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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聖人正坐在石凳上喝茶，看到顧衍來了，笑著招手。
“來，坐。”
顧衍坐下，長生聖人給他倒了杯茶。
“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顧衍說。
“還行？”長生聖人笑了，“我看你眼睛都紅了，肯定冇睡好。”
顧衍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年輕人嘛，心事多很正常。”長生聖人說，“不過修煉之人，最忌心神不寧。”
“前輩教訓的是。”
“我不是教訓你。”長生聖人擺手，“隻是提醒你，有些事情要想清楚。”
顧衍點頭。
“對了，你修煉《長生訣》感覺怎麼樣？”
“還不錯，已經能感覺到長生真氣了。”
“這麼快？”長生聖人有些驚訝，“看來你的天賦比我想象的要好。”
“多虧前輩指點。”
“彆謙虛。”長生聖人說，“天賦這東西是天生的，跟指點沒關係。”
他喝了口茶：“今天我要教你一些實戰技巧。”
“實戰技巧？”
“對。”長生聖人說，“《長生訣》雖然厲害，但如果不會用，那就是空有一身力氣。”
“請前輩指教。”
“跟我來。”
長生聖人帶著顧衍來到演武場。
此時演武場上已經有不少弟子在練武，看到長生聖人來了，紛紛行禮。
“長生前輩好。”
長生聖人點點頭，帶著顧衍走到一個角落。
“你先運轉長生真氣，讓我看看。”
顧衍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長生真氣。
長生真氣在體內流動，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不錯。”長生聖人點頭，“真氣運轉得很順暢。”
“多謝前輩誇獎。”
“不過你的真氣還不夠凝實。”長生聖人說，“這樣打起來威力會大打折扣。”
“那該怎麼辦？”
“很簡單，壓縮。”長生聖人說，“把真氣壓縮到極致，威力自然就上去了。”
“壓縮？”
“對。”長生聖人伸出手，掌心出現一團白色的光芒。
光芒越來越亮，但體積卻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光球。
“看到了嗎？”長生聖人說，“這就是壓縮後的長生真氣。”
他隨手一揮，光球飛出去，擊中遠處的一塊巨石。
轟！
巨石瞬間炸裂，碎片四散飛濺。
顧衍瞪大眼睛。
“好厲害。”
“這隻是基礎。”長生聖人說，“等你修煉到更高境界，威力還會更大。”
“我什麼時候能做到這一步？”
“看你的努力了。”長生聖人說，“快的話一年，慢的話三五年。”
顧衍點頭。
“現在你試試看。”
顧衍閉上眼睛，開始嘗試壓縮真氣。
但很快他就發現，這比想象中難多了。
真氣根本不聽話，一壓縮就散開。
“彆急。”長生聖人說，“慢慢來，要有耐心。”
顧衍深吸一口氣，再次嘗試。
這次他放慢速度，一點一點地壓縮真氣。
終於，真氣開始凝聚，形成一個小小的光點。
“成功了？”顧衍驚喜。
“還差得遠。”長生聖人說，“這隻是最初級的壓縮，威力還不夠。”
“那我繼續練。”
“不急。”長生聖人說，“今天先到這裡，明天再練。”
“為什麼？”
“壓縮真氣很耗費精神。”長生聖人說，“練太久會傷到根基。”
“我明白了。”
“去吧，好好休息。”
顧衍回到住處，發現柳如煙正在院子裡練劍。
劍光閃爍間，周圍的樹葉紛紛飄落。
“師姐的劍法又精進了。”
柳如煙收劍，轉身看到顧衍。
“你去哪了？”
“長生前輩教我一些東西。”
“是嗎？”柳如煙走過來，“教了什麼？”
“壓縮真氣的方法。”
“壓縮真氣？”柳如煙眼睛一亮，“那可是高級技巧。”
“是嗎？”
“當然。”柳如煙說，“我們門派的長老都不一定會。”
“那我運氣不錯。”
“是啊。”柳如煙看著他，“你的運氣一直都不錯。”
顧衍聽出她話裡有話，但不知道該怎麼接。
“師姐……”
“算了。”柳如煙擺手，“我去做飯，你先休息吧。”
她轉身走進廚房。
顧衍站在原地，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接下來幾天，顧衍一直在跟長生聖人學習。
除了壓縮真氣，長生聖人還教了他一些實戰技巧。
比如如何在戰鬥中快速運轉真氣，如何判斷對手的弱點，如何以弱勝強。
這些東西在門派裡根本學不到，都是長生聖人兩百年來積累的經驗。
顧衍學得很認真，進步也很快。
短短幾天時間，他的實力就提升了一大截。
“不錯。”長生聖人很滿意，“你的悟性比我想象的要好。”
“多虧前輩教導。”
“彆謙虛了。”長生聖人說，“該教的我都教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前輩要走了？”
“嗯。”長生聖人點頭，“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不能在這裡待太久。”
“那前輩保重。”
“你也是。”長生聖人說，“記住，修煉不能急躁，要循序漸進。”
“我記住了。”
長生聖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
顧衍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些不捨。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長生聖人對他的幫助很大。
“希望以後還能再見。”
回到住處，顧衍開始閉關修煉。
他要把這幾天學到的東西全部消化吸收。
時間一天天過去。
轉眼就是半個月。
這天晚上，顧衍正在打坐，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喧嘩聲。
“怎麼回事？”
他走出房間，看到院子裡站著幾個天劍宗的弟子。
“發生什麼事了？”
“血影樓的人來了。”一個弟子說。
“什麼？”顧衍臉色一變，“他們怎麼敢來天劍宗？”
“不知道。”那個弟子說，“但他們確實來了，現在正在山門外。”
“走，去看看。”
顧衍跟著弟子來到山門。
遠處，十幾個黑衣人站在那裡，為首的正是血無痕。
“血無痕，你好大的膽子。”李青雲站在山門前，冷聲說，“敢來天劍宗鬨事？”
“李長老誤會了。”血無痕笑道，“我不是來鬨事的。”
“那你來乾什麼？”
“我來找人。”血無痕說，“顧衍在你們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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