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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莫寒說，“我要挑戰你。如果你輸了，道宗就解散。”
“如果我贏了呢？”楚秋然問。
“你不會贏。”莫寒很自信。
楚秋然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我拒絕。”
莫寒愣住了。
星衍長老和柳若冰也愣住了。
“你說什麼？”莫寒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拒絕。”楚秋然很認真，“我不想打架。”
莫寒臉色陰沉下來，“你這是在侮辱我？”
“冇有。”楚秋然搖頭，“我隻是不想打架。”
“那你就是怕了。”莫寒冷笑。
“隨便你怎麼想。”楚秋然轉身就走，“我要去睡覺了。”
莫寒徹底怒了。
他一掌拍出，強大的威壓直接籠罩了整個道宗。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強迫你！”
星衍長老和柳若冰臉色大變。
這股威壓，太強了。
他們根本承受不住。
但就在這時，楚秋然停下了腳步。
“你真的要打？”他回頭看著莫寒。
“對。”莫寒冷笑，“今天你必須接受挑戰。”
楚秋然歎了口氣，“好吧。”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莫寒的威壓瞬間消失。
不，不是消失，而是被抹除了。
莫寒臉色大變。
他剛纔那一掌，可是用了七成力量。
居然被對方這麼輕易就化解了？
“你……”莫寒盯著楚秋然，“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不知道。”楚秋然很誠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境界。”
莫寒不信。
他覺得楚秋然是在裝。
“既然如此。”莫寒冷笑，“那就讓我看看你的真正實力！”
他雙手結印，身後突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虛影。
那是一頭黑色的巨龍，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這是我的大道之力。”莫寒說，“你能接下嗎？”
楚秋然看著那頭黑龍，想了想，“挺醜的。”
莫寒差點吐血。
他的大道之力，居然被說成是醜的？
“去死！”莫寒怒吼一聲，黑龍直接撲向楚秋然。
楚秋然站在原地，冇有動。
星衍長老和柳若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玄則是眯起了眼睛，想看看楚秋然會怎麼應對。
黑龍越來越近，眼看就要撞上楚秋然。
但就在這時，楚秋然抬起手，輕輕一彈。
“啪。”
一聲輕響。
黑龍直接炸開，化作無數黑色的光點，消散在空中。
莫寒瞪大了眼睛。
他的大道之力，居然被一指彈碎了？
“不可能！”莫寒不敢相信，“這不可能！”
“冇什麼不可能的。”楚秋然打了個哈欠，“你的大道之力，太弱了。”
莫寒臉色鐵青。
他堂堂大帝境強者，居然被說大道之力太弱？
“我不信！”莫寒怒吼一聲，身上的氣息瘋狂暴漲。
他要拚命了。
但就在這時，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夠了。”林玄的聲音響起，“你不是他的對手。”
莫寒轉頭，看到林玄，愣了一下。
“你是……”他皺眉，“長生聖人林玄？”
“是我。”林玄點頭。
莫寒臉色變了變，“林前輩，您怎麼會在這裡？”
“我加入了道宗。”林玄說。
莫寒徹底愣住了。
長生聖人林玄，居然加入了道宗？
這個道宗，到底是什麼來頭？
“莫寒。”林玄說，“聽我一句勸，離開吧。你不是道主的對手。”
“我……”莫寒咬牙，“我不服！”
“不服也冇用。”林玄搖頭，“你和他的差距，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莫寒沉默了。
他知道林玄不會騙他。
但他真的不甘心。
“好。”莫寒深吸一口氣，“我走。”
他看向楚秋然，“道主，今天是我輸了。但總有一天，我會再來挑戰你。”
“隨便。”楚秋然擺擺手，“不過下次能不能換個時間？我現在很困。”
莫寒嘴角抽搐。
他轉身，撕開空間裂縫，離開了。
星衍長老和柳若冰鬆了口氣。
“道主。”柳若冰問，“您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境界嗎？”
“不知道。”楚秋然很誠實，“我從來冇測試過。”
“那您……”星衍長老想問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問。
“算了。”楚秋然擺擺手，“我去睡覺了。”
說完，他就回房間了。
林玄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林老。”柳若冰問，“道主到底是什麼境界？”
“我也不知道。”林玄搖頭，“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什麼？”
“他的境界，遠遠超過了大帝。”林玄說，“甚至可能……”
他頓了頓，“超過了至尊。”
柳若冰和星衍長老倒吸一口涼氣。
超過至尊？
那是什麼概念？
“不過。”林玄笑了，“這樣也好。有道主在，道宗不會有事。”
“是啊。”星衍長老點頭。
三人站在原地，看著楚秋然的房間，心中都有些感慨。
他們加入道宗，真的是做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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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北域。
莫寒回到自己的宮殿，臉色陰沉。
“該死。”他咬牙，“那個道主，到底是什麼人？”
他想不通。
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居然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不行。”莫寒喃喃自語，“我要變得更強。”
他站起身，走向宮殿深處。
那裡，有一個被封印的地方。
封印中，藏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那是他多年前意外得到的。
但那股力量太危險，他一直不敢動用。
現在，他顧不了那麼多了。
“隻要能變強。”莫寒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付出什麼代價都值得。”
他伸手，觸碰封印。
封印開始鬆動。
一股黑色的氣息，從封印中泄露出來。
莫寒深吸一口氣，將那股氣息吸入體內。
瞬間，他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他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身上的氣息也變得詭異起來。
“哈哈哈！”莫寒大笑，“這就是力量！”
他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在瘋狂增長。
從大帝初期，突破到了大帝中期。
然後是大帝後期。
最後，停在了大帝巔峰。
“很好。”莫寒冷笑，“道主，等著吧。下次見麵，我一定會打敗你。”
他轉身，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意誌，從封印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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