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遍,沒你們的份。”李清風眼目如若鷹鉤,氣勢淩然。蟲元弨亦是徒步走出,向著他們冷冷掃視而來。
看到這麼可怕的組合,眾人心底罵街,但再也不敢繼續上前。
不出半刻鐘,埋在粉末之下的靈器已經被他們搜刮一空,還有兩件禁忌廢器,全都完好無損,還有七柄仙器,唯有一柄隻是受了點小損傷,其餘的,基本都成了半廢。
林若塵把包括那柄受了小損傷的大刀,共計三件仙器送給李清風後,其他寶物全都歸於林若塵所有。
畢竟除了李清風,其餘人和他完全就是一夥的。
“小子......說好的我分兩成,但不知為何,我總感覺我吃虧了。”李清風黑著臉,對林若塵沉聲道。
“總共七柄仙器,我把包括最好的那柄,都送三柄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林若塵睜大了眼睛,一臉震驚的道:“難不成你想要這些廢器?”
“......罷了罷了。”李清風想不通,也就放棄了思考。
忽然,一隊人影化作弘光飛掠而至,為首之人,赫然是一位女子。
她麵容並不算出眾,但那一雙如汪洋的眼瞳卻相當引人矚目,幾乎毫無女性的陰柔,每一個棱角和線條,都帶著無比淩厲的威嚴與鋒芒。
“哦?滄曲淚那娘們也來了。”蟲元弨眼目斜過,輕聲說道。
滄曲淚,便是南域第二勢力,琳琅聖地之主,境界與他一樣,皆為帝靈十重。
不同的是,琳琅聖地和幾乎光靠他這位蟲王擠上頂尖勢力的蟲山不一樣,其底蘊之豐厚,甚至比玄冥穀都高上一籌,隻是沒有龍萬鈞那種絕頂存在,因此穩壓蟲山,排於第二位。
甚至有人說,琳琅聖地才應該是第一位,而不是玄冥穀!
“仙器......雖有破損,但這可是仙器。”滄曲淚瞥了一眼那裡的李清風和蟲王,又打量著林若塵等人,於是伸出三根手指,冷聲啟唇道:“李清風,蟲元弨,此處仙器,我要三件。”
她話音一落,數道人影也隨之迅疾飛出,一道帝靈九重頂峰,一道帝靈九重以及兩道帝靈八重的氣息迸發而出,強大的威壓席捲全場。
這一支隊伍,絕對稱得上是絕頂的強大!
“你們不是去下麵的深處了嗎?為何來此處與我們搶奪?”蟲元弨眼睛微眯,疑惑的問道。
“下方沒有強大的靈寶,倒是有一些奇特的秘境。你們這裡能發現靈寶,纔是讓我震驚的。”
滄曲淚沒有說太多,繼續把目光灼灼的放在李清風和蟲元弨身上:“我不會做的太過分,七件仙器,你們四件,我們三件。”
“該不會是沒把握搶過獨孤長笑和龍萬鈞他們,便把目光轉移到我們這裡吧?”李清風冷笑一聲道:“你以為我們就比龍萬鈞那些人好欺負?”
“若我覺得你們好欺負,那便直接動手了,但七件仙器,你們每人兩件,便足夠了,我們沒必要為此傷了和氣。”滄曲淚冷聲啟唇。
李清風輕抬冷淡的雙眸,沉聲道:“每人兩件?我們如果需要每人兩件,那要十件仙器才夠,區區七件,完全不夠!”
“十件?那三人不過是你們帶來遺跡曆練的吧,這種人,如何能算?”滄曲淚見他們不領情,表情也變得越發冰冷。
說得好,我也很想這樣說,那個離譜的小子就算了,為什麼那兩個女子能算!
李清風心底暗暗吐槽,一手撓了撓脖子,旋即低頭思索,沉吟道:“兩件仙器,不能再多了。”
滄曲淚見李清風鬆口,心底也微微放了一口氣,不到迫不得已,他們肯定是不想和李清風與蟲元弨交手的,不過為了爭取利益,她還是繼續說道:“不行,三件已經......”
嗡————
但她話都沒說完,李清風撓在脖子的手已然蓄力完成,他猛地拔出背後的裂紋仙劍,劍勢震動虛空,化作劍風席捲飛掠。
滄曲淚臉色一變,不過好在知道李清風的品性,從未對他放鬆警惕,她頓時冷喝一聲,和身後幾人同時出手,凝出一個巨大的屏障,把一行人全部包裹其中。
“嘭”的一聲巨響傳開,圍觀的人被吐血掀飛,厚厚的粉塵都被轟散,煙塵消去之際,她們一行人也抵擋住了李清風那強烈的攻勢。
“果然......所謂的西域劍聖當真是......”滄曲淚低沉的撥出一口氣,冷笑的向李清風的方位望去,但下一刻,她的臉色又驟然一變。
隻見原地的李清風和林若塵等人,早已身坐輕舟飛掠而出,奔往宮殿之外。
“他們逃了!”
“快追!”滄曲淚轉身帶著眾人飛去。
“他們向深處飛去了!”
