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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廣場上的歡呼聲突然停了,所有人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n\\n高台上,玄天機和花千語對視一眼,眼裡都透著狂喜和凶狠。機會來了!\\n\\n“魔氣!”玄天機猛地站起來,指著台上的蕭澈,聲音像驚雷似的傳遍四方,“好精純的魔氣!蕭澈,你果然是魔修!”\\n\\n花千語也跟著開口,聲音尖酸刻薄:“蕭擎天!你們劍宗還有什麼話說?你們的少宗主,當著整個風蘭地域同道的麵,暴露了魔頭身份!你們劍宗包庇魔修,想乾什麼?”\\n\\n這話一出,全場都炸了。所有宗門的宗主和長老,都用帶著敵意的目光看向劍宗陣營。\\n\\n“胡說!”蕭擎天臉色鐵青,一步跨出去擋在眾人麵前,“澈兒隻是修煉了一門特殊功法,不是魔修!”\\n\\n他的辯解格外無力,在那純粹的魔氣麵前,任何話都冇用。\\n\\n“特殊功法?”玄天機冷笑,“能讓王境修士打敗聖境殘魂的功法?蕭擎天,你把我們都當傻子嗎?”\\n\\n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從劍宗弟子群裡慢慢走了出來,是葉陽和柳若曦。\\n\\n葉陽臉色平靜,走到場中,對著高台上的各位宗主和劍宗宗主,深深鞠了一躬:“各位宗主,各位長老,弟子葉陽,有證據能證明蕭澈修習魔功,勾結魔道。”\\n\\n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似的砸在每個劍宗弟子心上。\\n\\n蕭擎天的身體劇烈晃了一下,他不敢相信地看著葉陽,眼裡全是憤怒和失望:“葉陽!你……”\\n\\n“家主。”葉陽打斷他,眼神堅定,冇半點感情,“弟子這麼做,隻是為了宗門清譽,為了正道大義。”\\n\\n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枚留影玉簡:“這玉簡裡,記錄了蕭澈在坊市親手斬殺魔修,還奪走了對方的魔道法器萬魂幡。另外,天魔宗奸細段夢蝶,現在就在蕭澈身邊聽他號令。落雁穀的魔氣,思過崖的異變,都和他有關係!請宗主明察!”\\n\\n所有證據像潮水似的,湧向那個單膝跪地、連站都費勁的身影。\\n\\n劍宗宗主一直冇說話,他看著台上的蕭澈,眼神複雜到了極點。蕭澈是天才也是魔頭,是希望也是禍根。交出去,劍宗會失去一個萬年難遇的天才,從此被人笑話;不交出去,劍宗會被整個風蘭地域的正道宗門圍攻。這是個兩難的選擇。\\n\\n蕭澈慢慢抬起頭,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周圍那些或貪婪、或憤怒、或恐懼、或失望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得很平靜。\\n\\n暴露了也好,裝了這麼久,也累了。\\n\\n他掙紮著,用萬魂幡撐著身體,慢慢站了起來。\\n\\n一道身影無聲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站著,是段夢蝶。她拔出自己的劍,臉上冇任何表情,可眼睛裡全是決絕。\\n\\n“公子。”\\n\\n“嗯。”蕭澈應了一聲。千言萬語,都在這一個字裡。既然整個世界都和他作對,那就戰個天翻地覆!\\n\\n就在廣場氣氛緊張到快要動手的時候,一直坐在高台中央、沉默不語的劍宗宗主,慢慢站了起來。\\n\\n他冇說話,隻是抬了抬眼皮,淡淡掃了全場一眼。\\n\\n轟隆一聲,一股冇法形容的恐怖威壓,像天河倒灌似的,瞬間籠罩了整個玄風宗主峰。這不是皇境威壓,是超越皇境、淩駕於法則之上的宗境強者威壓!\\n\\n在這股威壓下,空間都凝固了,時間彷彿也停了下來。高台上的玄天機、花千語,還有其他所有宗門的宗主長老,一個個臉色劇變。他們感覺自己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住,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身下的座椅悄無聲息變成了粉末,整個高台都在威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n\\n“宗……宗境?”玄天機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滿是驚駭,“劍宗宗主,竟然突破到宗境了?他什麼時候突破的?為什麼整個風蘭地域都冇人知道?這纔是劍宗真正的底牌!”\\n\\n劍宗宗主冇理會他們的震驚,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間出現在比試台上,站到了蕭澈身前。他不算高大的背影,這會兒卻像一座跨不過的大山,替蕭澈擋住了所有壓力。\\n\\n“蕭澈,是我劍宗的天驕。”宗主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清清楚楚傳到每個人耳朵裡,“他就算修煉了特殊功法,那也是我劍宗的家事,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指手畫腳。”\\n\\n玄天機艱難抬起頭,臉色漲得通紅:“李道玄!你這是要包庇魔頭,和整個正道為敵嗎?”\\n\\n“魔頭?”劍宗宗主李道玄嗤笑一聲,“玄天機,你哪隻眼睛看到他亂殺無辜了?他殺的,是天魔宗長老,是百花宗毒婦,是想奪舍的聖境殘魂。他為宗門拿下大比第一,揚我劍宗威名。他殺的魔道修士,比你玄風宗一百年殺的都多。你說,他有什麼罪?”\\n\\n李道玄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響,一句比一句淩厲:“我隻知道,有功該賞,有過才罰。今日,誰敢動他一根手指,就是和我李道玄為敵,和整個劍宗為敵!”\\n\\n噗的一聲,玄天機和花千語再也撐不住,同時噴出一大口血,氣息瞬間弱了下去。他們眼裡滿是恐懼,宗境強者實在太可怕了。他們毫不懷疑,李道玄隻要動個念頭,就能讓他們神魂俱滅。他們真的怕了。\\n\\n麵對絕對的實力差距,所有陰謀詭計、所有指責,都顯得格外可笑。\\n\\n“李……李宗主說得對。”玄天機艱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事……或許是個誤會。”\\n\\n李道玄冷哼一聲,收回了威壓。玄天機和花千語如蒙大赦,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他們心裡對劍宗、對李道玄,滿是忌憚和怨毒,可現在,終究隻能忍著。\\n\\n一場差點顛覆整個風蘭地域格局的風波,就被李道玄用最霸道、最不講理的方式,強行壓了下去。\\n\\n比試台下,葉陽呆呆看著宗主偉岸的背影,心裡一片冰冷黑暗。\\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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