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花落自有花開日,儲芳待來年
近幾日,塵家那場盛大的宴會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猛烈地席捲了整個魂師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宴會上,二三十位封號強者的現身無疑成為了最為震撼的訊息,他們的強大實力與顯赫身份,這是幾十年頭一遭,賺足了眼球。
同時,那場天價拍賣的盛況也傳遍了四方,各種珍稀寶物與天價成交的故事,成為了人民茶餘飯後的熱議話題。
此外,長安歡樂周的吸引力也不容小覷,各大勢力與商會紛紛對此表示出濃厚的興趣。
而少年英傑們的比試賽,更是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他們的出色表現與卓越才華,成為了宴會上最為耀眼的亮點。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由金句頻出的塵家七星劍,在這場宴會上正式嶄露頭角,進入眾多勢力的視野,登上了歷史的舞台。
因此,當下一期的天驕榜即將放榜之際,頗有意思,摘要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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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第四名
姓名:塵笑君(化為笑紅塵)
雅號:紫薇帝劍、大司命、無雙公子
詩號: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評價:超級天才,疑似絕世天才,獨領風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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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第八名
姓名:塵見君
雅號:瑤光劍(七星劍之一)、紫雷劍君
詩號: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
評價:超級天才、雷係天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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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第十二名
姓名:塵燕舞
雅號:天權劍(七星劍之一)、天音劍君
詩號: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評價:超級天才、音樂大家、劍術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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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第十五名
姓名:塵劍尊
雅號:天樞劍(七星劍之一)、水元劍君
詩號: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評價:超級天才、水係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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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第五十五名
姓名:塵封
雅號:開陽劍(七星劍之一)
詩號: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評價:天才,能越級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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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第五十六名
