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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把莫語濃抱出水潭，用乾淨的布擦乾身體，然後給她穿上衣服。
“她什麼時候能醒”
“明天應該就能醒了。”苟妙仙說，“讓她好好休息。”
柳如煙把莫語濃放在洞內的石床上，蓋好被子。
“師姐，語濃怎麼樣了”顧衍走進來問。
“已經冇事了。”柳如煙說，“明天就能醒。”
“那就好。”顧衍鬆了口氣。
“你也累了，去休息吧。”柳如煙說，“我在這裡守著她。”
“我不累。”
“彆逞強了。”柳如煙推著他往外走，“你背了她一整天，早就累壞了。”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快去休息。”
顧衍隻好走出洞府，在外麵找了塊平整的地方躺下。
林清雅也在旁邊躺著，看到他出來，問道:“你師妹怎麼樣了”
“已經冇事了。”
“那就好。”林清雅說，“你也該休息了。”
“嗯。”
顧衍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件衣服。
“醒了”柳如煙的聲音響起。
顧衍坐起來，看到柳如煙正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
“師姐，這衣服…”
“昨晚你睡著了，我怕你著涼就給你蓋上了。”柳如煙說，“怎麼，不領情”
“不是，多謝師姐。”顧衍連忙說。
“行了，快去洞裡看看你師妹吧。”柳如煙說，“她已經醒了。”
“真的”顧衍一躍而起，衝進洞府。
莫語濃正坐在石床上，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明顯好多了。
“語濃，你醒了。”
“嗯。”莫語濃點頭，“多虧了師姐的靈泉水。”
“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莫語濃活動了下手臂，“傷口已經不疼了。”
“那就好。”顧衍鬆了口氣，“你可嚇死我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說什麼對不起。”顧衍說，“咱們是師兄妹，互相照顧是應該的。”
莫語濃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對了。”顧衍突然想起什麼，“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有點餓。”
“那你等著，我馬上回來。”
顧衍走出洞府，看到張天胡正在烤兔子。
“天胡師兄，能分我一隻兔子嗎”
“當然可以。”張天胡遞給他一隻烤好的兔子，“給莫師妹的”
“嗯。”
“那你多拿點。”張天胡又給了他幾個野果，“這些也帶上。”
“多謝師兄。”
顧衍拿著食物回到洞裡，莫語濃已經下床了，正在活動筋骨。
“來，先吃點東西。”
莫語濃接過兔子，小口小口地吃著。
“慢點吃，彆噎著。”顧衍說。
“嗯。”
兩人正吃著，柳如煙走了進來。
“莫師妹，身體恢複得怎麼樣”
“多謝師姐救命之恩。”莫語濃放下兔子，要行禮。
“彆客氣。”柳如煙扶住她，“都是師門中人，不必這麼見外。”
“師姐的靈泉水真是神奇。”莫語濃說，“我感覺不僅毒解了，修為好像也精進了一些。”
“那是自然。”柳如煙說，“靈泉水不僅能解毒，還能淬鍊身體，提升修為。”
“那師弟要不要也泡一泡”莫語濃看向顧衍。
“我”顧衍愣了。
“對啊。”莫語濃說，“你現在正是突破的關鍵時期，泡一泡說不定能突破四竅。”
“這…”顧衍看向柳如煙。
“可以是可以。”柳如煙說，“不過靈泉水很珍貴，一次隻能泡一個人。而且泡的時候要脫光衣服，你確定要泡”
“脫光”顧衍臉一紅。
“不然呢”柳如煙笑道，“穿著衣服泡有什麼用”
“那…那算了。”顧衍連忙擺手。
“怎麼害羞了”莫語濃打趣道。
“冇有。”顧衍嘴硬，“我隻是覺得浪費。”
“行了，彆逗他了。”柳如煙說，“等過幾天我再去找些靈藥回來，到時候給你煉製幾顆丹藥，效果不比泡靈泉差。”
“多謝師姐。”
“跟師姐還客氣什麼。”柳如煙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好好修煉，彆讓師姐失望。”
顧衍感覺頭皮又是一陣發麻。
莫語濃在旁邊看著，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第020章意外來客
幾天後，莫語濃的身體完全恢複了。
顧衍每天除了修煉《鷹擊長空》，還跟著柳如煙學習劍法。柳如煙的劍法精妙絕倫，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深奧的道理。
“師弟，你的劍法太僵硬了。”柳如煙糾正他的動作，“劍法講究的是行雲流水，你這樣死板怎麼行”
“可是我按照師姐教的招式練啊。”
“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柳如煙說，“你要學會變通，根據實際情況調整招式。”
“怎麼變通”
“來，我給你演示一遍。”
柳如煙揮劍刺出，劍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但就在劍尖即將刺中目標時，她手腕一轉，劍勢突然改變方向，從另一個角度刺了過去。
“看到了嗎”柳如煙說，“這就是變通。敵人以為你要從正麵攻擊，結果你突然改變方向，打他個措手不及。”
“原來如此。”顧衍恍然大悟。
“你試試。”
顧衍學著柳如煙的樣子，揮劍刺出。但他的動作明顯生硬很多，劍勢轉換的時候還差點把劍掉了。
“慢慢來，不要急。”柳如煙走到他身後，握住他的手腕，“手腕要放鬆，不要用蠻力。”
她的手很涼，握著顧衍的手腕時，顧衍能清楚地感覺到她手指的溫度。
“像這樣，輕輕一轉。”柳如煙帶著他的手做動作。
顧衍感覺心跳加速，腦子裡一片空白。
“師弟，你在聽嗎”柳如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啊聽著呢。”顧衍回過神來。
“那你重複一遍我剛纔說的話。”
“呃…”顧衍撓了撓頭，“師姐你剛纔說什麼來著”
“你根本冇在聽。”柳如煙鬆開他的手，“算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師姐彆生氣，我下次一定認真聽。”
“誰生氣了”柳如煙白了他一眼，“我隻是覺得你今天狀態不好，休息一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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