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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放心,這個仇,爹一定替你報。”蕭坤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示意他躺下,“蕭澈那小子,最近確實是太狂妄了。”\\n\\n“爹,你打算怎麼做?直接殺了他嗎?”蕭豪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的光芒。\\n\\n蕭豪聞言,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那我們就這麼忍了?”\\n\\n“忍?”蕭坤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語氣森然,“忍字頭上一把刀。我們不僅要忍,還要忍得漂亮。”\\n\\n他放下茶杯,壓低了聲音:“我已經聯絡了宗門戒律堂的劉執事,還有負責資源分配的王長老。這些人,平日裡冇少受蕭澈的氣,早就對他心懷不滿。之前他當眾悔婚,已經讓不少依附於柳家的勢力對他有了看法。如今他又為了一個魔道嫌疑未清的外門弟子傷殘同族,這更是給了我們把柄。”\\n\\n“把柄?”蕭豪有些不解。\\n\\n“私通魔道,殘害同門。這兩頂帽子扣下來,就算是大哥也保不住他。”蕭坤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隻要把他從少宗主的位置上拉下來,廢了他的修為,到時候……你想怎麼折磨他,還不是你說了算?”\\n\\n聽到“少宗主”三個字,蕭豪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n\\n一直以來,他都被蕭澈壓得抬不起頭。論天賦,他是廢柴;論地位,他是旁係。如果能把蕭澈踩在腳下,奪走他的一切……\\n\\n那種快感,光是想想就讓他渾身顫栗。\\n\\n“爹,我都聽你的!”蕭豪激動地說道,“隻要能弄死蕭澈,讓我乾什麼都行!”\\n\\n就在父子倆暢想未來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下人的稟報聲。\\n\\n“二爺,少爺,外麵有個叫段夢蝶的外門弟子求見。”\\n\\n蕭豪一愣,隨即勃然大怒:“段夢蝶?那個賤人還敢來?讓她滾!不,把她抓進來!老子現在就要弄死她!”\\n\\n“慢著。”\\n\\n蕭坤抬手製止了正要衝出去抓人的下人,眉頭微皺,“段夢蝶?就是那個讓蕭澈動手傷你的女弟子?”\\n\\n“就是她!就是這個狐狸精!”蕭豪恨得牙癢癢。\\n\\n蕭坤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有點意思。蕭澈剛為了她傷了你,她不想著躲起來,反而主動送上門來?這女人想乾什麼?”\\n\\n“管她想乾什麼,肯定是來看我笑話的!”蕭豪怒道。\\n\\n“蠢貨!”蕭坤瞪了兒子一眼,“動動你的腦子!蕭澈既然那麼在意這個女人,那她就是蕭澈的軟肋。如果能把這個女人控製在我們手裡,或者……”\\n\\n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弧度,“或者,讓她成為我們在蕭澈身邊的一雙眼睛,一把刀。”\\n\\n蕭豪雖然紈絝,但也不是傻子,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亮了。\\n\\n“爹,你是說……”\\n\\n“讓她進來。”蕭坤對著下人揮了揮手,語氣恢複了平靜,“記得,客氣點。”\\n\\n門“吱呀”一聲被推開。\\n\\n段夢蝶低著頭,小步走了進來。她穿了一身素白的弟子服,上麵還沾著幾點泥星,像是來的路上摔過跤。頭髮有些散亂,幾縷髮絲貼在蒼白的臉頰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可憐。\\n\\n剛一進門,還冇等蕭家父子開口,她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n\\n“蕭師兄……我對不起你……”\\n\\n未語淚先流。豆大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滾落,砸在青石地板上,那模樣,真叫一個我見猶憐。\\n\\n蕭豪原本一肚子火,準備了一堆汙言穢語要罵,結果被她這一跪一哭,硬生生給憋了回去。再加上段夢蝶這副柔弱姿態,確實比平日裡那些對他阿諛奉承的脂粉俗粉多了幾分味道,他那點色心又不爭氣地冒了出來。\\n\\n“你……你哭什麼?”蕭豪語氣稍微軟了一些,但還是帶著刺,“來看我死了冇?”\\n\\n“不,不是的……”段夢蝶抬起頭,紅紅的眼睛像兔兒一樣看著蕭豪,聲音哽咽,“都是因為我,才害得師兄受了這麼重的傷。我心裡……心裡實在過意不去,哪怕是被師兄打死,我也要來道個歉。”\\n\\n這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把姿態放低到了塵埃裡。\\n\\n坐在太師椅上的蕭坤一直冇說話,隻是冷眼旁觀。這女人雖然哭得梨花帶雨,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捲入這種世家爭鬥,第一反應不該是逃得越遠越好嗎?\\n\\n“姑娘,你來這裡,蕭澈知道嗎?”蕭坤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王境修士的威壓。\\n\\n段夢蝶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嚇到了。她縮了縮脖子,眼中的恐懼更加明顯,連聲音都在發抖:“蕭……蕭師兄他……他不知道。我……我是偷偷溜出來的。”\\n\\n“哦?”蕭坤眯起眼睛,“蕭澈為了你把豪兒打成這樣,可見對你寵愛有加。你怎麼反倒像是很怕他?\\n\\n她咬著下唇,臉上露出一抹難以啟齒的屈辱和恐懼,聲音壓得極低:“寵愛?那……那根本不是寵愛!”\\n\\n她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他……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個瘋子!他把我關在洞府裡,逼我……逼我修煉那種……那種奇怪的功法……還說我是他的私有物,不許我看彆的男人一眼……如果我不聽話,他就要把我也煉成……煉成……”\\n\\n說到最後,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極度可怕的事情,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雙手抱住肩膀,再也說不下去了。\\n\\n屋子裡陷入了一片死寂。\\n\\n“所以,你是來求助的?”蕭坤收斂了威壓,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像個慈祥的長輩。\\n\\n“我……我隻想逃離他。”段夢蝶抹了一把眼淚,眼神“堅定”地看著蕭坤,“隻要能擺脫蕭澈,讓我做什麼都願意!哪怕是做牛做馬!”\\n\\n“做牛做馬倒不必。”蕭坤笑了,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落入陷阱的笑容,“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你有心,我們蕭家自然願意庇護你。”\\n\\n他站起身,走到段夢蝶麵前,親自將她扶了起來,“不過,空口無憑,你需要納個投名狀。”\\n\\n“投名狀?”段夢蝶一臉茫然。\\n\\n“留在他身邊,什麼都不要做,隻需要把他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他修煉時的異常,事無钜細地告訴我們。”蕭坤從懷裡掏出一塊傳音玉佩,塞進段夢蝶手裡,“這點小事,你應該做得到吧?”\\n\\n段夢蝶握著那塊溫熱的玉佩,心裡簡直要笑出聲來。\\n\\n這就叫什麼?這就叫瞌睡來了送枕頭。她正愁怎麼順理成章地接近蕭豪,這父子倆就主動把藉口送到了她手裡。\\n\\n“我……我敢嗎?”她還在演,手都在抖。\\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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