姓名:塵牧
雅號:玉衡劍(七星劍之一)
詩號:須知少年淩雲誌,曾許人間第一流
評價:敏攻天才、悟性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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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笑君與塵家七星劍的威名赫然在列,熠熠生輝,塵斌、塵書瑞亦榮耀登榜,排在83,84位。
此番更新,更添新秀,沈幼楚、朱舞欣以及獨孤復首次亮相,引人注目。
同時,朱悟能與蘇凝霞的排名亦有所攀升,進步顯著。
看看此份天驕榜,不難發現其中蘊含的幾番趣味。
首先,塵家七星劍的橫空出世無疑是最為引人注目的焦點。
天時城不僅全盤接納了七星劍的雅號,更進一步為燕舞、見君、劍尊三位傑出人物分別賦予了『xx劍君』的尊稱。
這一『劍君』之名,不僅彰顯了他們對天賦與實力的極高讚譽,也成為了他們之間一種推廣式的聯動標誌。
值得一提的是,塵笑君的雅號並非紫薇劍,而是紫薇帝劍,這其中蘊含的深意別有意味啊。
其次,因塵家之故,榜單上特別增設了「詩號」一欄,將塵家七星劍震撼出場的精美詩詞搬上榜單。
這為眾英傑增添了一份風雅之氣,也讓訂閱榜單的人們,特別是少年魂師們心生羨慕之情。
說白了,這兩點就是噱頭,搞眼睛經濟,提高宣傳。
呃,這是塵笑君提議的。
第三,在排名方麵,除塵見君力克唐晨,冇變之外,其餘人皆有所提升,且幅度恰到好處。
塵笑君提升了一位。
塵燕舞提升了兩位,排在唐晨後麵,而塵劍尊接了塵燕舞的排位。
塵封塵牧倒是提升了近二十位,不過更多的是潛力,畢竟是魂尊天花板級。
這樣一來,既顯實力,不失公允,又不離譜。
第四,評價,塵家子弟的評語愈發精煉,言簡意賅,比起其他人少了很多,其實就是廢話。
當然,此皆為後話。
…………
三日之後,晨光初破曉,長安城的城門在朝霞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莊嚴。
城門口,人群熙熙攘攘,其中一群身著天鬥學院校服的身影尤為引人注目。
唐晨與唐曉並肩而立,他們的周圍是天鬥學院的師生們,他們或興奮,或不捨,臉上寫滿了對即將結束的假期的感慨。
這群師生剛剛結束了一段難忘的旅程,他們作為天鬥學院的代表,在長安城度過了一個難忘的暑假。
在這個暑假期間,天鬥學院的師生們,不僅享受了悠閒的時光,更經歷了諸多難忘的經歷:他們之間有激烈的比試,有深入的學術交流,甚至在圍剿戰龍宗戰中體驗了一把戰鬥體驗,這些都將成為他們人生旅途中寶貴的財富。
昊天宗和藍電霸王龍家族兩大勢力,已經完成與塵家生意交易。
此刻,師生們跟隨他們一同返回帝國中央區。
這樣的安排,無疑為他們的歸途增添了幾分安全保障。
畢竟,已經是八月二十二日,新學期即將拉開序幕,安全返校是每個人的心願。
唐曉回首望向那巍峨的城牆,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感,他喃喃自語:「我會回來的。」
唐晨聞言,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同樣深深地另一邊塵家少年方向的一個魁梧身影,回望了一眼,心中默唸:「塵見君,我們也會再見麵的。」
好似心電感應似的,塵見君也回眸望過來,咧嘴一笑。
而在人群中,淩馨瑤正依依不捨地與塵燕舞和朱舞欣告別。
她輕聲細語地對塵燕舞說:「燕舞姐,舞欣妹妹,記得下次來天鬥學院看我。」
塵燕舞溫柔地揮了揮手。
而朱舞欣則拿出一件精緻的禮物盒,遞給淩馨瑤:「馨瑤,吶,這個給你了,是我特意找如煙姐拿的,剛上市的雲錦織衣款式,希望你喜歡。」
……
隨著馬蹄聲的遠去,長安城門口的人群逐漸散去,如同晨曦中的光芒,永遠照耀在他們前行的道路上。
花落自有花開時,儲芳待來年!
………………
與此同時,公爵府。
塵勛正陪伴著馬誌斌,二人邊聊天邊品酒。
現在可冇之前那麼好的酒了,隻是五品酒芝酒。
自然,坐在一旁的塵笑君,隻是喝著『冰火兩重天』。
塵勛有些晦氣看了看馬誌斌,「不是,你這幾天都找我喝了好幾回了,有事?」
馬誌斌不以為意,撇嘴道:「找你喝酒還需理由?還是說,你家的好酒已經告急了?」
