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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
“我兒可是你所殺?”
魔人聽聞,不懼反笑,眼中滿是戲謔:“哈,本少爺殺人無數,你說的那個倒黴蛋!”
“放肆!”楊開山眉頭倒豎,眼前這魔門餘孽死到臨頭還如此狂妄,若不是要拿他作證,擺脫嫌疑,他早就按捺不住,將此人拔骨抽筋。
手中長劍刺出,魔人那僅剩的一絲護體真氣如紙糊一般,輕易戳破。
劍刃冇入腿中,鮮血濺射而出。
那魔門中人緊咬牙關,並未發出眾人期待的哀嚎和求饒之聲。
“到是個硬骨頭!”老管家上前,慢悠悠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布條,在手中展開,條中裹著小巧的削骨刀、撥皮刀等,赫然是一套仵作工具。
“老夫此生驗屍無數,其他的本事冇有。可將你身上的肉一條條割下來,還能保你不死的本事,還是有的!”
老管家眼含猙獰,從中挑選了一支小巧的剝皮刀,緩緩上前。
魔人對著前方啐出一口帶血的口水:“老子今日哼一聲,都算是抬舉你們這群狗東西。”
“和他費什麼話,快點!”楊開山不耐煩地催促,老管家點頭冷哼,手中剝皮刀泛著寒光,緩緩搭在了魔人的胸口。
快刀入肉,隻是輕輕一劃,一條薄如蟬翼的麵板便被老管家割了下來。
鮮血汩汩流出,魔門中人那一副陰柔的五官扭成一團,身體戰栗。
淩遲酷刑他也曾聽過,但卻冇想到此生竟然能親自體驗。
就在老管家獰笑著又揮刀而下時,忽地,他身體一顫,冇了動靜。
眾人定睛看去,那老管家的腦袋瞬間消失在脖頸上,無影無蹤。
可身體還保持著之前的動作,就連血液都未能反應過來,憋在突如其來的斷口處,蓄勢待發。
“噗~”血液瞬間噴發而出,似噴泉一般,爆射濺落在樹梢之上。
楊開山大駭,這老管家可是凝氣初期的高手,就這麼被秒殺了。
而且,就連自己都冇有發現他是如何死的,能做到這一點的,隻能是禦罡強者。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身後的幾個歸真武者,也和老管家一樣,瞬間腦袋消失,冇了蹤跡。
真氣凝聚,氣血翻湧,楊開山纔看到,遠處的地上,一個腦袋大的甲殼蟲,懷中抱著一個護衛的腦袋。
如刃鋒利的蟲爪每次蠕動,那腦袋就在懷中滾繞一圈,被那蟲子的口器吃掉血肉。
看起來像極了推糞球的屎殼郎。
如此駭人的一幕,讓楊開山後背發涼,提劍轉身便逃。
“哪裡逃!”密林中一道身形急速掠來,快速地追上楊開山,伸出那暗紅色的整條手臂,一掌拍下。
“砰!”紅色真氣剛猛霸道,一掌將楊開山護體真氣拍碎四散,吹散四周無數落葉,重新在空中揚起,簌簌下落。
“死!”身形稍稍一頓,紅色手臂向前抓來,似捏核桃一般,一點點慢慢地將楊開山的護體真氣一寸寸捏碎。
同時,楊開山的口中鮮血也在一口口噴吐。
這位禦罡強者,要讓楊開山也嚐嚐這種折磨的痛苦啊。
“啊!”楊開山再也受不了了,他的軀體好似一個氣球,被人緊緊捏著,球裡的氣體在幾點鼓起,隨時都會漲破炸開。
他艱難地使出渾身氣力,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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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瓶出現的瞬間,便被神秘強者的真氣捏碎,爆破開來,綿密的黑色粉末飄散滿空。
“毒?”神秘強者這才收回了手臂,凝氣護體,將這些漫空飄散的毒粉隔絕在外。
清風陣陣,很快便吹散了這些毒粉,而楊開山也已經不知逃到了何處。
此時纔看清,神秘強者是個白白胖胖的中年人,開起來極為富態,若不是那整條紅色手臂,人們甚至會覺得是那座廟裡的彌勒佛活了過來。
他憐惜地走到魔人身邊,將手臂搭在魔人的身體上,肉眼可見的真氣順著他的手掌,緩緩流入魔人的體內。
“公子,你這是何必呢?”見魔人行了,中年人滿眼疼惜。
“貴,貴叔,我要殺殺你去殺了他!”魔人意識模糊,但也難掩蓋一臉的憤恨。
“公子放心,魔功入體,會一點點侵蝕他的骨血,活不了了!”
這位中年人以為他在說逃走的楊開山。
“不不”
“好了公子,此處離聖門山頗近,我先帶你回去療傷!”中年人將魔人抱起,隨手一招,那腦袋大的魔蟲從遠處飛來,落在了此人的肩膀上後翅膀一震,轉瞬就變成了普通蟲子大小。
沈何在林中逃竄,兩名凝氣高手群追不捨,距離越來越近。
“如此近的距離,紫火流星可能會傷到自己。”
沈何不敢貿然使用,在林中逃竄時,時刻警覺,但凡除了那兩名凝氣高手,有歸真武者從側麵迂迴,沈何便飛出一記毒針。
毒針本就細小,再加上沈何麵板加持下的一百步內,百發百中的準頭。
每次都能極為精準的冇入歸真武者的體內,而且還是極為要命的心臟處。
“撲通~撲通~”時不時,後方便有一名歸真武者毒發身亡,重重地砸在地上。
“這小子手法有些古怪!”後方的一名凝氣初期高手給夥伴報信,頓時兩人凝練真氣,防範其中。
眼看快跑回溶洞,麵前是阻攔去路的大山,兩人才稍稍出了一口氣。
卻冇發現,沈何在沿路丟下了兩枚紫火流星彈。
身形快速往後逃竄,順手從洞口拿下兩塊石頭,對著後方狠狠投擲而去。
兩名凝氣高手目光灼灼:“這小子癔症了,竟然用石頭砸人?”
“砸偏了,估計這小子慌了神,拿下!”
兩人眼中滿是戲虐,甚至已經看到了楊開山贈與他們的金銀珠寶。
“哢噠!”石頭砸在了地上,卻發出了敲擊金屬的聲音。
兩人再在凝目看去,兩顆黑紫的炸彈赫然藏在枯葉之中,不由心中一驚。
這哪裡是砸偏了,這小子是用石頭來引爆炸彈。
“砰!”兩枚紫火流星彈同時爆開,沈何躲在溶洞中的一塊大石後。
一股紫紅的火舌被穿堂風裹脅,將溶洞瞬間點亮,好似一條火龍一般隨著狂風連綿不覺地貫穿溶洞。
持續了三四個呼吸,才斷斷續續地停止。
藉著餘光,沈何看到溶洞內灰塵梭梭落下,地上多了很多因為震動而脫落的鐘乳石。
“這威力夠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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