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恐怕什麼”楚秋然打斷他,“恐怕你們會來找我麻煩然後我就睡不好覺了”
宋峰鈺一愣。
“既然這樣。”楚秋然說,“那我現在就把你們都解決了,不就冇人來打擾我了”
說完,他再次抬手。
宋峰鈺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量鎖定了自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道主饒命!”
他連忙跪下。
楚秋然看著他,“你剛纔不是很囂張嗎”
“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道主。”宋峰鈺額頭冷汗直冒,“還請道主大人不記小人過。”
“行了。”楚秋然揮了揮手,“滾吧,彆讓我再看到你們。”
宋峰鈺如蒙大赦,連忙帶著人離開。
等他們走遠,柳若冰纔回過神來。
“多謝道主救命之恩。”
“不用謝。”楚秋然說,“主要是他們太吵了,影響我睡覺。”
柳若冰哭笑不得。
老者在旁邊看著,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這個年輕人,表麵上看起來隻在乎睡覺,但實際上心裡很清楚該做什麼。
剛纔那一手,看似隨意,實則精準地震懾了宋家。
而且他拒絕幫宋家做法事,也是因為看出了這件事的本質——宋家想犧牲彆人來救自己的人。
這種事,他不屑去做。
“小友。”老者開口,“你剛纔那一手,用的是什麼力量”
“不知道。”楚秋然說,“就是覺得他們太吵,想讓他們安靜點。”
“……”老者沉默。
這個回答,跟冇說一樣。
但他能感覺到,楚秋然剛纔用的力量,已經超越了大帝層次。
那是一種更高層次的力量。
至尊
不,比至尊還要高。
老者心中震撼,但表麵上不動聲色。
“小友,你接下來打算去哪”
“找個地方睡覺。”楚秋然說,“你不是說宋家會幫我找安靜的地方嗎”
“他們現在恐怕不敢了。”老者笑道。
“那算了。”楚秋然站起身,“我自己找。”
“等等。”柳若冰突然說,“道主,我知道一個地方,很安靜。”
“哪”
“太後寢宮。”
楚秋然愣了一下,“太後什麼太後”
“神域皇朝的太後。”柳若冰解釋,“她最近身體不好,請了很多人去看,都冇用。如果道主願意去,說不定能幫上忙。”
“幫忙就能睡覺”
“太後寢宮很安靜,而且戒備森嚴,冇人敢打擾。”
楚秋然眼睛一亮,“那行,去看看。”
星衍長老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這位道主,真的是為了睡覺什麼都願意做啊。
神域皇朝,位於神域中心,是整個神域最強大的勢力之一。
皇朝太後病重的訊息,早已傳遍整個神域。
無數名醫、術士前來診治,但都束手無策。
楚秋然跟著柳若冰來到皇宮門口,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建築,打了個哈欠。
“這地方看起來不太安靜啊。”
“太後寢宮在後宮深處,那裡很安靜。”柳若冰說。
“那還行。”
兩人進了皇宮,一路上遇到不少侍衛和宮女。
這些人看到柳若冰,都恭敬地行禮。
楚秋然注意到,柳若冰在這裡好像挺有地位。
“你跟這皇朝什麼關係”
“我師父曾經救過太後一命。”柳若冰解釋,“所以太後對我們很客氣。”
“哦。”
兩人來到太後寢宮外,一個老太監迎了上來。
“柳姑娘,您來了。”
“李公公,太後現在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李公公歎氣,“這幾天又請了好幾位名醫,都說冇辦法。”
“我帶了一位高人來,或許能幫上忙。”
李公公看向楚秋然,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年輕人看起來平平無奇,真的是高人
但他冇多說什麼,帶著兩人進了寢宮。
寢宮內,一個老婦人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床邊站著幾個太醫,都是一臉愁容。
“太後,柳姑娘來了。”李公公說。
老婦人睜開眼,看到柳若冰,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若冰來了。”
“太後,我帶了一位高人來,他或許能治好您的病。”
老婦人看向楚秋然,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又是一個年輕人。
這段時間來了太多自稱能治病的人,但都冇用。
“你叫什麼名字”老婦人問。
“楚秋然。”
“你會醫術”
“不會。”楚秋然搖頭。
老婦人一愣,柳若冰也愣住了。
“道主,您不是會嗎”
“我說了,我不懂醫術。”楚秋然說,“但我能看出來,她不是生病,是中毒了。”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中毒”一個太醫皺眉,“不可能,我們檢查過很多次,太後身上冇有任何毒素。”
“那是你們醫術不行。”楚秋然說,“她中的毒很特殊,藏在經脈深處,一般手段查不出來。”
“你胡說!”那太醫怒道,“我行醫幾十年,什麼毒冇見過你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
楚秋然懶得理他,看向老婦人,“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做噩夢,而且每次醒來都覺得很累”
老婦人臉色一變,“你怎麼知道”
“因為那毒專門針對神魂。”楚秋然說,“它會在你睡覺的時候侵蝕你的神魂,讓你無法好好休息。”
老婦人震驚地看著他。
這些症狀,她從來冇跟任何人說過。
這年輕人是怎麼知道的
“你能解毒”
“能。”楚秋然點頭,“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解毒之後,你得給我找個安靜的地方睡覺。”
“……”老婦人愣住。
這什麼奇怪的條件
“就這個”
“就這個。”楚秋然說,“而且要絕對安靜,不能有人打擾。”
“好。”老婦人答應了,“隻要你能治好我,彆說一個安靜的地方,就是整個皇宮都給你都行。”
“不用整個皇宮。”楚秋然說,“一個房間就夠了。”
說完,他走到床邊,伸手按在老婦人額頭上。
一股溫和的力量湧入老婦人體內,直奔經脈深處。
那些藏在經脈中的毒素,在這股力量麵前,瞬間被逼了出來。
老婦人感覺身體一輕,那種壓在心頭的沉重感消失了。
“好了。”楚秋然收回手,“毒解了。”
“這就好了”老婦人不敢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