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廟內,一抹奇光異彩也悠然蕩漾而來,縈繞其間。
無數聖賢雕像,此時也在鬱鬱發光。
雖然隻是泥塑菩薩,但天人感應,依舊讓他們有所顯化。
而在角落裏的一座黑色雕像,卻人性化地閃過一絲不屑。
“讓他們給得瑟的,要是沒有姑奶奶我,這小子還不一定能這麽快成聖呢。”
雕像內中的世界,一個小蘿莉盤腿坐在花叢之中,撇了撇嘴。
以姑奶奶如今的修為,自然也能夠感應到外邊的變化。
而且相對於其他人而言,她可謂是見多識廣。
甚至當年還和儒家聖人親自扳過手腕。
且不論勝負,她最起碼是見過聖人的。
可跟這些葉公好龍的家夥不一樣,對這天地規則的感應,也要勝過一籌。
“隻是沒想到這小子這麽快就突破了第九境!”
她言語上雖然不屑,但心中不免喜悅萬分。
嘴角更是猛地翹起,比ak還難壓。
“這小子果真不錯,天賦異稟。”
“或許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帶姑奶奶出去看一下真正的廣袤天地了!”
……
燕京城,燕王府。
隨著異象緩緩平息下來,沈無名落在原處。
隻覺自己對天地之間的親和力在飛速上升。
他心念一動,就能清晰感受到感知到千裏萬裏之外的一草一木。
而且是不需要動用空間法則或者幽州鼎。
目光所至,無論城牆山河所阻,這能瞭然於心。
就連萬裏之外的蚊蠅震翅聲,都能聽得真真切切。
千裏之外的渤海之畔,海浪拍打的聲音,孩童追逐的嬉笑……
再一轉念,萬裏之外的沙漠。
駝鈴聲叮當作響,還有隨風揚起的沙塵……
……
異象平息後,眾人都紛紛湊了過來,恭敬道:“恭喜王爺!”
“王爺文臣武德,天下無雙,千秋萬代!”
曹子敬滿眼欣賞,嘴角都合不攏了,道:“殿下真乃奇才!”
“哈哈哈!”
裴德本笑道:
“殿下修為再上一層,可謂是舉世無雙,我等望塵莫及啊!”
慕容陽在一旁也是連連讚同:“殿下神威蓋世,我等願誓死追隨,肝腦塗地!”
沈無名淡淡的揮了揮手,對此,倒是沒有太多的欣喜。
不過是預料之中的事情罷了,隻不過,比想象的稍微快了一丟丟。
“不必在意,我能突破,都是諸位認真推動工業革命的效果。”
“爾等隻需勉勵,一樣能夠有不少的收獲。”
眾人紛紛點頭認同,也的確如此。
在推動工業革命的過程中,他們都能感受到自己的修為在飛速上漲。
每完成一階段,領悟到的東西也就更多。
“這話倒是不假。”曹子敬心中暗道:
“這段日子,我的修為精進不少!”
“或許要不了多久,提升到八境中期。”
曹子敬都是如此,裴德本作為工業革命的負責人,收獲更是不菲。
他早已經達到七境巔峰。
此時此刻,隻覺第八境的大門就在眼前,距離突破隻差一線。
眾人沉浸在喜悅中,寒暄一番,這才離開燕王府。
不過琵琶倒是留下來了,走上前,就笑眯眯道:“殿下,你這水平可以呀!”
“整天都不讀書的,居然還能夠成為儒聖!”
“要是儒家的那些老夫子知道了,怕不是鬍子都要被氣得從棺材板兒裏麵跳出來了!”
沈無名翻了個白眼兒,但還是給她解釋道:
“儒家為什麽叫儒?人之所需為儒。”
“我做的事情是百姓所需的,那我自然就踐行了儒家之道!”
“並不是要去死讀書,讀死書纔有用!”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琵琶:
“不過我倒是覺得,你還是該去多讀兩天書。”
“不然跟個文盲似,連這都不知道。”
琵琶也是一時無言,這分明是沈無名剛才的體悟好不好?
什麽叫她沒讀書?
就是那些當世大儒,也未必能夠理解儒道真正的含義吧。
不過轉念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麽迴事兒。
沈無名對儒道的理解是挺對的。
琵琶腦子再動一激靈,突然詭秘一笑。
然後上前就攬住他的腰。
“那我現在現在有需要,儒聖大人是不是應該滿足我呢?”
她嬌聲道:“你剛剛可是說了,人之所需就是儒。”
“還請燕王殿下在我的身上踐行一下儒家之道!”
琵琶轉身倚在沈無名的懷裏,手指輕撫他的衣襟。
嘴角邊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黏糊糊的,都快要拉絲了。
沈無名翻了個白眼,但身體卻很誠實。
撫摸著琵琶腰肢的手輕輕一帶,玉帶悄然滑落……
……
呂洞賓迴到了院子,這纔想起沈無名拜師的事情。
當即就破空而去,落在沈無名房間外。
不過剛落下,他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轉身就走。
裏麵傳來的哼哼唧唧,讓他這位道門高人著實有些看不下去。
成仙之前,呂洞賓倒也是不拘一格的花叢浪子。
可時至今日,早已經免了凡俗姿態。
不過他也沒有打擾,而是轉身離開。
又過了半個時辰。
呂洞賓還是按捺不住,從院子裏麵再度破空而去。
他落到外麵,聽到聲音還是還沒停下來。
歎了一口氣,轉身又走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他又衝過去,結果發現還是沒完事。
呂洞賓實在是忍不住了,暗罵一聲:“你特麽是驢啊!”
……
就這樣來來去去,呂洞賓第五次過來才聽到裏麵的聲音平歇。
他上前敲門,沈無名心念一動,房門開啟。
呂洞賓就看到了正在處理公文的沈無名。
他翻了個白眼兒道:“你特麽是驢呀。”
沈無名如今的修為,自然能夠察覺到外麵的變化。
他自然也知道,呂洞賓剛才來過好幾趟。
可這種事情,怎麽能夠半途停下來呢?
不過,此時呂洞賓提起來,還是感覺有點小尷尬。
不過身為燕王大人,臉皮厚著,倒也不怕這點。
此時他一本正經地迴道:“你一個修道之人,怎麽能如此汙言穢語!”
“你要是讓天尊聽到了,多少讓你迴去抄幾篇道德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