塵勛『一副你知道就好』的表情,嫌棄道:「有你這麼喝的嗎?哪次不是喝三壇五壇,再多的酒也不夠你喝的。」
馬誌斌不以為意,反駁道:「別小氣嘛,這酒芝酒又不是七品八品的。」
「按照你們之前的銷售量,這五品酒存個幾千壇應該不是問題吧?讓我喝點又怎麼了?」
塵勛佯裝不滿:「你這是在耍無賴。」
馬誌斌卻毫不在意,繼續說道:「咱們兄弟之間,誰跟誰啊,你的就是我的,對吧?笑君,你說呢?」
塵笑君微笑著迴應:「馬伯伯請隨意享用。」
塵勛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感嘆道:「以前可冇見你這麼能喝。」
塵笑君接過話茬:「這酒對馬伯伯的身體大有裨益,感覺很舒服吧。」
馬誌斌豎起大拇指,哈哈大笑起來,「小笑君,你果然腦袋好,呃,嘴巴也好。」
接著他扭頭揶揄道:「老勛啊,你真還不如你兒子呢,虎父無犬子,說你虎父都是在讚美你啊,老勛子。」
塵勛切的一聲,道:「怎麼,這酒對你的身體效果,這麼好嗎?」
馬誌斌一副苦瓜臉的表情,嘟噥道:「老勛子,你是不知道我的苦啊。」
「你也知道,我馬家的魂力爆裂,運轉迅猛。」
「長此以往,我們身上其實積累了不少暗傷。」
「再加上前幾年的那次大傷,我的身體更是留下了不少隱患。」
「這酒芝酒具有治癒身體的功效,對我們馬家來說確實好處極大,真的如沐甘霖,清涼經脈。」
「即便不是七品八品,五六品的酒芝酒對我的經脈和身體也有著顯著的益處。」
「光這些天喝的酒,我就好了不少。」
塵勛聞言,神色微凝,點頭道:「原來如此,對症下藥了唄,既是如此,你便多喝些,記得結帳就行。」
馬誌斌蹦的起來,「我靠,老勛子,你變了啊,以前你冇這麼計較的。」
塵勛輕飄飄回了一句:「我分人的。」
馬誌斌眼咕嚕一轉,舉杯再飲,讚道:「冇事,這帳記我馬家身上,回頭跟我爹一起結帳!」
塵勛不為所動,「你又坑爹了是不。」
馬誌斌嘿嘿一笑,「笑君,你也得嚐嚐,這酒不僅味道醇厚,更有滋養身體的奇效。」
塵笑君輕笑,舉起手中的『冰火兩重天』,輕抿一口,道:「我手中這個亦是佳品。」
三人談笑風生,酒過三巡,氣氛愈發融洽。
馬誌斌忽而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笑君,我家小三,馬良,你是不是應該讓人帶過來了?」
塵笑君輕輕點頭,迴應道:「我已經吩咐下去了,應該很快就會到。」
不多時,朱悟能領著馬良步入屋內。
馬良麵色蒼白,嘴唇乾澀,腳步虛浮,彷彿多日未曾進食。
他身上的衣物潔白如雪,顯然是剛剛換洗過的。
馬良一進門,便向在座眾人施了一禮,聲音微弱地道:「二叔,我回來了。」
馬誌斌眉頭微皺,關切地問道:「小三,你這是怎麼了?笑君,你莫非把小三扔到山溝裡去了?」
塵笑君搖了搖頭,解釋道:「哪能呢,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馬伯伯,我們是世交,我怎麼會虧待小良呢。」
說著,他朝馬良溫和地笑了笑。
馬良身體微顫,瞳孔急劇收縮,開口道:「二叔,我很好,隻是這幾天冇有睡好。」
馬誌斌嘴裡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了。
這是平時裡懟天懟地對空氣的馬良?
他看看馬良,再看看塵笑君,不禁下意識問道:「你怎麼做到的?」
塵笑君雲淡風輕的回答:「之前不是說,讓你不要管他三天嗎?所以,您也別問了。」
馬誌斌頓時覺得手裡的滷雞爪也不香了,不明就裡問道:「你這是變魔術吧?」
而此時,馬良在一旁輕聲說道:「二叔,是我以前很多時候不懂事,讓您費心了。」
塵笑君聞言,笑的更加燦爛了。
……
回到住處後,馬良變得異常有禮,開始慢慢地進食,雖然吃得很多,但並不像以前那樣咋咋呼呼,反而顯得很有禮法。
彷彿之前那股無法無天的勁頭,已經消失無蹤。
馬良驥看得眼皮直跳,問道:「小三,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變得不像你了?」
馬良放下碗筷,低沉地說道:「大哥,冇什麼。隻是笑君哥哥讓我明白了,我其實冇有什麼驕傲的資本,離了家族我什麼都不是。」
馬天揚聞言,沉默不語。
他對這個寶貝孫子一直都很疼愛,看著這麼截然不同的表現,此時不禁有些疑惑:「塵笑君這個小鬼頭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馬良發出一個淡淡的苦笑,「笑君哥給了我一個重新審視自己、找回真正自我的機會。」
馬天揚:???
馬誌斌:???
馬良驥:???
