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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有意思。”顧衍放下筆，端起茶盞，“宋峰鈺知道嗎”
“宋大人似乎並不知情，宋姑娘每次都是偷偷去的。”
顧衍抿了口茶，冇再說話。暗衛退下後，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的夜色。
宋家這步棋走得夠蠢。
七皇子蕭景行表麵上是個溫潤公子，實際上手段殘暴，京城裡多少姑娘被他糟蹋了又悄無聲息地處理掉。宋清秋這是自己往火坑裡跳。
不過…這倒是個機會。
“來人。”
又一個暗衛出現。
“去查查最近七皇子的行蹤，越詳細越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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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宋清秋收到了一封信。
信上詳細記載了蕭景行近期的活動安排，甚至包括他什麼時候會獨自出府，去哪裡。
宋清秋看著這封信，心跳加速。這是誰送來的不過她很快就把這個疑問拋到腦後，隻要能見到七皇子，管他是誰送的。
按照信上的內容，今晚蕭景行會去城西的一處彆院。
宋清秋精心打扮了一番，趁著夜色偷偷出了府。
彆院裡果然有人，宋清秋躲在暗處觀察，確認是蕭景行後，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誰”蕭景行正在喝酒，聽到動靜轉過頭。
“殿下，是我。”宋清秋走到燈光下。
蕭景行眯起眼睛，打量她片刻，突然笑了:“宋姑娘這是…”
“民女聽聞殿下今晚在此，特來侍奉。”宋清秋說得大膽，臉卻紅透了。
蕭景行放下酒杯，走到她麵前:“侍奉”
“是。”宋清秋抬起頭，眼中滿是愛慕。
蕭景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吃痛:“有意思，送上門來的。”
他的笑容變了，溫潤的麵具下露出幾分狠戾。
宋清秋心中一慌，但很快就被蕭景行拉進了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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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顧府。
“主子，人已經安排好了。”暗衛稟報，“明日一早，訊息就會傳遍京城。”
顧衍點點頭:“做得乾淨些。”
“是。”
暗衛退下後，顧衍繼續看著手中的卷宗。這是關於宋家的資料，很詳細，包括宋峰鈺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宋峰鈺這個人能力不錯，但太過謹慎，想要扳倒他不容易。不過從宋清秋這裡下手，倒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隻是…
顧衍想起了那個女子。
她最近的動作很頻繁，先是對付了宋家的生意，現在又盯上了宋清秋。這些手段看似簡單，實則環環相扣，每一步都算計得恰到好處。
這樣的人，要麼為己所用，要麼…
顧衍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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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京城就炸了鍋。
七皇子蕭景行在城西彆院與宋家小姐私會，被人當場撞破。
訊息傳得飛快，不到半個時辰，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皇宮裡，皇帝大發雷霆。
“混賬東西!”皇帝把手中的茶盞砸在地上，“成何體統!”
蕭景行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父皇息怒，兒臣知錯了。”
“知錯”皇帝冷笑，“你知道什麼錯你這是在給皇室抹黑!”
“父皇，兒臣真的不知道會被人撞見…”
“閉嘴!”皇帝怒道，“從今日起，你給朕在府裡閉門思過，冇有朕的允許，不許踏出府門一步!”
“是…”蕭景行咬牙應下。
退出大殿後，他臉上的愧疚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狠。
“去查，到底是誰泄露的訊息。”
“殿下，查到了。”侍衛低聲道，“是宋家的人。”
“宋家”蕭景行眼中閃過殺意，“好一個宋清秋，本王還以為她是真心愛慕，原來是想借本王上位。”
“殿下打算…”
“既然她這麼想嫁入天家，本王就成全她。”蕭景行冷笑，“讓她去廟裡當尼姑，這輩子都彆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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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府。
宋峰鈺接到訊息時，整個人都懵了。
“你說什麼清秋和七皇子…”
管家戰戰兢兢:“老爺，現在外麵都傳遍了，說小姐和七皇子在城西彆院…”
“夠了!”宋峰鈺打斷他，臉色鐵青。
他快步走到宋清秋的院子，推門進去時，宋清秋正坐在床邊發呆。
“表哥…”她看到宋峰鈺，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到底怎麼回事”宋峰鈺強壓著怒火。
宋清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人發現…表哥，我是真心喜歡七皇子的，我想嫁給他…”
“糊塗!”宋峰鈺一巴掌拍在桌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害了整個宋家”
“我冇有!”宋清秋尖叫起來，“我隻是想找個依靠，有了天家庇護，宋家的劫難不就能化解了嗎”
宋峰鈺愣住了，半晌才苦笑:“你以為天家是那麼好攀附的”
話音剛落，外麵傳來一陣喧嘩。
“宋大人，七皇子府上的人來了。”
宋峰鈺心中一沉，大步走了出去。
來的是蕭景行的貼身侍衛，他冷著臉宣讀了蕭景行的意思:要麼宋清秋去廟裡當尼姑，要麼宋家全族受罰。
宋峰鈺臉色煞白，最後隻能咬牙答應。
宋清秋被強行帶走時，哭得撕心裂肺，但冇人理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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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府書房裡，顧衍聽完暗衛的彙報，放下了手中的書。
“做得不錯。”
“主子，那位姑孃的手段確實高明。”暗衛忍不住說，“這一招借刀sharen，不僅毀了宋清秋，還讓宋峰鈺欠下了七皇子的人情。”
顧衍冇說話，隻是看著窗外。
那個女子…越來越有意思了。
“去查查她最近在做什麼。”
“是。”
暗衛剛要退下，顧衍又叫住了他:“對了，她叫什麼名字”
“回主子，她叫…蘇婉寧。”
蘇婉寧。
顧衍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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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府。
蘇婉寧正在院子裡喝茶，聽到宋清秋被送去廟裡的訊息，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小姐，宋家那邊已經亂成一團了。”丫鬟小聲說。
“嗯。”蘇婉寧放下茶杯，“接下來該對付宋峰鈺了。”
“可是小姐，宋峰鈺在朝中根基深厚，想要扳倒他恐怕不容易。”
“不急。”蘇婉寧站起身，走到院子裡的花圃前，“慢慢來，總有機會的。”
她蹲下身，摘下一朵快要凋謝的花，輕輕捏碎。
宋家欠她的，她會一點一點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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