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晏,隻要你肯放棄登山,這些錢都是你的!”
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楊晏看著滿屋子的金子,麵無表情,甚至有點想笑
“就這?”
“拿錢考驗幹部?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他可是要立誌當大惡人的人,是要賺大錢的人,這幾箱金子就想收買他?
楊晏一腳踢開擋路的金箱子,大罵道:
“滾開!別擋著我自救!”
哢嚓!
幻境瞬間破碎
楊晏身形未停,直接跨上了第二階
高台上,李清歌看著那道勢如破竹的身影,眼中的戲謔逐漸收斂
“這小混蛋,心性倒是比以前堅韌了不少。”
隨著腳步不斷邁進,楊晏的速度不僅沒有慢下來,反而越來越快
書山有路,步步驚心
第十階,【榮華富貴】
幻境中,楊晏身穿龍袍,坐擁天下,萬國來朝。
楊晏撇撇嘴,直接一腳踹翻了龍椅:
“當皇帝還要批奏摺,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狗都不當!”
幻境破,過!
第十八階,【落魄乞兒】
楊晏衣衫襤褸,在風雪中捧著破碗,饑寒交迫,路人白眼相加
楊晏淡定地把碗一扔,直接躺平:
“要飯是不可能要飯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餓死算了,正好重開。”
心無掛礙,幻境自解,過!
第二十五階,【國破家亡】
敵軍破城,山河破碎,百姓哀嚎,身為將軍的楊晏麵臨生死抉擇
是死還是投降?
楊晏站在城頭,看著兵臨城下,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我是惡士,又不是死士!”
“你們給我等著,我遲早打迴來!”
這種毫無道德負擔的操作,直接把幻境整不會了,當場崩碎
……
高台上
李清歌眸子此刻微微睜大
“這小子的心性。”
她本以為楊晏這種紈絝子弟,在苦難和誘惑麵前會舉步維艱
但這前麵三十階,楊晏竟然如履平地!
雖然他是用一種極其刁鑽古怪,有些無賴的邏輯強行破局的
“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李清歌玉指輕點,麵前懸浮的水鏡畫麵流轉,最後定格在楊晏身上
此時,楊晏剛剛踏上了第三十六階
這一階,名為【**】
書山之上,粉色的霧氣升騰,甜膩的香氣鑽入鼻孔
李清歌神色微動
作為書山的掌控者,她能清晰地看到每個學子幻境中的內容。
其他學子的幻境裏,要麽是青樓花魁,要麽是鄰家小妹,稍微大膽點的也就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讓我看看,你這心裏藏著的,到底是誰。”
李清歌盯著水鏡,心中竟莫名生出一絲緊張
不知為何,她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讓她咬牙切齒的夜晚,那幅被褻瀆的畫像。
……
幻境之中
楊晏眼前場景一變
一間古色古香,溫暖如春的雅舍
屋內輕紗曼舞,紅燭昏羅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血脈膨脹的幽香
一張雪白狐裘的軟榻上,正側臥著一道絕美的身影
那女子一襲半透明的薄紗,長發散落在塌邊,眼神迷離
當看清那張臉時,楊晏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祭酒大人?!”
沒錯,幻境中出現的**物件,正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半聖,李清歌!
隻不過,此刻的李清歌沒有了平日的清冷威嚴,反而像一隻貓咪,充滿了誘惑
“晏兒。”
李清歌輕喚一聲,聲音酥軟入骨
她緩緩起身,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楊晏
伸出纖纖玉手,勾住了他的腰帶,將他一拉
“為師教你的功課,你都忘了麽?”
“今日,想不想,為師教你點別的?”
外界,高台上
哢嚓!
李清歌並指如刀,不小心將麵前案幾的一角生生掰斷了!
她那張絕美臉龐,染上了一層紅霞
“這個混賬東西!”
李清歌銀牙緊咬,羞憤欲死
雖然她知道這是幻境,是心魔的投影,但親眼看到自己在楊晏的腦海裏竟然是這副模樣
這種視覺衝擊力簡直比跟妖皇打一架還要累!
“本座倒要看看,你敢做什麽!”
李清歌強忍著一巴掌把楊晏拍下山的衝動,死死盯著水鏡
幻境裏
楊晏看著主動投懷送抱的恩師,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誰頂得住啊?
這是對幹部巨大的考驗啊!
但下一秒,楊晏突然反應過來了
“等等,這是幻境啊。”
楊晏眼睛一亮,嘴角的笑容逐漸變得變態起來
“既然是幻境,那是不是意味著,無論我做什麽,現實裏的那個女魔頭都不知道?”
“嘿嘿嘿~”
楊晏一把抓住了李清歌的手腕,反手一拉,直接將這位半聖擁入懷中
但他並沒有急著做什麽苟且之事
相反,他往軟榻上一坐,翹起二郎腿,臉上露出一副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囂張表情
“李清歌啊李清歌,你也有今天!”
楊晏指著地上的酒壺,對著懷裏嬌滴滴的美人頤指氣使地喝道:
“跪下!給爺倒酒!”
外界
李清歌:“……”
她原本羞紅的臉,此時黑如鍋底
幻境中
李清歌顯然也沒想到楊晏有這一出,愣了一下後,還是乖順地跪坐在地,斟滿一杯美酒
雙手舉過頭頂,媚聲道:“主人,請飲酒。”
“叫什麽主人!沒大沒小的!”
楊晏伸出一隻手,放肆地挑起李清歌的下巴,手指在她滑嫩的臉蛋上輕輕摩挲,語氣輕挑:
“叫相公!”
“來,給相公捏捏腿!力道要大,要是伺候得不好,小心本相公把你送進宮去!”
楊晏心裏狂笑
爽!
太爽了!
“係統說的對啊!真正的惡,不是破壞,是掌控啊!”
楊晏看著跪在腿邊溫順如貓的李清歌,他忍不住伸手在某處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手感絕佳
“嘖嘖,手感不錯,可惜是假的。”
……
高台上
站在李清歌身後的幾名國子監講師,隻覺得周圍的溫度突然降到了冰點,冷得他們瑟瑟發抖
他們疑惑抬頭,見自家祭酒大人正死死盯著麵前的水鏡
她的臉紅得滴血,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到了極致。
跪下?倒酒?
叫相公?
還……還打那個地方?!
“楊!晏!!!”
李清歌在心中發出一聲咆哮,手中的半截案幾徹底化為齏粉
她這輩子,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雖然那是幻境,是假的,但那是楊晏的潛意識!
說明這小混蛋腦子裏整天就在想這些大逆不道的東西!
“好……很好!”
李清歌怒極反笑
“既然你這麽喜歡玩,本座就陪你好好玩玩。”
她衣袖一揮,一道無形的法印悄無聲息地打入書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