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了什麼?------------------------------------------,寧家的內院深處,張燈結綵的喜房門前。,氣喘籲籲地來到了那扇雕刻著龍鳳呈祥圖案的紅木房門口。、容貌清秀的貼身侍女,正提著一盞紅色的氣死風燈守在門外。,侍女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敬畏,連忙上前一步,對著寧塵恭敬地欠身一禮。“奴婢見過少主!”“少主,夫人早已在房間內等候多時了。”,心臟頓時不爭氣地狂跳了兩下,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抑住內心的激動。,聞言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嗯,我知道了。”“這裡冇你們的事了,全都給我下去吧,冇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這座院落半步!”,不敢有絲毫違逆,也是立刻輕輕點頭,柔聲應答。“是,奴婢告退。”,她便提著燈籠,帶著院落外守候的其他幾名下人,踩著極其輕盈的步伐,迅速退了下去。,瞬間便隻剩下了寧塵孤零零的一個人。,忽然,寧塵的眉頭毫無征兆地猛然一皺!
他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額頭上竟然在一瞬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怎麼回事……身體好像有些火熱啊?”
寧塵咬著牙齒,忍不住喃喃自語地說出了聲,眼底閃過一抹極其濃烈的驚詫。
這股火熱來得極其突兀且凶猛,簡直就像是在他的丹田裡直接扔進了一顆燃燒的火隕石!
灼熱的溫度順著奇經八脈瘋狂亂竄,讓他那原本蒼白如紙的病態臉龐,瞬間充血變得漲紅無比。
連他每一次呼吸吐出來的空氣,都像是被燒開的沸水一般滾燙灼人!
“這是什麼情況?!”
“雖然我自己對今晚洞房這件事確實是期待到了極點,甚至恨不得直接飛進去撲倒那個S級天命女主……”
“可是,這一股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焚燒殆儘的詭異火熱感,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塵的腦海中猛地閃過剛纔在殿內,寧霸天遞給他那瓶“醒酒藥”時那深邃複雜的眼神。
“我靠!那便宜老爹給我吃的絕對不是什麼正經醒酒藥!”
“他媽的,這是怕我身體不行,直接給我下猛藥催情了啊!”
寧塵瞬間反應了過來,但在那股幾乎要摧毀理智的恐怖藥力衝擊下,他已經完全來不及細想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了。
體內的邪火猶如脫韁的野馬般徹底失控,狂暴的本能正在瘋狂吞噬著他最後一絲清明。
“媽的,不管了!”
“天命女主就在裡麵,隻要完成周公之禮,拿到大道聖體,老子就能徹底涅槃重生!”
寧塵也是再冇有任何顧忌,直接抬起雙手,重重地推門走了進去。
“砰!”
沉重的雕花紅木房門被寧塵猛地推開,緊接著又被他反手重重地關上,將院外的一切喧囂與夜色徹底隔絕。
屋內,龍鳳紅燭的光芒微微搖曳,昏黃而曖昧的光暈灑滿了整間喜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安神香氣,卻依然壓不住寧塵此刻猶如擂鼓般狂跳的心跳聲。
寧塵赤紅著雙眼,猛地抬起頭。
此時,映入眼簾的,便是端坐在大紅床榻邊的那道絕美身影。
即便頭上還蒙著遮擋視線的紅蓋頭,但那令人血脈僨張的身形輪廓,卻已然在寧塵的視線中展露無遺。女主柳如煙的身材極其高挑,那身段兒簡直是凹凸有致到了極點!特彆是搭配著這身極其修身的大紅嫁衣,更是將她那盈盈一握的楚腰,以及那挺拔傲人的胸前飽滿,勾勒得淋漓儘致,宛如一件造物主最完美無瑕的藝術品。
“嘶——”
看著眼前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再感受著體內那股如岩漿般越燒越旺的狂暴邪火,寧塵忍不住深深地倒吸了一口熾熱的空氣。
他在心底暗自發出一聲猶如野狼般的嚎叫:“這……這他媽的誰頂得住啊!”
“這逆天的腰線,這呼之慾出的胸襟……極品!絕對的極品!”
“對不起了,原著裡的天命主角!這等傾國傾城的S級天命女主,老子今天就先笑納了!你就老老實實在外麵當你的苦主,乖乖把這頂綠帽子戴穩了吧!”
就在寧塵站在門口,目光極具侵略性地上上下下打量著柳如煙,腦海中瘋狂腦補著接下來的旖旎畫麵時,床榻上的佳人似乎察覺到了這股肆無忌憚的灼熱視線。
紅蓋頭下,柳如煙那隱若現的絕美臉龐上閃過一絲屈辱,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直至咬得微微發白。
因為寧塵進門後遲遲冇有動作,隻是站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這種未知的壓迫感讓她再也無法保持沉默。
她那雙藏在廣袖中的玉手猛地攥緊了嫁衣的裙襬,指節泛白,終於忍不住冷冷地開了口。
“你……你想乾什麼?”
“既然進來了,還不過來?難不成,需要我坐在這裡等你多久?!”
這聲音猶如珠落玉盤般清脆悅耳,極其好聽,但語氣中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極度冰寒,簡直是冷到了骨子裡!
寧塵聽著這道猶如萬載玄冰般冷冽的聲音,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不知為何,被這股冰冷徹骨的氣場一衝,他體內那股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儘的燥熱感,竟然奇蹟般地被壓下去了些許,讓他短暫地恢複了一絲清明。
“差點忘了……”
寧塵晃了晃有些發沉的腦袋,這纔在記憶的角落裡猛地想起來。
這他媽的女主柳如煙,根本就不是自願嫁給他的!這是他那個權傾北域的便宜老爹寧霸天,為了給他這個病癆鬼兒子沖喜續命,硬生生靠著武力和權勢,從青州柳家給“綁”回來的啊!
麵對天樞寧家這個龐然大物,那柳家家主就算心裡再有一萬個不同意,為了家族不被滅門,也得含著血淚同意!
也就是說,眼前這位國色天香的嬌妻,此刻心裡怕是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不過,進了我寧家的門,到了我寧塵的床,管你是自願還是被逼的!”
寧塵眼中閃過一抹灼熱的精芒,強行壓抑著粗重的呼吸,聲音嘶啞地應了一聲。
“來了。”
說罷,他邁開沉重卻急切的步伐,幾步便跨到了床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