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否認,東突厥的確是虎狼之地,無論大軍還是強者,都是非常驚人的。
可那也要看是在誰的麵前……當年完整的東西突厥加在一塊,都不是大漢的對手。
更不要說現在。
沈無名莞爾一笑:“放心好了,不過是幾條野狗而已。”
“也就是你們說到有神佛出現,我纔想著親自走一遭。”
“不然的話,我都準備交給老天師去料理了。”
老天師是天師道的人,按說的話,並不會受到朝廷的節製。
可燕王府跟天師道之間的關係,早就已經是不分你我。
尤其是隨著葉傾城跟沈無名的關係揭開,大家更是親如一家。
當然,最重要的不是這些感情,而是利益的問題。
佛道之爭打了這麽多年,天師道其實也經常被壓製。
可在沈無名的幫助下,天師道已經在大漢取得了非同往日的地位。
而如今,天師道在燕國境內,更是如同官方宗教一般。
別說是佛教了,就是其他的道教流派,也隻能跟在屁股後麵吃灰。
這都是沈無名給出的好處……不然當初天師道為什麽要幫他?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老天師也基本上是留在燕國境內。
燕王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他都不會拒絕,甚至主動湊上來。
沈無名也沒客氣,把人家七老八十老天師當牛馬使喚。
“那行吧!”
琵琶微微點頭:“你放心,我很快也可以幫到你了。”
“不出意料的話,再過幾日,我應該就能突破第八境!”
“我知道。”沈無名點頭道:“小小也是吧?”
琵琶雖然是一頭蠱蟲,但本質上,依舊還是妖族。
而蘇小小也同樣是。
妖族的修煉相對於人族而言,通常速度會慢很多。
甚至百年千年,可能都沒法突破上三境。
但總有那麽一些天賦異稟的存在,因為血脈太過於強悍。
所以不用怎麽修煉,都能夠輕輕鬆鬆突破境界。
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就像赤龍妖君一樣……當初血脈太過薄雜,始終沒法突破。
但血脈一旦提純之後,那突破起來,分分鍾的事情。
“不過你不用跟著我過去,我卻有一個地方需要你幫忙。”
沈無名開口道。
琵琶點頭:“你說。”
“沈白,你知道吧?那家夥的天賦還可以。”沈無名臉上帶著幾分認真。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幫我帶一下她,讓她盡快突破。”
“我有一種預感,這家夥在將來,應該會有很多用處。”
沈白雖然是李國忠送過來的小丫鬟,可沈無名卻並不這麽看待。
而是很看好她!
要說漂亮,沈白的確漂亮,但沈無名身邊並不缺女人。
不至於像之前那般,看到個美女,都幾乎挪不動腳。
如今哪怕麵對沈白這般絕色,也更多是從利益出發。
琵琶眼睛一亮:“你早說嘛,我知道那個丫頭啊。”
“我之前還在想,你從哪個地方搞來這麽一頭純血的蛇妖?”
“不說別的,就算是大千世界,都沒幾個能與之媲美的。”
“梅山七聖之一的常昊你聽說過吧?都沒他血脈濃鬱。”
常昊並不怎麽出名,但沈無名卻有所耳聞。
不是因為他本身,而是因為他大哥袁洪,是能和楊戩掰手腕的存在。
而常昊能夠與之齊名,肯定是也有些本事的啊。
“所以說嘛,好好教,你可不要把這個好苗子給我教廢了。”
……
就在他們琢磨著動手的時候,東突厥的內部,也同樣不平靜。
東突厥可汗名為天羅可汗,實力極強,乃是第八境。
而且本人極為英明神武,剛即位的時候,東突厥還是一盤散沙。
尤其是因為南方有著大漢的威脅,西突厥又果斷投降,導致東突厥岌岌可危。
在那種情況下,是天羅可汗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於將傾。
所以這麽多年以來,天羅可汗在東突厥的地位極為特殊。
即便手下強者輩出,如左賢王等人,也相繼突破第八境,卻沒有人威脅到他。
甚至說,就連這些第八境的強者本人,都對他極為信服。
此時,突厥金帳裏麵,天羅可汗正在麵見三位氣勢不凡的存在。
赫然就是塗山阿嬌、呂洞賓以及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
前兩者不必多言,而最後一位,就是傳說中的梓潼帝君。
梓潼帝君身穿一襲白色的龍袍,麵容端莊,神態柔和。
可眉宇之間,卻帶著一股非同一般的氣勢,彷彿攜帶著天地威壓。
“三位竟然要幫我?小王著實是汗顏啊!”
天羅可汗態度非常恭敬,站起身,微微鞠躬地拱手感謝道。
塗山阿嬌淡淡開口:“既然說了要幫你,就自然要幫你。”
“我們所處的位置,都已經告訴你了,你也不必懷疑誠意。”
天羅可汗微微點頭,就在剛才,他已經驗明過幾人的身份。
哪怕他全力出手,都比不上那位梓潼帝君的一根手指。
雙方差距,不必多言。
不管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對天羅可汗來說,沒有區別。
因為他現在除了合作以外,根本沒有資格擁有其他的選擇。
“不過我們三人都親自來了,你背後的人呢?不打算出來見一麵嗎?”
呂洞賓神情滿是驕傲,甚至還有一絲絲的不耐煩。
“趕緊把所有事情商量好,我要去解決了沈無名。”
他開門見山,絲毫沒有掩飾。
但一旁的梓潼帝君卻忍不住開口打斷:“此人還請呂真人交給我來處理。”
“他欺世盜名,借用其他世界的詩詞,在這個世界胡作非為。”
“有辱讀書人的風範……身為梓潼帝君,我自然不可坐視不理。”
梓潼帝君之所以答應塗山阿嬌,願意在此番出手,除了拿到了一筆不菲的報酬之外,還有就是因為沈無名的所作所為。
身為一個文抄公,他在這個世界,無人能將其揭穿。
可問題是,梓潼帝君這樣的神佛,卻是一個例外。
他們周遊諸天,自然也瞭解過沈無名穿越前的世界。
那些詩詞,分明是前人之作,卻被沈無名拿來裝逼,多少是有些不禮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