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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殺
三道身影在樹林裡掠過。
嗅靈蟲震著薄翅,一路循著氣息飛過
伏殺
由此看見,沈何通過樁功打下的基本功,並不輸二人。
壯漢先到,卻冇料到沈何的反應竟如此敏捷,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手腕反轉。
腰刀劃出一道寒光,一記撩刀緊隨其後。
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沈何此刻已經摸清了兩人的實力,皆是還未破關的武者。
遠不如當日使出“閻王三點頭”的錢良。
此二人,揮刀看似狠辣,但是卻軟綿綿的,並冇有開脈強者的那一份罡氣。
彈指間,撩刀已至,沈何不退反進。
身子一斜,架起簡易兩儀樁功,順勢一記劈刀硬生生與對方的腰刀撞在一起。
“鐺!”
刺耳的金屬碰撞聲伴隨著火花在眼前炸開,柴刀被鋼刃更好的腰刀砍開一個豁口。
沈何感覺手心微微發麻。
對方這一記撩刀是反手用勁,力道比不得正手。
卻仍能讓砍柴刀法大成的自己手掌發麻,實力確實不俗。
而大漢這邊,刀刃相交的刹那,他感覺自己這一刀好似砍在了生鐵之上。
觸電般的痛麻感讓他胳膊一軟,腰刀頓時就掉在了地上。
低頭一看,虎口處裂開了一條口子,鮮血汩汩流出。
“三哥小心!”矮胖漢子見勢不妙,大喝一聲,提刀上前解圍。
沈何眼中寒光一閃,另外一人在身法和動作上明顯比此人更慢幾分。
實力也自然更遜幾分。
沈何從一開始,就先盯著他,先斬弱者,才能逐個擊破。
此人明明看著沈何的刀衝著壯漢劈去,卻不見他手上有何動作。
刀身一轉,那柴刀似鬼魅般的忽然改變了方向。
原本橫著的刀豎立而起,沈何以肘帶刀,刀尖以一種十分詭異的角度,直取此人的心窩。
此人原本就實力較弱,再加上身形衝撞的同時,意欲解圍,因此門麵大開。
若是遇到一般人,即使穩不住身形,也不至於瞬間斃命。
可沈何砍柴刀法早已大成,效用,刀若手足。
沈何拿捏柴刀的能力,豈是他能比擬。
“噗!”老刀戳豆腐,柴刀帶著血肉將此人捅了個透心涼。
猩紅的鮮血從前胸後背噴湧而出。
沈何手腕一擰,抽出柴刀。
心臟被捅穿,矮胖漢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冇了氣息。
轉過頭,卻發現壯漢乘著這個空擋,已經倉皇的跑出了十幾步。
沈何從一旁拿起弓箭,猛然一拉。
“哢嚓!”這柄撿來的舊弓箭竟然被沈何硬生生給拉斷了。
如今的沈何,臂力和身體素質,早已今非昔比。
這弓要不是沈何一直愛惜,早就該報廢了。
扔去斷弓,沈何握著柴刀,身子向後一扭,腰馬和一。
藉著回身的力道,猛地將柴刀擲出。
“中!”
要知道,沈何不僅僅隻會用弓,箭術的基礎是準頭。
就算不用弓,沈何擲出的器物,一百步內也是百發百中。
果然,那柴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圓弧。
飛速追上倉皇逃竄的壯漢,刀刃精準地劈入後腦,壯漢身軀一僵,向前翻滾了幾圈,徹底死絕。
遠處,從樹上掉落的瘦小男子,剛剛甦醒就看到了這駭人的一幕。
此刻,什麼丹鹿、什麼獎賞他都已經不在乎了。
他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跑!
拚命地跑,離這個似惡鬼一般散發著腐臭的殺神,越遠越好。
就連自己寶貴的二石弓,他都忘在了樹下,連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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