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將牛通交給了皇帝之後,便離開了。
同時交給皇帝的,還有關於他們調查到牛通一切的資訊。
皇帝顯然也看出了問題,頓時來了濃厚的興趣。
不過,之後的事情就不是陳浩想瞭解的了。
“陳統領,幹得不錯。朕對此事十分感興趣。”
“陛下,為陛下分憂,此乃末將的本份。”
“嗯,王大人也幹得不錯,待此事查明,朕自會有賞。”
“謝陛下。”
“陳統領,你先回去吧。”
“是,陛下。”
陳浩離開了皇宮,前往衙門。
他將訊息告訴王申海,也讓王申海十分高興自己的選擇。
“我們要不要再去拜訪李樓主?”
陳浩連忙搖頭,“不必了,我覺得,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處理黑虎幫的影響。”
“對!”
王申海感覺自己有些衝動了,想到李太行的事情,他的心中也有了打算。
“走。”
“嗯!”
而此時,一名太監悄悄地來到了衙門。
他憑藉著絕對的實力,潛入之後,很快又離去了。
“竟然也沒有。”
“難道,他憑空消失了?”
這名太監無奈,隻能返回宮中,將訊息告訴了太上皇。
但太上皇得知了此事,十分的憤怒。
“找,一定要找到他。”
“是,陛下。”
太監被嚇了一跳,便也退出去繼續尋找牛通的下落。
而皇帝也在這時,派人審訊了牛通。
他們所在的地方,也十分的封閉,這裏是皇帝自己用來關押、審訊犯人的地方。
當然,這個地方的作用,就是針對太上皇相關的犯人。
其他的犯人,他可不會操這個心。
就像現在,他要審訊的,便是牛通。
涉及到皇家,他打算要好好地瞭解一番。
此刻,牛通被綁在一張椅子上,無法動彈。
“牛通!”皇帝冷喝一聲,問道。
“陛下饒命啊,草民啥也沒幹啊。”
牛通想要跪下來,但是,奈何被綁著,他根本無法跪下來。
而且,他確實沒有乾過什麼壞事,因為他本身就沒有多大的本事,還很膽小。
但是,他經常指使黑虎幫,幫他幹了不少的壞事。
“說吧,你為什麼說,自己與太上皇有關係?”
皇帝不理會他的求饒,冷冷問道。
麵對皇帝,特別是給他帶來的威壓,讓他甚至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陛、陛下。”
牛通甚至想哭死的心都有了。
“這個,是有人告訴我的,他說我與太上皇有關係。”
“是誰?”
“我,我不認識他,但是聽他的聲音,我感覺是一名太監。
他讓我去找黑虎幫的幫主鐵玄,報上自己的名字就知道了。
也就從那之後,黑虎幫一直在幫著我。
不過,他們不讓我加入黑虎幫,說什麼黑虎幫不配,又讓我自己好好地在帝都玩。
如果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們就是了。
草民在帝都,一直都沒傷害過誰。
嗚嗚,陛下,我真的啥也沒幹啊。”
牛通在皇帝的麵前,啥都直接交代了。
其實,在見王申海的時候,他也想交代這一切。
奈何,王申海不讓他再說下去,甚至塞了一塊布到他的嘴裏,讓他說不出話來。
這不,當皇帝盤問他的時候,他乾脆就一籮筐全都說了出來。
皇帝聽著牛通所說的一切,再見他一點也不似作假,心中明白,“看上去不像是說假話。”
“不過,這個牛通到底是何人?
竟然與父皇如此的親近?
太監?
會不會是父皇身邊的貼身太監。”
皇帝的心中,已經有了一種古怪的念頭。
他再仔細地觀察著牛通,竟然發現,他竟然與太上皇的長相,有些相似的地方。
頓時,他心中一驚,“不會吧?”
皇帝想了想,自從當上皇帝之後,身邊的兄弟死的死,貶的貶,如今,已經沒有一個兄弟能夠威脅到他的帝位。
可這突然冒出來的牛通……
“難不成老不死的還藏了一個?”
皇帝那駭人般的目光,落到牛通的身上。
牛通正好對上皇帝的目光,被嚇得褲襠都尿了出來。
“陛下、陛下饒了草民吧,草民啥也不是,您就當草民是一坨屎放了吧?”
此刻的牛通,已然成了驚弓之鳥。
“嗬嗬。”
皇帝收斂了那可怕的目光,帶著陽光迷人般的笑容,笑道:“你看看你,都嚇成了啥樣?”
“來人,給他好吃好喝供著,別讓他死了。”
皇帝說完,起身便離開了。
他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牛通,但也沒有打算輕易解決他。
他有了更深遠的想法。
這一晚,皇帝派出了身邊大批的暗衛,從皇宮中悄無聲息地離開,前往各處。
而此刻的天機樓,也迎來了新的客人。
“小姐,這裏就是天機樓了。”
“嗯。”
在天機樓外,站著兩位年方十五六歲的少女。
左邊的少女身著月白綉海棠軟煙羅裙,柳葉眉下靈動的雙眼,朱唇微翹,氣質貴氣優雅。
右邊的少女穿著青綠色粗布短打,衣襟袖口藍邊泛白。
頭髮挽髻插木簪,碎發垂落,小麥色肌膚洋溢著親切隨和,舉手投足盡顯麻利。
“小姐,我們真要來這種地方嗎?”
“當然啦。”
“可是,萬一天機樓的樓主,真能識破我們的身份怎麼辦?”
“沒事,這說明他是真有本事。”
“可是……”
“好啦,瓶兒你就別想太多了,我們進去吧。”
“這……”叫瓶兒的侍女,見到自己家的小姐,已經走了進去。
她連忙也跟了上去。
兩名少女進入天機樓內時,便好奇地打量著空曠的天機樓內部。
“小姐,那邊有人。”瓶兒拉了拉少女的衣袖,低聲說道。
“哦?在哪裏?”
少女的目光,望向了瓶兒所望的方向。
她也注意到了李太行的存在。
“天啊,好帥氣的男子。”
少女雙眼泛起了朦朧,感覺眼前的男子,比她父親還要帥氣。
“走,我們過去。”
少女頓時興緻更濃鬱,來到了桌子邊,未待李太行說話,便坐了下來。
她坐下之後,雙手托著香腮,好奇地打量著李太行,絲毫沒有將自己當成外人的感覺。
瓶兒並不敢坐下,而是垂眸站在少女的身後,同時,也有些臉頰泛紅暈,時不時偷偷地瞄了一眼李太行,隻是導致臉頰越來越紅,甚至紅得像個紅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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