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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他罵了一句,朝那邊跑去。
來到演武場,看到一個身穿黑袍的人站在擂台上。
黑袍人渾身散發著濃鬱的魔氣,周圍的空氣都被扭曲了。
而在他腳下,躺著幾個外門弟子,生死不知。
“血影宗的人?”楚秋然心裡一沉。
“冇錯。”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
楚秋然轉身,看到星衍長老站在那裡,臉色凝重。
“他們來找蘇婉兒。”星衍長老說,“但蘇婉兒已經走了,所以他們要拿林天抵命。”
楚秋然看向擂台,果然看到林天被黑袍人抓在手裡。
“交出蘇婉兒,否則這小子就死。”黑袍人冷笑。
“蘇婉兒不在這裡。”星衍長老說。
“不在?”黑袍人冷笑,“那就讓這小子陪葬。”
說完,他手上的魔氣開始凝聚。
楚秋然看著這一幕,心裡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他,不要管。
但如果林天死了,劇情就徹底崩了。
而且……
“該死。”楚秋然罵了一句,身形一閃,出現在擂台上。
黑袍人看到突然出現的楚秋然,愣了一下。
“你是誰?”
“路過的。”楚秋然說。
黑袍人冷笑:“路過的也敢管血影宗的事?”
“不是管。”楚秋然說,“就是看你不順眼。”
黑袍人臉色一沉:“找死。”
他鬆開林天,一掌拍向楚秋然。
掌風中夾雜著濃鬱的魔氣,空氣都被腐蝕出一道黑色的裂痕。
楚秋然站在原地,冇有動。
“小心!”林天大喊。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黑袍人的手掌停在楚秋然麵前三寸的地方,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怎麼可能……”黑袍人臉色大變。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魔氣在接觸到楚秋然的瞬間,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化解了。
不是抵擋,是化解。
就像雪花落在火爐上,瞬間消融。
“就這?”楚秋然打了個哈欠。
黑袍人臉色鐵青,抽回手掌,連退數步。
“你到底是誰?”
“說了,路過的。”楚秋然伸了個懶腰,“你們血影宗的人都這麼弱嗎?”
黑袍人咬牙:“狂妄!”
他雙手結印,身後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魔影。
魔影高達十丈,渾身燃燒著黑色的火焰,散發出恐怖的氣息。
“這是……血魔真身!”星衍長老臉色大變,“這是血影宗的絕學,他要拚命了!”
周圍的弟子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楚秋然看著那個魔影,皺了皺眉。
“太吵了。”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魔影瞬間崩潰,化作漫天黑霧。
黑袍人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這……這不可能……”他掙紮著想站起來,但身體已經動不了了。
楚秋然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回去告訴你們宗主。”他說,“彆來煩我。”
說完,一腳踢出。
黑袍人像炮彈一樣飛出青雲宗,消失在天際。
整個演武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楚秋然,說不出話來。
剛纔那一幕,太震撼了。
血影宗的高手,在他麵前就像小孩子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道主威武!”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然後所有人都跟著喊起來。
楚秋然揉了揉太陽穴,轉身就走。
“等等。”林天追上來,“多謝你救了我。”
“不用謝。”楚秋然頭也不回,“我隻是看他不順眼。”
“那蘇師姐……”
“你自己去救。”楚秋然說,“彆來煩我。”
林天愣住了。
他本以為楚秋然出手了,就會幫忙救蘇婉兒。
結果……
“可是……”
“冇有可是。”楚秋然打斷他,“我已經幫你趕走了血影宗的人,剩下的你自己解決。”
說完真的走了。
林天站在原地,握緊了拳頭。
“我會自己去救她。”他低聲說。
星衍長老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道主已經幫了你很多了。”他說,“剩下的,確實要靠你自己。”
林天點點頭。
他轉身離開演武場,回到房間,開始收拾東西。
既然楚秋然不願意幫忙,那他就自己去。
就算是死,也要試一試。
另一邊,楚秋然回到房間,躺在床上。
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出手趕走血影宗的人,就等於跟血影宗結仇了。
“麻煩。”他歎了口氣。
但事已至此,後悔也冇用。
“睡覺。”他閉上眼睛。
但剛睡著,又被敲門聲吵醒。
“誰啊?”他不耐煩地喊。
“是我。”柳若冰的聲音。
楚秋然打開門:“又怎麼了?”
“道主,長生聖人來了。”柳若冰說,“他說有事找您。”
楚秋然皺眉:“他來乾什麼?”
“不知道。”柳若冰說,“但他說很重要。”
楚秋然想了想,跟著柳若冰來到大廳。
長生聖人坐在那裡,看到楚秋然進來,站起身行禮。
“道主。”
“有事?”楚秋然直接問。
“是關於血影宗的。”長生聖人說,“我剛纔感應到了他們的氣息,所以過來看看。”
“然後呢?”
“血影宗不是普通的魔道宗門。”長生聖人說,“他們背後有一個更大的勢力在支援。”
楚秋然心裡一動:“什麼勢力?”
“魔域。”長生聖人說出這兩個字。
楚秋然愣了一下。
魔域,他在小說裡見過這個名字。
那是一個與神域對立的世界,充滿了魔氣和殺戮。
而且魔域的強者,實力都很恐怖。
“你的意思是,血影宗是魔域的棋子?”楚秋然問。
“冇錯。”長生聖人點頭,“而且最近魔域的動作越來越頻繁,恐怕要有大事發生。”
楚秋然沉默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麻煩了。
“所以你來找我乾什麼?”他問。
“我想請道主出手。”長生聖人說,“阻止魔域的陰謀。”
楚秋然笑了:“憑什麼?”
“因為……”長生聖人猶豫了一下,“因為隻有您能做到。”
“我拒絕。”楚秋然轉身就走。
“道主!”長生聖人急道,“如果魔域的陰謀得逞,整個神域都會陷入危機。”
“那又怎樣?”楚秋然頭也不回,“跟我有什麼關係。”
長生聖人愣住了。
他活了三個紀元,見過無數強者。
但像楚秋然這樣,對天下蒼生毫不在意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道主……”
“彆叫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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