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虛骨
“莫老,您有如此資質,為何不專心獨修一門?”
莫執事微微一笑道:“這世上,有人貪圖權力,有人貪圖財富。武道一途,登頂成聖者,古往今來,除了太祖,可還有
虛骨
告彆了莫老,沈何剛打算回屋繼續修煉,卻見門口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門服的外門弟子站在自己門口。
那弟子約莫也就十六七歲,待沈何走近後,趕忙躬身行禮:“弟子騰衝,拜見沈執事。”
“沈執事?”
“哦,是管事堂那邊已經為您找好了職位,由我來給您打下手,做些雜活。”
沈何接過對方恭敬遞來的文書,上麵寫得很清楚,讓沈何去隔壁的北原縣。
那裡有一處聖門山門下的寶藥庫房。
他的任務是確保庫房的安全,覈對往來數目無誤即可。
這倒是個肥差,這庫房是北原縣最大的藥材樞紐,很多藥鋪、附近的門派、武館都從這裡進貨。
流水很大,利潤就高了。
而且,為了自家能提早拿到需要的藥材,需要管事執事點頭,灰色收入也會不少。
沈何點了點頭,回到屋中收拾了一下行李,將院子的鑰匙遞給騰衝:“你將鑰匙還給管事處,稍後在山下等我。”
待騰沖走後,沈何寫了一封家書,將自己已經突破凝氣,成為內門弟子的訊息告訴韓玉。
另外,又給周敏寫了一封信,希望韓玉繼續留在周府,讓她好生照顧。
沈何不是不想將玉兒姐留在身邊,隻不過北原縣的治安不如州府的好。
如今局勢越來越動盪,與其讓玉兒姐留在身邊提心吊膽,還不如在周府無憂無慮地做個大小姐。
這樣,沈何做起事來也能安心不少。
將信封用蠟封密實,沈何很慷慨地拿出了二十兩銀子放在了桌上。
還是那隻認錢不認人的弟子留守在院中,一切都冇有變。
隻不過,那人卻隻將信收起來,把那二十兩銀子重新雙手捧著遞了回來:“師兄,不過是送幾封信,舉手之勞,收什麼錢呢。”
這就是實力和地位帶來的好處,曾經為了十兩銀子不惜挖苦人的弟子,今日卻硬是把送信當作一份殊榮。
沈何緩緩點頭,收回銀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院落。
來到聖門山已久,沈何每日忙碌,今日緩緩走在山間小道,卻發現風景獨好。
一路下山,宗門進山的牌坊後,廣場上依舊站著幾個坐立不安的少年。
如之前一樣,那位負責告知的弟子高高在上,將幾位滿懷一腔熱血的少年們澆上一盆冷水,然後趕出山門。
發現沈何路過,他匆匆撇了沈何一眼,便返回青磚小院中,做著日複一日的工作。
沈何與那幾位落選的少年一同走下山,幾人都是滿眼豔羨的和沈何保持著距離,不敢靠近。
沈何腳步快,他們也便快上幾分,沈何慢下來,他們也慢。
彷彿跟著沈何走上幾步,也能沾染一點聖門山的煙火氣。
看到沈何坐上山腳下早已準備好的馬車,外門弟子點頭哈腰的模樣,心中一陣發苦。
“他看起來也就和咱們一樣的年紀,人家怎麼就能有如此殊榮哎。”
“人家會投胎,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馬車還未走遠,沈何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心裡感觸良多。
忽然,他想起了前世看過的電影,裡麵有一句話他一直記得很清楚。
“他們怎麼成得角啊,得挨多少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