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造化之道,其實瞭解過的人,不在少數。
尤其是醫家,更是要利用造化之道救人,起死迴生。
修煉至巔峰的醫家強者,活死人肉白骨都不成問題。
他們掌握的造化之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很精通了。
可這從本質上來說,依舊還算不上是造化之道。
所謂造化,你就要去造,去製造生命,那才叫造化。
不然的話,僅僅是一定程度上利用生命的本源,然後來修複生命本身的漏洞。
這就是醫家本質上的東西。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他們學的連皮毛都不是,而是屬於下遊產業。
而真正掌握造化之道的,在整個大千世界,隻有一個人!
那就是天道六聖之一的女媧娘娘,她是真正的造化之主。
別說是什麽活死人肉白骨之類的東西,她甚至能夠憑空造物,然後賦予生命。
在古老的傳言之中,人族就是如此被創造出來的。
當初到底是怎麽一迴事,沒有任何人說的清楚,畢竟那時候人都沒有。
而瞭解相關內情的先天,對此也是諱莫如深。
哪怕同為天道六聖,都從來對這件事情避而不談。
因為人族富有的創造力,絕對不是一個女媧娘娘能夠製造出來的。
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天道在藉助女媧娘孃的手,然後製作出了一個新的種族。
可不管如何,人族的確是從女媧娘孃的手上誕生的。
她的造化之道,也絕對沒有任何人去質疑。
而無數去模仿女媧娘孃的人,最終的結果也是功敗垂成。
因為這種屬於忌諱的東西,沒有天道授權,誰能把握?
這不是瘋了嗎?
天道製造出了先天,製造出了後天的妖魔鬼怪,也製造出來了人族。
若是還讓其他人掌握造化之道,是不是就能生產出更多的生靈?
而這些生靈也同樣會有生命,有信仰,開始修煉掠奪這個世界的規則。
那到時候,天道還是天道嗎?
所以這麽多年以來,天道官方授權的生靈生產商,隻有女媧娘娘這一家。
“而現在,居然誕生了第二位,是什麽意思呢?”
女媧娘孃的眼中不由得透出些許的思索之色,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擔憂。
因為這種情況的出現,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作為天道指定的官方授權生靈生產商,她對造化之道的理解更勝於他人。
所以深知天道絕對不會輕易讓人掌握。
而如今出現的第二個,很大的可能,就是天道已經選擇了放棄她,打算換一個供應商?
若是如此的話,她這個天道六聖的地位,怕是保不住了。
而若是如此,也就罷了。
她這些年又沒有背刺過天道,即便被放棄,也無妨。
按照天道無私的原則,即便放棄她,也會念在這麽多年的苦勞功勞份上,給不少的好處。
即便丟了天道六聖的位置,也一定會有著足夠的補償給到她。
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並非天道恩準了。”
“而是有人已經能夠跳過天道,掌握這種犯忌諱的規則。”
女媧娘娘不由得憂心忡忡,甚至想到了之前赤熛怒的死。
赤熛怒乃是上古五帝之一,也同樣是天道選擇的代言人,秩序維護者。
一直以來,上古五帝和天道六聖,就代表了這個世界的天花板。
可現在,上古五帝之一的赤熛怒已經死了,被人族的神農取而代之。
而她這位天道六聖之一獨家掌握的造化之道,也出現了第二個人去掌握。
“難道是說,天道對這方世界的控製,已經下降了嗎?”
女媧娘娘不由得思索起來,若是如此,恐怕得早點謀取後路。
當然,前提是必須要確認自己的這種猜想是真的,還是隻是一種瞎想?
畢竟背叛天道,可不同於背叛其他人,要想不被發現,實在是太難了。
“到底是怎麽迴事?”女媧娘娘忍不住在宮廷之間踱步,眼中的擔憂之色也越發濃鬱。
而她的神情變化,也早已經引動了這一方混沌空間的變化。
無數灰白色的氣流不斷湧動,彷彿在這九天之外,也掀起了一場風暴。
但女媧娘娘卻視而不見,依舊在思考,手上也在掐算。
“沈無名嗎?”
女媧娘娘喃喃自語,這個陌生的名字,從她的口中吐出。
“沒想到一個小世界的人會有如此逆天,甚至不亞於那些先天。”
“恐怕……不是那麽簡單,難道是哪位大能的落子?”
大能這個詞是一個相對詞,而並非絕對的稱號。
對某些人而言是大能,但在某些人眼中可能隻是小卡拉咪。
可能被女媧娘娘稱之為大能的人,屈指可數。
除了上古五帝和天道六聖以外,寥寥無幾。
“也不對。”女媧娘娘搖了搖頭,她剛才又算到了新的東西。
這個被叫做沈無名的小家夥,居然已經被道德天尊收入門下。
如果是其他大能的落子,絕對不會如此草率,任由自家弟子,拜入他人的門庭。
準確來說,是不會拜入一個和自己同層次的門庭。
沈無名在那小世界之中,哪怕拜100個師傅,背後的人都不會在意。
因為不過是多學一門技術而已,卻並非與自己爭奪沈無名的控製權。
可道德天尊不一樣……也就是說,不是同為大能的人?
女媧娘娘越發迷糊了,如果是這樣,那背後到底是誰呢?
總不可能說,沈無名真的就是憑借自己的本事,走上這麽逆天的道路?
哪怕那些上古,都不可能做到這一步的。
女媧娘娘就是其中之一,而且還是佼佼者,當年也遠遠比不上沈無名。
隻是因為本身的生命特質,以及簽到所鍾的些許加成。
纔能夠成為天道六聖!
“難不成……是天道?”女媧娘孃的心頭咯噔一下,下意識抬頭望瞭望天外。
可入眼之處,完全都是一片混沌,什麽都看不出來。
什麽天道不天道,也沒有任何人知道,隻有女媧娘娘獨自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