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隨便挑幾條像樣的龍拉去飛幾圈就好了。”
“搞這麽花裏胡哨，怪麻煩的。”
他這話一出口，赤龍妖君立馬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
“讓你去弄，你就去得了，哪來那麽多的廢話？”
“你願意去觸燕王的黴頭，別帶上我！”
“實在想不開，迴去找根繩子往房梁上一掛，再把脖子套進去不就好了？”
炎虎大聖見赤龍妖君如此，也不敢多說，趕緊點頭應和下來：
“妖君您說是的，您消消氣兒，我都聽您的，屬下這就去辦！”
“屬下馬上去弄法器，保準把咱們龍族裝扮的威風凜凜！”
赤龍妖君揮了揮手道：“搞快點，別耽誤事兒了！”
炎虎大聖得令，他一溜煙兒地就竄走了，生怕赤龍妖君的火氣燒到他。
……
離開渤海，沈無名就徑直朝著西北妖族而去。
依舊是動用空間法則。
但突破第九境成為儒聖之後，倒是有了更多的體悟。
雖然橫跨大江南北，但消耗的法力，竟然更少。
如此這般各地閃現，但還不如往日從燕王府到燕京城門，耗費的力量多。
“竟會如此驚奇？”
他將自己的體悟和呂洞賓說了一下，呂洞賓啞然一笑：
“這是正常的，說白了，借用天地規則，和你買東西一個道理。”
“關係疏遠，自然就是該多少就多少。”
“若是關係近，自然就給個人情價，再近一些，甚至給你免費。”
“你別跟我說殺熟之類的，天地法則，不懂這些。”
“純粹的根據生疏而定，如此而已。”
這麽一說，沈無名倒是明白了，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讓我突破第十境之後，豈不是朝遊北海暮蒼梧，都不用費勁了？”
“當然。”呂洞賓點頭道：“但問題是，你這個小世界，突破第十境會很難！”
“想要突破，你隻有前往大千世界，那裏的規則更完善。”
“所以，你最好籌備籌備，要準備離開了。”
聽到這話，沈無名卻並不怎麽認可。
按照呂洞賓之前所說，女帝不就是在金仙境界嗎？
也就是第十一境！
他當即就說出心中疑問，呂洞賓搖頭道：“話不能這麽說。”
“你要知道，女帝手上的好東西，可不止你看到的那點。”
“除了九鼎之外，他還有另外一個寶物。”
“那個寶物的內部，相當於自成一方世界，雖然沒有生靈在內。”
“可在那方世界毀滅之前，天地規則，比這個世界還要強。”
“可不管怎麽說，她相當於藉助兩個世界的力量。”
“你沒有這樣的機會……畢竟這方世界，沒有那麽多寶物給你們。”
這倒也是正常，並沒有出乎沈無名的意料。
“那到時候再說吧！”沈無名搖了搖頭，並未在意。
即便不能突破第十境，最起碼，也能突破到第九境巔峰。
到時候，我將修為壓到不能再壓的時候，就可以前往大千世界。
“不過，如果你有想法的話，其實還有另外一個辦法。”呂洞賓突然開口道。
“什麽辦法？”沈無名驚訝看向他。
“掠奪。”呂洞賓緩緩吐出兩個字，“掠奪一位第十境！”
“將他宰了，然後將他的一身功體，道果，全部吞噬。”
“不過這都是邪修的做法，而且風險還不行。”
“咱們犯不著……畢竟你去了大千世界，又不是迴不來！”
“要我說，即便是現在過去，也沒有什麽麻煩。”
沈無名若有所思，這個世界，其實也不是沒有第十境。
除了女帝之外，南唐和後蜀背後，不還有神仙嗎？
那些家夥的修為，最少也是個真仙境界。
上洞八仙不好去動，但梓潼帝君卻不一樣，反正沒什麽好臉色。
“不如試試？”
他心裏麵還在斟酌，兩人就已經來到了西北妖族。
正打算前往妖族王庭，卻發現周圍的世界好像有點不一樣。
大地黑漆漆的，散發著一股死亡的氣息……準確來說，是枯寂。
不是威脅人的死亡，而是沒有任何生機的那種。
類似於沙漠……不過卻是黑色，就連樹木，都如同枯炭。
天穹之上的雲，都是烏雲，看不見一絲藍天白雲。
“唉！”
沈無名看了半天，突然搖頭道：“或許，我知道妖族為什麽一定要去中原了！”
也許是屁股決定腦袋，沈無名始終覺得，妖族都是壞的。
可真正看到西北妖國的生存環境，他才意識到，妖族也沒辦法。
如果他穿越之後，不在人族，而在妖族，或許也會不斷入侵中原。
“不要感慨了！”
呂洞賓倒是坦然自若，“弱肉強食是世界的規律。”
“很多時候，你看到可憐的，也是沒有辦法。”
“因為這個世界一定存在階級，種族之間，種族內部，都是如此。”
“你不可能去拯救所有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自然規律。”
欺軟怕硬是動物的天性，弱肉強食是自然的規律。
沈無名自然知道自然規律，但是，心裏麵不難受是假的。
畢竟之前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相對來說還是很有同理心的。
“我也許拯救不了所有吧，但是目光所及，總應該做點什麽！”
沈無名搖了搖頭，他都不覺得自己是聖母。
而是因為踐行儒家之道，人之所需，便是儒家。
“哪怕就是把妖族當做殖民地，最起碼，也應該提升一下他們的生活待遇。”
沈無名輕歎一聲，而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滄桑的聲音。
“本來我打算殺了你的，但是聽到你這句話，我決定留你一條命。”
聲音很滄桑，很疲憊，就像是背著千斤的螞蟻一般。
而就在聲音響起的時候，呂洞賓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炸毛。
背後那口純陽劍霎時間出鞘，在周身旋轉不定。
目光更是如鷹隼一般，朝著聲音出現的地方看了過去。
“太他媽恐怖了！”
呂洞賓是如何都沒想到，自己堂堂金仙，有人潛入到了身旁，居然絲毫都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