“得罪了龍萬鈞,還敢對我們動手,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滄曲淚臉色低沉,冰冷的道:“他們組成一個隊伍,定然不會放棄繼續探索遺跡,若隻有李清風和蟲元弨兩人或許還有點麻煩,但他們可是有三個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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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一行人緊跟李清風的輕舟,窮追不捨,速度快得讓空氣顫動,眨眼劃過百裡虛空,掠過一片片的殘留建築。
輕舟旁邊,蟲元弨歎聲道:“李清風,你這性格真是死性不改啊。”
“哼!難不成你想把仙器給她?我李清風可做不到。”李清風冷哼一聲。
“不是啊,我是想問,你為什麼要逃?搞得我也不得不逃了。”蟲元弨咧著嘴角,剛剛李清風砍了一劍他還以為要開打了呢,結果他二話不說駕著輕舟,載著原本就在上麵的林若塵三人逃了。
“我一個孤苦伶仃的,他們那麼多......等一下,對啊!我們為什麼要逃?”
李清風很是鄙夷的看過來,但忽然,他愣了一下,看著林若塵說道:“小子,有你在,我們沒必要逃誒,要不直接跟琳琅聖地乾一架?”
“得了吧,既然你職業病犯了,那就繼續潛下去吧。”林若塵依舊是氣定神閒的坐在座位上。
“好吧。”李清風暗暗歎了口氣,看來還是隻能繼續乾老本行了。
他感受到後麵窮追不捨的琳琅聖地眾人,又凝眉說道:“不過他們追得很緊啊,甩又甩不掉,跟個狗皮膏藥一眼,看著就難受。”
“難受嗎?還好吧,要不......”林若塵思索一番,對溫雅笑吟吟的道:“小姑娘,想不想練習一下你的箭術?”
“誒?林公子該不會是想......”溫雅的俏臉瞬間愣住了,旋即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唾沫。
“沒錯,你猜的很對!”
溫雅聽到林若塵的話,美眸睜大,握住輕弓的纖手都不由緊了幾分,林公子是在開玩笑嗎?叫我狙擊高階帝靈!?
“不用怕,他們追不上,你不會有危險的,就算追上了,還有我呢。”林若塵安慰道。
“......好吧。”溫雅的表情逐漸堅定,有林若塵這種離譜到極致的人,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就是幾個高階帝靈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這就狙給你看!
想法落下,她便在輕舟迅疾轉身舉弓,瞄準了後方的滄曲淚。
“無心,準備好。”
“是是是,說狙帝靈就狙帝靈,你真聽心上人的話。”輕弓流光閃爍,旋即一道聲音傳入溫雅腦海中,一支而琉璃般晶透的箭矢凝聚而成。
“隻是高階帝靈可以當靶子練手,這種機會太難得了。”
溫雅很是嘴硬的回應,無瑕玉顏顯出一絲紅暈,轉瞬即逝,隨之拉弓之弦已然鬆開,一根箭矢劃破虛空,向著追來的滄曲淚飛射而去。
滄曲淚眼瞳微縮,旋身閃開了溫雅的箭矢。
“一個地靈的小輩拿著一柄頂尖帝器,可成不了什麼氣候。”
“無心,心念連線箭矢。”
“是是是~”
溫雅心念流轉,被避開的箭矢便在空中旋轉,箭尖掉頭後,猛地向著原來的軌跡對滄曲淚飛射而去。
“哼!!”
滄曲淚凝目冷哼,一柄扇子出現於手,“嘭”的一聲把箭矢拍散。
哪怕是頂尖帝器,但她可幾乎是堂堂的頂尖帝靈,豈會真被小輩威脅到?
林若塵見溫雅似乎在歎氣,安慰道:“不要氣餒,練習而已,就是李清風看他們煩,讓你騷擾,那要煩的就是他們了。”
“......好吧。”溫雅幽幽看著林若塵,很快就轉換了心態,再次舉弓拉弦。
......
......
遺跡層層疊加,深不見底。
另一處地方,這裡是遺跡的最深處。
嘭嘭嘭!!!
槍光劍影互相呼嘯交織,震顫空間,一個六翼天人手持白金神槍,閃動著摧殘的白金遊芒,和一個渾身布滿幽紋,緊握巨刀的魔人在虛空互相對碰,氣波層層交織,擴蕩萬丈。
那位六翼天人族,正是獨孤長笑!
嘭!!
獨孤長笑身影暴動,一槍驟刺而出,把魔族的身影陡然擊飛千丈,冷傲而無情的眼眸透出一絲刺入靈魂的利芒,把那魔族擊退後,他冰冷啟唇:
“以天人之王的名義,我勸你退下。”
“天人,本就是要上天堂的。”那位魔族在空中傾灑黑血,翻滾、旋轉著身軀,停下來之後狂笑一聲,巨刀撕裂空氣,向著獨孤長笑猛撲而去。
獨孤長笑眼眸微眯,泛動白金璨芒的六翼齊展,長槍直指魔族,孤傲的目光顯出冰冷的笑意:
“那我提醒你一遍。
天人之王的審判要降下了,你能接下嗎?
汙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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