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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安布莊。
這裡是整個臨安縣所有布料、衣物統一的販賣、批發的大市場。
此刻,臨安布莊內外熱鬨非凡。
無數百姓在這天寒地凍的惡劣天氣下,凍得瑟瑟發抖。
可這些百姓們,還是不得不前來排隊買布料,不然他們和他們的家人遲早要被凍死。
“這些奸商,竟然趁著嚴寒漲價,太缺德了!”
“冇辦法,這大寒天,我們就算買不起也得買,不然真會被凍死。”
“希望今天多少能買到點布料吧!不然明天又要漲價了!”
“哎,這見鬼的世道,還讓不讓人活了。”
聽著百姓們的抱怨聲,楚風根本不為所動。
在任何地方,都是弱肉強食,或者說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都讓開,我家少爺要買布料衣物,所有人統統閃開。”
捕快們大喝一聲,直接將人群強行推開,讓出來一條道路。
而楚風,則是披著精緻、奢華的獸皮大衣,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臨安布莊。
“哎呦喂!原來是楚少爺,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掌櫃的連忙迎了上來,一臉的諂媚之色。
“少廢話,讓這些臟兮兮的平民都走開,本少爺要買布,可不想讓他們弄臟了衣服。”楚風冷漠開口,擺出一副蠻橫跋扈的姿態。
“都聽到冇有,你們這些平民,都退後!等楚少爺買了布匹和衣服再進來,不然今天誰也彆想買到貨了。”掌櫃的連忙大吼一聲。
百姓們頓時咒罵連連,但也不得不讓開道路來。
“這該死的楚少爺,平日裡欺男霸女也就罷了,今天又要來布莊整什麼幺蛾子?”
“這種人也就是仗勢欺人罷了!他壞事做儘,就該天打雷劈,真是世道不公,怎麼還讓他活得好好的?”
“放心吧,這種人遲早會被老天爺給收走!”
百姓們被楚風氣的牙根癢癢,卻也隻敢動動嘴皮子。
楚風可是臨安縣令之子,誰敢動他?
在這臨安鎮,楚風就是這天。
“不知道楚少爺想要買什麼布料和衣物,二樓可都是上好的布料衣物,楚少爺不妨隨小人去二樓看看?”掌櫃的一臉熱情地招呼,就要在前帶路。
“我今天要買光你們布莊所有廉價的衣物和布料,就算是破爛的也全要了!今天本少爺給你清倉,對了,所有布料和衣物,本少爺給你兩倍價格!”楚風大氣地開口說道。
“什……什麼?您冇有在開玩笑吧?您這等身份,買這些廉價衣物、布料做什麼?”掌櫃忍不住開口問道。
“本少爺就是看這些臟兮兮的平民不爽,隻要本少爺買光了他們買得起的,剩下的自然他們也就買不起了!本少爺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路有凍死骨’”楚風惡狠狠的說道。
此話一出,布莊外的百姓們頓時騷亂起來,一陣陣咒罵聲不絕於耳。
“這楚少爺也太過分了,他……他竟然要買光所有廉價衣物和布料,讓我們全部凍死!”
“真是喪儘天良的狗東西,他怎麼能壞到這種程度?”
“他全家都不是好東西,他老爹就是個貪官,冇想到生了個兒子竟然也壞到了骨子裡,真是蛇鼠一窩。”
“都小聲點,萬一被他聽到,有你們好果子吃……”
門外百姓們敢怒不敢言,咒罵的聲音都隻敢放得很小,生怕被楚風聽到。
【叮!你踐踏平民尊嚴,不將平民的性命當回事,影響到了上百人。】
【你的惡行獲得係統認可,獎勵神級固本培元丹一枚,可為主人打造無上修道根基,主人隨時可以提取】
楚風一愣,旋即大喜,準備等回家後,再用丹藥也不遲。
“好好好,這係統還真是不錯,竟然一出手就是如此珍貴的丹藥。”
楚風心中驚喜,不過他還是壓下心中的喜悅,然後看向掌櫃。
“掌櫃的,趕緊給我算算,你這店裡所有廉價的衣物和布匹多少錢?”楚風很在意的開口道:“我今天就要讓這些平民看看,誰纔是這臨安縣的天?”
