”
“應該就是我那幾個兄弟姐妹吧。”呂洞賓若有所思:
“據我所知,這個世界的神仙,也就隻剩下妖族和三國後邊的了。”
“什麽黃大仙兒長生天之類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麵的家夥。”
“無非就是背後有點關係,但本身不怎麽樣。”
“若非如此,我們兄弟幾個,早就把他們解決了。”
“而值得師兄親自去的,可能也就隻有玄都**師和咱們幾個兄弟姐妹。”
“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是去看看他們。”
呂洞賓如是猜測道,沈無名點點頭,倒是和他接觸的資訊相差無幾。
長生天什麽的,雖然他一直記恨在心,但無可否認,絕對和玄都**師不是一個層次。
甚至說,若是長生天現在出現在眼前,他甚至能隨手解決。
畢竟那一位,最多也就是金仙而已。
加上世界規則的限製,可遠遠比不上他這一位當世儒聖!
“別廢話了,走走走,我帶你們過去,看看那頭鳳凰!”
孔雀妖君這時在旁催促,她還想趕緊解決事情,然後跑路。
跟沈無名他們待在一塊,總感覺有點危險。
這個家夥身上,彌漫著一股讓人為之膽寒的氣息。
一天天到處結仇。
哪怕她作為孔雀後裔,都不想靠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