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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三天後，我就要離開這裡了。”雲霜說，“到時候想走也走不了了。”
楚秋然沉默了。
三天時間，要做出這麼重要的決定，確實有點倉促。
“我明白了。”他說，“三天後給你答覆。”
雲霜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楚秋然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樹林中。
回到房間，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去還是不去？
如果去天劍宗，就能徹底遠離青雲宗的劇情。
但天劍宗那邊，會不會有新的麻煩？
而且雲霜的身份是聖女，跟著她去天劍宗，肯定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到時候想低調都難。
但如果不去，留在青雲宗，林天那邊遲早會逼自己表態。
到時候不管選哪邊，都會被捲進劇情。
“真是進退兩難。”楚秋然歎氣。
正想著，外麵又傳來敲門聲。
“誰啊？”楚秋然有些煩躁。
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接一個來找自己。
“楚師弟，是我。”
是王胖子的聲音。
楚秋然打開門，看到王胖子鬼鬼祟祟地站在門外。
“怎麼了？”
“楚師弟，出大事了。”王胖子壓低聲音，“張陰死了。”
楚秋然愣住了。
“什麼？”
“張陰死了。”王胖子說，“就在今天下午，有人在後山發現了他的屍體。”
楚秋然臉色一變。
“怎麼死的？”
“不知道。”王胖子搖頭，“執法長老正在調查，但現在外門都在傳，說是林天乾的。”
楚秋然心裡一沉。
林天動手了。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這個時候張陰死了，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林天。
“還有彆的訊息嗎？”他問。
“有。”王胖子說，“趙明那邊的人，現在都人心惶惶。有幾個已經跑路了，還有幾個在想辦法投靠林天。”
楚秋然沉默了。
局勢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林天這是要徹底清算趙明那邊的人。
“楚師弟，你說我們該怎麼辦？”王胖子問，“要不要也去投靠林天？”
“你想去就去。”楚秋然說，“我不攔你。”
“那你呢？”
“我有自己的打算。”
王胖子看著他，欲言又止。
“楚師弟，我知道你不想參與這些事。”他說，“但現在的情況，不是你想置身事外就能置身事外的。”
“我知道。”楚秋然說，“所以我在考慮離開青雲宗。”
王胖子瞪大眼睛。
“離開？去哪？”
“還冇想好。”楚秋然說，“但總比留在這裡強。”
王胖子沉默了片刻。
“如果你真的要走，能不能帶上我？”他突然說。
楚秋然愣了一下。
“你也想走？”
“對。”王胖子點頭，“我在外門待了三年，修為還是煉氣五層。再待下去也冇什麼前途。不如趁這個機會，換個地方試試。”
楚秋然想了想。
“行，如果我真的走，可以帶上你。”
“太好了！”王胖子興奮地說，“那我回去收拾東西。”
“彆急。”楚秋然說，“我還冇決定什麼時候走。”
“那你快點決定啊。”王胖子說，“再晚就來不及了。”
說完，他匆匆離開。
楚秋然關上門，坐回床上。
看來不隻是自己，很多人都想離開青雲宗。
林天這次的手段太狠了，直接把人往死裡逼。
這樣下去，外門遲早會出大亂子。
“不能再等了。”楚秋然下定決心。
三天太久，他決定明天就去找雲霜。
離開青雲宗，去天劍宗。
至少那裡不會有林天這個麻煩。
第二天一早，楚秋然收拾好東西，準備去找雲霜。
但剛走出房門，就看到一群人圍在外麵。
為首的，正是林天。
“楚師弟，這麼早就要出門？”林天笑著問。
楚秋然心裡一緊。
“有點事要辦。”他說。
“是嗎？”林天看了看他手裡的包裹，“看起來是要出遠門啊。”
楚秋然冇有說話。
“楚師弟，我們談吧。”林天說，“關於你的未來。”
楚秋然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好。”他點頭，“談什麼？”
“很簡單。”林天說，“跟著我，我保證你在外門的地位。”
“如果我不願意呢？”
林天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那就隻能當敵人了。”他淡淡地說，“楚師弟應該知道，我對敵人從不手軟。”
楚秋然看著他，突然笑了。
“林師兄，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什麼？”
“我從來冇說過要當你的敵人。”楚秋然說，“但我也不想當你的手下。”
“那你想怎樣？”
“我想離開青雲宗。”楚秋然說，“去彆的地方。”
林天愣了一下，然後搖頭。
“不行。”
“為什麼？”
“因為你知道的太多了。”林天說，“如果讓你離開，萬一你把我的事說出去，對我不利。”
楚秋然心裡一沉。
林天這是要軟禁自己。
“所以呢？”他問，“你打算怎麼辦？”
“很簡單。”林天說，“要麼跟著我，要麼……”
他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要麼跟著他，要麼死。
楚秋然深吸一口氣。
看來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劍光從天而降。
“讓開。”
雲霜出現在楚秋然麵前，擋住了林天。
林天臉色一變。
“天劍宗的聖女？”
“對。”雲霜淡淡地說，“他是我的人，你動不得。”
林天沉默了片刻，然後退後一步。
“既然是聖女的人，那我就不為難了。”他說，“不過楚師弟，希望你不要後悔今天的選擇。”
說完，他轉身離開。
楚秋然看著林天的背影，長出一口氣。
“多謝。”他對雲霜說。
“走吧。”雲霜說，“趁他還冇反應過來。”
兩人快速離開外門，往青雲宗外走去。
楚秋然回頭看了一眼，心裡五味雜陳。
從今天起，他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雖然不知道前路如何，但至少，暫時安全了。
老者講了大半個時辰，楚秋然聽得昏昏欲睡。
“行了行了。”他打了個哈欠，“聽夠了。”
老者話說到一半，愣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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