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宮殿大門敲響,正在想事情的沈無名有些疑惑,都這個點了,還有什麽事情嗎?
“進來!”
“嘎吱!”
阿蘭朵朵推門而入,滿臉的嬌羞之色,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不斷起伏的胸口,還是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看著沈無名,她心中的洶湧還是戰勝了少女嬌羞,緩步來到了床榻之前。
“沈叔叔!”
阿蘭朵朵心理準備已經做好了,此時再無方纔的僵硬和尷尬,巧笑嫣然,在燭光下美到極致。
尤其是身上那股來自草原女兒的野性,更是張揚肆虐,如同一匹小野馬。
“怎麽了?有事?”
沈無名坐起身來,看著自家的乖侄女,開口問道。
阿蘭朵朵目光含情脈脈,輕笑道,“叔叔,還記得我上次給你表演的舞嗎?”
當然記得。
沈無名穿越之前,最喜歡看的就是擦邊女了,尤其是那些舞蹈,更是占了收藏的八成。
隻可惜,穿越之後,雖然身邊美人環繞,可卻沒有了那種視覺感官。
畢竟這些中原女子,還是放不開,性格上更加內向,也更加的端莊。
即便是楚幼儀這個內媚的嬌妻,雖然努力學習,但骨子裏麵還是有股端莊氣的。
也就隻有在阿蘭朵朵的身上,沈無名感受到了那股開放的氣息,久久不能忘懷。
“長夜漫漫,而且咱們又打贏了這麽一場大戰,迴頭的話,功勞可是不少。”
“如此開心,總得慶祝一下。”
“正好我最近又學了一曲舞蹈,要不我表演給叔叔看?可好看了。”
也不知道是為了說服自己,還是為了說服沈無名,阿蘭朵朵編了一大堆的理由。
沈無名頓時眼睛一亮,可心中還是有些猶豫,“這……這恐怕不太好吧。”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
而且從名義上來說,阿蘭朵朵還是自家的侄女呢,差著一個輩分。
哪怕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他內心還是有點慫,要是被阿蘭多發現,怕不是要被打斷腿。
阿蘭朵朵莞爾一笑,心中已經徹底放下,因為聽沈無名的語氣,她就已經確定。
他是喜歡我的。
隻是這會兒還在扭捏罷了。
“既然如此,那我該主動的時候,就徹底主動下去吧!”
暗暗下定決心,阿蘭朵朵甚至沒有解釋,而是轉過頭,打出一道法力,將宮殿大門關起。
“叔叔看好了。”
說話時,阿蘭朵朵就嫣然一笑,然後取下了頭上的頭盔,長發瞬間散落開來。
而後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不見得有多好,但那股野性,卻帶給了沈無名截然不同的感受。
和他之前看過的舞蹈大不相同。
即便是阿蘭朵朵上次表演的,也都還略顯含蓄,無非就是衣著更為熱烈罷了。
可此時,風格都截然大變。
所以說她的身姿扭動,空氣中似乎都傳來了一股曖昧的氣息,沈無名隻覺熱血膨脹。
尤其是隨著阿蘭朵朵外麵的鐵甲解開,露出裏麵穿著的緊身黑色皮甲。
更是讓人氣血沸騰。
“咕咚!”
沈無名目不轉睛地落在那身皮甲上,一時間,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了。
……
“媽的,沒想到我混了一輩子,居然還敗在了一個小娘們的手上,操。”
燕國南境的虛空之上,一道身影正朝著遠處飛遁而去,虛空都幾乎被撕裂。
但每一次即將被撕裂的時候,都會被一股詭異的力量給強行合了起來。
哪怕他用盡全力,都根本做不到破開虛空遁走的那種水平,隻能狼狽逃竄。
“黃天霸,你跑起來不累嗎?還是你覺得,你多跑一會兒,就真的能夠逃出生天?”
就在這男人的身後,正有一個身穿紅裙的少女巧笑嫣然,踏雲跟在他的身後。
不遠不近,但就是甩不掉。
黃天霸沒有迴頭,而是努力逃竄,但那聲音落入耳中,還是忍不住心煩意亂。
他著實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一步,完全就跟他們準備的預案截然不同。
說好的隻是解決慕容千山。
結果事實卻大出所料。
在慕容陽和慕容千山打的時候,黃天霸就順著控製傀儡的天地規則,找到了慕容千山。
本來想著隨隨便便就解決了。
可誰知,慕容千山那裏居然隻是一個傀儡,純粹浪費了他一個技能。
誰能想到,這家夥我玩傀儡就夠惡心了,居然還是用傀儡來控製傀儡。
自己的真身都不知道藏在哪兒。
當時黃天霸就罵娘了,可就在他罵孃的時候,慕容千山背後的人出來了。
兩人一番大戰,最終誰都沒贏。
好像是慕容千山那邊出了問題,他身後的那家夥匆匆忙忙就跑路了。
應該是去救人吧。
黃天霸也沒有繼續拖延下去的意思,反正對他來說,事情解不解決都一樣。
這是慕容陽的麻煩,又不是自己。
可沒有想到,就在他準備迴去找慕容陽的時候,剛破開虛空,就被人在腰子上紮了一刀。
就是後邊那個女人,大漢女帝。
黃天霸自然認得女帝的身份,當即就是大怒。
在這個世界來說,自己可是神佛,而那區區女帝,不就是一個凡人嗎?
一個凡人居然敢對自己動手,那簡直就是找死。
即便是靠著偷襲傷了自己,那也隻是巧合,自己大意了,沒有閃而已。
認真起來,絕對弄死。
黃天霸當場大怒,一巴掌就要把女帝轟殺,誰知道反倒被女帝三下兩下打成重傷。
要不是命夠硬,當場就成盒了。
當機立斷,黃天霸就打算逃命,結果女帝硬是跟在身後,怎麽甩都甩不掉?
“跟他媽個鬼一樣。”
黃天霸暗自怒罵,繼續逃命,可女帝依舊是悠哉遊哉跟在身後,一點都不急。
“不是,你瘋了吧?”
黃天霸實在無可奈何,扭過頭怒罵一句,但剛看清女帝,一個陰影就在自己的麵前放大。
那赫然就是九鼎。
此時女帝捏著腿,把九鼎掄起來當錘子用,砸過來的時候,虛空瞬間破開。
鼎身就朝著他的腦袋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