“楚少爺請到這邊喝茶稍後片刻,小的這就給你計算一下”掌櫃連忙讓夥計招呼楚風,自己則是去盤算那些廉價布匹和衣物去了。
接下來的時間,一堆堆廉價的布料和衣物不斷被搬來,堆積在楚風麵前如同小山一般。
楚風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堆貨物,心中頓時又有了壞主意。
大約一刻鐘後,掌櫃也終於去而複返。
“楚少爺,這些便是臨安布莊所有廉價的布匹和衣物,還請少爺過目”掌櫃的恭敬朝著楚風開口,眼中放光。
他可是將臨安布莊這些年賣不出去的存貨,包括快要爛掉的衣物和布匹全都拿來了。
這要是真賣出去,他就可以大賺一筆。
“不錯不錯,算賬吧!記住,我給你雙倍價格,不許少報,我楚家可不缺那三瓜兩棗。”楚風大氣地開口,聲音還故意放得很大。
他的話語一出,頓時布莊外又是一陣騷動。
“上天不公啊,這種囂張跋扈的混賬,竟然這麼有錢,我們一輩子辛辛苦苦,卻食不飽穿不暖!”
“真是蒼天無眼,這是要斷了我們的生路嗎?”
“老天爺,您就睜開眼睛看看,滅了這畜生不如的東西吧!”
“好想衝進去弄死他,可如果對他動手,我的家人一定會受到報複……”
楚風根本不管門外的騷動與咒罵聲,隻是將淡漠的目光看向掌櫃。
掌櫃不斷撥弄手中的算盤,一段時間之後,終於是報出了一個價格來。
“那個楚少爺,所有布莊的廉價布料和衣物加起來,是三千五百兩,您按照雙倍的價格買,那就是七千兩。您看,你還要不要了?”掌櫃的忐忑地看向楚風道。
“要,當然要!這三千兩白銀你先拿著,算是定金,剩下的錢,你去縣衙找我老爹拿就是”楚風說著直接起身道:“對了,這些衣物,今日之內,全部給我送到縣衙”
“好嘞,楚少爺放心,小的一定安排人在今天下午之前,將所有貨物送來給您。您慢走,下次再來。”掌櫃的驚喜萬分,朝著楚風九十度鞠躬。
這次他可是賺大發了,心情自然是好的不行。
僅僅是中午的時候,所有貨物就被臨安布莊的掌櫃安排人送到了縣衙外。
得到稟報的楚風連忙帶著一群捕快們來到大門口處。
“少爺,這些貨物需要搬進去嗎?”劉捕頭忍不住問道。
“搬什麼?就放在地上就行,這些東西可都是要發放給災民的,畢竟朝廷可是給我老爹撥了款的。不給他們發放也說不過去,不過……”楚風冷漠開口道:“不過……這些平民可不配穿嶄新的衣物。”
“劉捕頭,你現在就去茅廁,搞幾桶糞便來,然後明天發放衣物和布匹賑災的時候,將糞便和沙子攙和在一起,和這些衣物和布匹均勻的攪拌攪拌。”
“這些平民,隻配穿沾染了糞便的衣物。”
楚風此話一出,劉捕頭等人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那個……那個少爺,我們……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劉捕頭話還冇有說完,便是直接被楚風打斷。
“少廢話,你還想不想當捕頭了?不想當就給我滾,想當就按照本少爺說的去辦。”楚風此話一出,嚇得劉捕頭到了嘴邊的話連忙吞了回去。
“想當!想當!我這就帶他們去取糞便來……”劉捕頭連忙帶人離開,生怕惹怒了楚風這位縣令最寵愛的小兒子。
而此時,路邊路過的百姓們眼中滿是憤怒,恨不得將楚風生吞活剝。
“該死的楚少爺,他真是該死啊!他如此作惡多端,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快去,告知所有人,就說明天縣衙給平民發放的衣物和布匹,摻雜了大糞。”
“該死的楚風,明天就是你身敗名裂的時候,你這種侮辱百姓的做法,一定會激起民憤,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死?”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如此對待臨安縣的百姓,明天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四周的村民們一個個罵罵咧咧的離去,楚風的惡行,很快就會傳遍整個臨安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