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
楚平山背著手走過來,正好碰見剛出門的禮部侍郎,眼睛一亮,湊了過去。
禮部侍郎也知道楚平山這家夥,平日裏打過交道,這會兒象征性的拱了拱手。
“楚大人!”
按說他的身份更高一籌,不過楚平山是朝廷中的老資格,當年同朝為官。
品級也是相同。
所以更多是以朋友處之,這會兒見了麵,也沒有講尊卑,主動打了個招呼。
“什麽?你也知道我剛當上京兆尹了?”楚平山麵露錯愕,“唉,過獎了,過獎了。”
“全都是我那女婿的功勞,你說他年紀輕輕的,就當上安國公……”
禮部侍郎麵無表情,我他媽剛剛就多餘問,就當沒看到他多好。
這會心裏憋屈的慌。
……
片刻後,刑部。
刑部尚書韓延壽坐在院中喝茶,涼風習習。
聽著旁邊公房裏麵兩位刑部侍郎的爭吵,淡定自若,穩如泰山。
身為頂頭上司,平日裏最大的樂趣,就是看著自己的左右手吵過來吵過去了。
多好。
本來就死氣沉沉的刑部,總算是增加了點活人氣息,讓他們多吵一下吧。
反正不關我事。
真要是吵到不可開交的地步,韓延壽也可以走過去說兩句公道話。
主要是扯犢子。
隨便找個理由,把他們兩個人都罵一頓,就不會繼續吵了。
正聽到高興的時候,韓延壽眉飛色舞,沒想到刑部左侍郎居然喜歡他嫂子。
這種事情居然都被爆出來了。
刑部右侍郎的膽子是真的大呀,居然大庭廣眾之下,宣揚這種事情。
不得被恨死。
“嘖嘖嘖,這家夥濃眉大眼的,看不出來,居然喜歡他嫂子。”
“哎,他哥還死的早,難怪他這麽孝順,一直都沒有把他嫂子攆出去呢。”
“我還當他是跟他哥感情深厚,合著是跟他嫂子有感情啊。”
韓延壽眼中滿是八卦之火,想要湊過去一點聽,又怕把兩個人給驚住了。
到時候他們要是散了,那自己還到哪裏去聽八卦呀?
“不行不行,不能過去,唉,不能站到旁邊去聽,真是可惜了。”
韓延壽滿臉懊惱之色,隻能調動法力聚集雙耳,將兩人吵架的聲音盡數收入耳中。
越聽越是眉飛色舞。
不得不說,小小的刑部還真是人才聚集,一個個的長得濃眉大眼,說話這麽難聽。
就在這時,他突然注意到門口一人走了進來,赫然就是滿臉興奮之色的楚平山。
“這家夥,過來幹什麽?”
韓延壽滿臉的疑惑,不過還是對楚平山招了招手,“過來過來。”
“我這邊有個小道訊息,你知道嗎,刑部左侍郎居然喜歡他嫂子……”
楚平山本來是想要炫子的,突然聽到這樣的驚天大瓜,也連忙放輕了腳,跑了過來。
“你剛才說是真的?”
“保真!”
“我靠,這麽勁爆,我就說嘛,當年我就看他跟他嫂子……”
兩個老男人湊在一塊,壓低了聲音,討論著刑部左侍郎的八卦。
討論了好半天,韓延壽纔想起這事,“對了,這個點你不上值,跑我這邊來幹什麽?”
“啊,你也知道我剛才當上京兆尹了?”
韓延壽表情僵住,脖子像機械一樣緩緩轉過去,想了想,起身朝著刑部左侍郎的房間走去。
“別走啊。”
楚平山拉住他,“怎麽?難道你知道我女婿已經當上了安國公嗎?”
哥們,你有病吧?
韓延壽滿頭黑線,很想把楚平山一腳踹出去,這家夥真他媽討人嫌。
可若是之前,踹了也就踹了。
這會兒他雖然討人嫌,可他說的卻是真的,堂堂京兆尹,地位可不比他低多少。
更不要說他那個女婿……
我你媽,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