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何事,速速說來!”,南宮清流的聲音低沉,卻像是找回了應有的氣勢!
“安排在外麵的修士回報,”,中年人躬著身子站在他的身側,依舊沉著聲,
“那造化真元露,乃是項家靈鼎所得,傳聞那靈鼎,百年方得一滴,
隻此一滴,便可抵結丹修士三十年苦修!”。
“靈鼎……”,南宮青流將這兩個字放在口中嚼了一遍,隱隱有幾分思量。
旁邊的中年人見狀,連忙恭敬的退到一旁,
躬身拱手,似乎是在等待南宮清流的回應。
“哼,嗬,不過隻是一件玄階法器,怎會有這般神異,嗬!絕無可能!!”,
南宮清流冷哼開口,麵容陰沉,似乎隱隱察覺出了什麼,
舒展的眉頭,緩緩皺起,麵容依舊凝重,
“此事絕非這般簡單,其背後必然是那月家搞鬼,定是想要藉此挑起戰事,好從中作梗!”。
“這……”,站在一旁的中年人愣了愣,有些疑惑的壓下了聲音,
“這月家與項家互為同盟,如此行事,豈不是自掘地基!”。
中年人想不明白,此番若真打起來,項家必覆!
這對月家又有何好處?!
“莫非,這月家是與那項家合謀,藉此藉口,圍攻我南宮世家!”,
中年人試探著開口詢問,他的話音落下,
便見那南宮清流雙眸驟然一凝,一道靈光忽得自其瞳眸之中一閃而逝。
正在他思索之際,大澤之上波濤洶湧,一道蒼老的聲音,
如滾滾江水般,在四方震蕩開來,“將那項家的靈鼎取回來!”。
聲音沙啞,威嚴,是那南宮浮明!
“老祖,”,南宮清流連忙拱手行禮,將剛剛結丹的氣勢收斂了起來,卻仍有幾分不解,
“沉鼎項家的那口靈鼎,我自知曉,據說頗有威能,
可這催生造化真元露之效,必是那月家挑戰之意!”,
他的聲音頓了頓,帶著幾分恭敬,
“這定然是那月家之計,我南宮世家又何必趟這趟渾水?!”。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南宮浮明的聲音再次響起,帶上了幾分不容拒絕,
“你儘管去準備,即便沒有,這般寶物也斷然不能落到月家的手中!”。
“是,謹遵老祖之言。”,
聽著南宮浮明那低沉威嚴的語氣,南宮清流連連應下,不敢有絲毫懈怠,
“清流這便徵召各個世家,共商伐項之事!”。
他拱著手,垂著的麵容隱藏在雙臂之中,
眸光閃動,帶著幾分果決。
他心中清楚,此番必是一場惡戰,就如同那伐趙之事,需借同盟之力,共同伐殺!
“你速去安排!”,他的語氣果決,看向了一旁的中年人,
“繼續派出族中修士,打探月家動向,若發現他召集結丹之族,立刻上報!”。
“是,我等明白。”,中年人連聲應下,不敢有絲毫遲疑,恭敬的行了一禮,便匆匆轉身離去!
……
而與此同時,相隔萬裡之距的沉雲坊,同樣有一番熱鬧。
嗡——
伴隨著一陣轟鳴之聲,懸掛著齊家旗幟的玄鐵飛舟緩緩停靠。
自十幾年前,趙家重開商道,商賈之事便是齊家與宋家一同打理。
“終於到了,隻希望沒有耽誤太久。”,
明艷的聲音在船頭上響起,一道身穿明白色服飾的俏麗身影,
周身縈繞著鍊氣八層的威勢,帶著幾分颯氣,提劍而出。
一頭長發半散在身後,隨著快風捲起,露出幾分熟悉又幾分陌生的麵容,
正是齊明秀。
她的身影輕盈而下,在其身後,七八個鍊氣後期的修士,
也如那越過龍門的錦鯉一船,踩著法器紛紛落下,
在其中,還能看見幾個熟悉的身影,胡庸也在裏麵。
幾年不見,他的模樣越發的周正威嚴,一手捋著鬍鬚,一手提著寶劍,
步履帶風,麵色從容,上半身的腰桿也綳的筆直。
相比於最開始的那副色厲內荏,他已變了許多。
周身散發的氣勢,自其內心展露而出,真真正正的有了幾分高尊之相。
緩緩落身而下,站在那白玉台上,想著身後背靠的勢力,
他不由得抖了抖身子,臉上多了幾分神氣,
先是彎下腰來整了整衣襯,又踢了踢腳上嶄新的步雲履,
下意識的拿出了上位者的姿態,放在身側的手掌,卻下意識的摸向了腰間。
並未低頭看,隻是模模糊糊間摸出一個方方正正的模樣,並讓他底氣十足。
“這便是沉雲坊,我倒是第一次前來。”,
齊明秀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微微抬著眸子,看著麵前的牌坊,似乎有幾分好奇。
她齊家做的主要是接貨周轉之事,從沉雲坊來的貨物,統一送到靈植坊,再分散到趙家各處。
同理,趙家各處的貨物,也都是經靈植坊運往此地。
“齊管事,幾年前,我曾隨宋家的飛舟,來過此地。”,
胡庸上前一步,恭敬的開口,抬手指著不遠處的方向,
“自此往前行,有一家煉丹閣,
是上族之業,去那打探一番,或許能有訊息。”。
“嗯,既然如此,便先去看看。”,齊明秀微微頷首,
跟在胡庸的身後,朝著前方走去。
沉雲坊依舊是之前的那副模樣,盤山而建,鱗次櫛比,就好似穿上了一層青磚之甲。
處在中間的巷道,倒是有幾分狹窄,盤山而上,
不一會,幾人的腳步便停了下來。
在他們的麵前,矗立著一座三層的閣樓,
與四周的閣樓齊高,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別,
可上麵掛著的牌匾,卻還是讓他們不由得心生敬意,
“趙氏丹閣。”。
簡單的幾個字,彷彿與其背後的勢力並不相配,
可但凡熟悉之人,便必然不敢招惹。
“進去看看。”,齊明秀率先反應過來,踏步而入,
便見裏麵的裝飾,與尋常的丹閣並沒有兩樣,透露著些許樸實。
一排排的葯櫃整齊的排列,裏麵倒是有不少人忙碌,
櫃枱前便是有四五個人,身著趙家雜役的服飾,
唯一的不同,便是端坐在櫃枱前的中年人,
穿著不同於其他人的服飾,捋著下巴上剛剛長出的短須,
皺著眉,一板一眼的,翻看著手中的賬簿。
齊明秀隻是簡單的打量了一番,便認出,那是鍊氣徐家的服飾。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