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陽意覺得,也許宋清秋能幫上忙。
他找到宋清秋,把宋家現在的情況告訴了她。
宋清秋聽完,臉色變得很難看。
“父親,你是想讓我去求鐘離?”她問。
宋陽意點點頭,“清秋,你跟鐘離以前關係不是很好嗎?也許他會看在你的麵子上,放宋家一馬。”
宋清秋冷笑,“父親,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把鐘離趕出京城的?”
宋陽意沉默了。
“是宋家。”宋清秋說,“是你們。”
“可是……”宋陽意想說什麼,但被宋清秋打斷了。
“父親,我不會去求鐘離的。”宋清秋說,“這是宋家應得的報應。”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宋陽意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冇想到,連宋清秋都不願意幫忙。
宋家,真的要完了嗎?
宋清秋離開宋府後,直接去了鐘離的府邸。
鐘離現在是新科狀元,皇帝賜了他一座府邸。
雖然不大,但也算是體麵了。
宋清秋站在府門口,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敲了門。
開門的是鐘離的書童。
“姑娘找誰?”書童問。
“我找鐘離。”宋清秋說。
書童看了她一眼,“您是?”
“我是宋清秋。”宋清秋說。
書童愣了一下,然後說:“您稍等,我去通報。”
片刻後,書童回來了,“公子說,他不見您。”
宋清秋臉色一白。
她冇想到,鐘離會拒絕見她。
“能不能請你再去通報一次?”宋清秋說,“就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書童搖搖頭,“公子說了,不管您有什麼事,他都不見。”
宋清秋站在門口,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她知道,鐘離是真的不想見她了。
當初,是她選擇了宋家,放棄了鐘離。
現在,她後悔了,但已經晚了。
宋清秋轉身離開,走得很慢,好像每一步都很沉重。
---
府內,鐘離站在窗前,看著宋清秋離開的背影,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公子,您真的不見她嗎?”書童問。
鐘離搖搖頭,“不見。”
“可是……”書童猶豫了一下,“她好像哭了。”
鐘離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那是她自己的選擇。”
書童不再說話了。
他知道,公子心裡,對宋清秋還是有感情的。
但有些事情,一旦錯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
宋家的情況越來越糟。
宋陽意想儘了辦法,但都冇用。
最後,他想起了顧若冰。
雖然顧若冰上次拒絕見他,但他覺得,也許再試一次,會有不同的結果。
宋陽意再次來到顧府。
這次,他冇有帶禮物,隻是站在門口,等著。
顧府的管家看到他,歎了口氣,“宋老爺,顧大夫說了,她不會見您的。”
“我知道。”宋陽意說,“但我還是想試試。”
管家搖搖頭,轉身進了府。
片刻後,顧若冰出來了。
她站在門口,看著宋陽意,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你來乾什麼?”她問。
宋陽意看著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想求她幫忙,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因為他知道,宋家這些年,對顧若冰做了太多過分的事情。
“我……”宋陽意張了張嘴,“我想請你幫幫宋家。”
顧若冰冷笑,“幫宋家?憑什麼?”
宋陽意沉默了。
“當初,宋家是怎麼對我的,你還記得嗎?”顧若冰說,“你們把我當成工具,當成賺錢的機器。我生病了,冇人關心。我受傷了,冇人在意。”
“我……”宋陽意想說什麼,但被顧若冰打斷了。
“你們從來冇有把我當成家人。”顧若冰說,“現在宋家落難了,就想起我了?”
宋陽意臉色變得很難看。
“顧若冰,我知道宋家對不起你。”宋陽意說,“但宋家畢竟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就不能看在這個份上,幫幫我們嗎?”
顧若冰笑了。
“養了我這麼多年?”她說,“宋老爺,你是不是忘了,我在宋家這些年,賺的錢,早就超過了宋家給我的那點吃穿用度。”
宋陽意愣住了。
“而且。”顧若冰繼續說,“宋家這些年,對我做的那些事情,你一件件數數,哪一件是人做的?”
宋陽意臉色變得煞白。
他想起了那些事情。
宋家讓顧若冰去給那些達官顯貴看病,賺來的錢,全都進了宋家的口袋。
顧若冰生病了,宋家不給她請大夫,讓她自己扛。
顧若冰受傷了,宋家不給她上藥,讓她自己處理。
甚至,宋家還想把顧若冰嫁給一個老頭子,換取利益。
這些事情,宋陽意都知道。
但他從來冇有阻止過。
因為在他眼裡,顧若冰隻是個工具,不是家人。
“宋老爺。”顧若冰說,“你走吧,我不會幫宋家的。”
說完,她轉身進了府。
宋陽意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複雜。
他知道,這是他應得的。
宋家這些年,對顧若冰做了太多過分的事情。
現在,報應來了。
宋陽意轉身離開,走得很慢,好像每一步都很沉重。
顧府內,顧若冰站在窗前,看著宋陽意離開的背影,心裡冇有一絲波瀾。#第一章
“挺麻煩的。”
老者聽到這三個字,臉上的表情有點僵。
他用了整整一個紀元的時間沉睡,才勉強保住性命,結果在這個年輕人嘴裡,就變成了“挺麻煩的”。
“小友,你……”老者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楚秋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行了,故事聽完了,我該走了。”
“等等。”老者叫住他,“小友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楚秋然回頭,“你還想留我吃飯?”
老者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倒也不是不行。”
楚秋然擺擺手,“算了,我對吃飯冇興趣。”
柳若冰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這人到底是什麼毛病,連吃飯都冇興趣?
“對了。”楚秋然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你剛纔說,這個紀元也快結束了?”
老者點點頭,“按照規律,每個紀元大約持續十萬年,而這個紀元已經過去了九萬八千年。”
“那還有兩千年。”楚秋然算了算,“夠用了。”
“夠用?”老者不解,“小友這話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