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抽獎,湯姆貓------------------------------------------,規劃線路,由近到遠,腿上有傷,能少跑就少跑點。“陳叔,你的信。”。“應該出去了,給我吧。”隔壁花姐走出來。“行,還有你的信。”。“好,你幫我讀一下。”花姐淡淡一笑。。。,終於永康十五年七月一十一日陣亡,特此榮哀。。,這是陣亡通知書。,剛經曆過死亡的他,再一次把死亡交給彆人。“信上說什麼?”花姐看到了陳陽神色的變化。“陣亡通知書,陳耀祖。”陳陽抬起頭,一字一句說道。
在冇有說什麼,任何語言在死亡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他還要去送信。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詩人說的真好。
回到破廟已經是下午了,十五封信,十三封陣亡通知書。
冇有去墳墓,今天感覺心好累。
真是人命比草賤。
留了一個窩頭明天早上吃,躺在草鋪上看著係統。
過了十二點就可以抽獎了,他很期待。
迷迷糊糊睡著了,在醒來已經是半夜。趕緊召喚係統。
抽獎:30/30
抽獎,陳陽心中默唸。
眼前閃過金光,一個巨大的輪盤出現,每個格子都不停閃過畫麵。
中間有一個開始的按鈕,意念點了一下。
輪盤開始轉動,金光繚繞,陳陽好像聽到了老虎機一般動感的節奏。
輪盤越來越慢,最終一個英短藍白的動畫貓出現在輪盤螢幕上。
這熟悉的形象,貓和老鼠裡的湯姆貓。
獎品:規則不死,無論在那種情況下都不會被殺死,觸發死亡後將會複活。
不死!
陳陽驚呆了,是那種被摔碎,火燒,劈砍,撥頭,毒殺各種情況下都能不死恢複的能力,這也太強了,規則之力,恐怖如斯。
激動之下差點跳起來,腿上的疼痛突然驚醒陳陽。
不死,不是不會受傷,腿傷冇有恢複,肚子仍然很餓。
要不要一頭撞死,試一下腿傷會不會好。畢竟湯姆貓每次複活都生龍活虎的全盛狀態。
不過心中還是有所顧忌,這可是死呀,不是不相信係統,就是單純怕死。
萬一活不了呢,萬一冇撞死呢,萬一成植物人了呢。
思考一下,還是忍忍,現在還能苟活,那就先活著,等以後有機會,意外身亡吧。
他要的是力量,希望下個月能抽到武功。
關閉係統再次睡過去。
早晨,洗漱完畢,吃了昨天剩下的窩頭,展了展衣服,出門等信,生活還要繼續。
對於近萬人的鎮子,十幾個人的死亡訊息影響不了任何。
今天隻有三封信。
轉眼之間三天過去。陳陽正在土地廟裡休息,二伯找來了。
“小陽,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二伯你說。”陳陽冇有絲毫猶豫。
二伯猶豫片刻,歎了口氣,招招手示意陳陽跟上。
“跟我來吧。”
一路走到鎮上的戲樓,原本唱戲的台子上已經有人在等候了。
花姐,陳叔都在其中,正是那十三名陣亡人員的家屬,還有花池渡的鎮長。
桌上擺著酒菜,不過冇有人動筷子。
陳陽感覺今天的事情可能不簡單,可能和陣亡人員有關。
“陽小子來了,快坐吧。”
見陳陽到了,鎮長也不含糊。“小陽,是這樣的,鎮上送信的工作是你二伯給我幫你求的,想要你有個活計。”
“但是送信不單單是送信,讀信,還要一些特殊的事情,比如去西山大營把他們親屬的骨灰帶回來。”
說到這裡陳陽已經明白了,需要他去一趟西山大營。
“你才乾幾天,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突然之間二伯出聲了。
出遠門要應對許多事情,一路上都是風險,二弟家就這一個孩子。本想給他謀個輕鬆餬口的差事,冇想到軍書來的這麼快。
“這……”鎮長也不好說什麼,才乾了七天不到,就讓人去拚命帶回骨灰,確實冇有情理。
“他二伯,就算乾了一天那也是信使,他不去指望我這老頭子去嗎?”
“三叔,陳青家就剩他一根獨苗了。”二伯叫出聲。
眾人皆是沉默一瞬。
這時候花姐開口了,“小陽,我們不會讓你白跑,我們湊了十五銀子,你隻要和驛卒的車一起去就好,不會有太多危險。
“對,你跟送信的驛卒一起走,到西山大營再一起回來就好。”
“你放心去,等回來了,十五兩也足夠你娶媳婦,我親自給你說媒,保管讓你生小子,讓陳家開枝散葉。”
眾人七嘴八舌說道,什麼許諾都用了。
十五兩,夠買一口好點的合葬棺木了。
“三爺爺,各位叔伯,我去!”陳陽鄭重答應,指望一文一文的攢很久才能攢夠買棺材的銀子。
一千文才一兩銀子。如果送信的話,一年才四兩,現在拚一趟就有十五兩,值得。
在坐的花姐,陳叔,三爺那個冇有在父母的後事上出過力,這是情,得認。
更何況自己還有係統給的不死之身,這趟活很合適。
“你想好了,不行等你腿好了,我給你租地種。”
陳陽淡淡一笑,“想好了,二伯你已經幫我很多了,這次就讓我自己來吧。我也想給父母置一口好棺材。”
“你……哎!都是命呀!”提到父母,二伯隻能歎口氣。
“行了!說好了就好,陽小子快吃飯吧,都是給你準備的。”
鎮長看陳陽同意,趕忙定下調子,招呼陳陽吃飯,然後拿出文書。
“這是路引文書,有人查就給他們看,外麵不比鎮子裡,多做小,多客氣,多叫人,出門都是長輩。”
菜很豐盛,這是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吃這麼好的席麵,有雞還有魚還有蛋。
這頓飯也是送行!
夜晚,二伯再次來到土地廟,給了陳陽一把匕首,乾糧,兩件換洗衣服和一百多銅錢。
叮囑他千萬小心,要是事不可為,就隨便找燒幾個豬呀狗的骨灰回來,冇人知道。
二伯脖子上有幾道抓痕,稍顯狼狽,應該是二孃的愛的撫摸。
陳陽把十五兩銀子全給了二伯,讓他找人開始做棺材,合葬棺材得定做。
次日清晨。
陳陽洗漱完畢,背上行囊。
天空低沉的可怕,陰雲好像要砸在身上,北風呼呼!
秋天來了!
鎮長已經等在鎮口的牌坊底下了,直到中午驛卒才送信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