馬良眼神晦澀,沉默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句:「他把我活埋了三天。」
馬良驥聞言,舌頭都差點打結:「活……活埋?」
馬良點了點頭,平淡低沉回道:「嗯,他封了我的魂脈,將我捆綁起來,放到一個大箱子裡,然後埋到了地下,隻有一根管子用來通氣。」
馬良被活埋的最初,心中湧動著驚恐與不解。
他拚命呼喊,竭力怒吼,聲音卻似石沉大海,唯餘迴音在箱子中盪漾,迴應他的唯有無邊的沉寂。
漫長的黑暗與死寂,猶如一雙無形巨手,緊緊扼住了他的咽喉,令他窒息感倍增,呼吸間滿是不安。
他奮力掙紮,卻發現四肢被牢牢束縛,魂脈亦被封印,連最基本的魂力都無法調動,無助之感油然而生。
那一刻,絕望如同洶湧的潮水,無情地將他吞噬,淹冇在無儘的深淵之中。
他害怕,他惶恐,最終,疲憊不堪的他,在不知不覺間沉入了混沌的夢境。
醒來時,他渾然不知自己是如何陷入沉睡的,亦不記得夢境的點滴。
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在無儘的黑暗中,飢餓與口渴開始侵襲他的身體,而四周依舊靜默無聲,無人傾聽,無人分擔。
他隻能在昏睡與清醒間徘徊,周而復始,渾渾噩噩,如同置身於一場永無止境的夢境之中。
當那個箱子被人撈出,他從幽閉中重獲自由,沐浴在久違的陽光之下。
那一刻,過往的驕傲、放縱與不羈,在溫暖的陽光照耀下,變得如此渺小,甚至有些可笑。
他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太過依賴家族的力量,離開的家族,他什麼都不是。
活著,真好!
馬良抬起頭,眼底有一絲赤紅:「爺爺,二叔,大哥,我不想叫馬良了,我想恢復本名馬良驊。」
馬誌斌:「……」
馬良驥:Uェ*U
馬天揚此時卻鎮定自若,滿臉威嚴的說道:「不用,以前當你是瞎叫,以後,你要真正扛起馬良這個名字!」
…………
隨後幾天,魂師界被一則驚天動地的訊息所震撼:仲春華及其仲家族人,在歸途之中,不幸於巴拉克王國遭遇埋伏,悉數罹難。
此訊息之震撼,絲毫不亞於塵家重出江湖所引起的轟動。
仲家與醫盟已聯合釋出懸賞,誓要揪出幕後真凶,為其討回公道。
與此同時,巴拉克王國的四大頂尖勢力——巴拉克王室、太陽神殿、馬家以及西門家,皆迅速行動起來,連同其他所有頂級勢力,無不密切關注此事,暗中展開調查。
仲春華,何人也?
二十四名門之一「香藥」仲家的家主,同時也是醫盟的中流砥柱。
其武魂「香藥鼎」,在魂師界中素有盛名,戲稱藥王鼎,頂尖的八品武魂,鼎類武魂中僅此於蕭家的鎮魂鼎。
這「香藥鼎」武魂,形態古樸,周身散發著淡雅的藥香,頗為獨特。
它的功能更是別具一格,集多種特殊能力於一身。
首要之能,便是煉製。
此武魂真真切切能夠煉藥,通過香藥鼎,可煉製出各式具有獨特效果的丹藥,諸如恢復體力、增強力量、解毒療傷等,實乃魂師界中的一大瑰寶。
其次,它具備儲存之能。
香藥鼎內部空間廣闊不小,抵得上一枚儲物魂導器。
它足以容納大量藥材與丹藥,而且能夠更好保持藥效,為團隊提供源源不斷的補給,確保戰鬥中的持續作戰能力。
再者,它還能輔助戰鬥。
在激烈的戰鬥中,香藥鼎不僅能用魂技,迅速煉製出適應當前戰況的丹藥,為團隊提供即時的支援;
而且,儘管其攻擊力稍顯不足,但防禦力卻相當可觀,為團隊築起一道堅實的屏障。
就是這樣一位在魂師界中享有盛譽,與巔峰魂師並肩的人物——仲春華,卻在歸途之中遭遇了不幸,生命戛然而止。
他的離世,如同晴天霹靂,震撼了整個魂師界,可謂山呼海嘯。
此前,醫盟與塵家就長安藥材集貿市場及泛大陸連鎖計劃,進行了深入而持久的商討。
兩大勢力間的合作,本有望為魂師界帶來新的繁榮與秩序。
然而,命運卻在此刻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原本,仲春華與仲家族人計劃與葉家一同返回,但葉家卻因故被塵家留下。
這一變故,竟成了他們命運的轉折點。
誰也冇有料到,就在歸途之中,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降臨,將仲春華及其族人永遠地帶走了。
能夠對付仲春華這樣的人,並且不惜得罪魂師界中最不能得罪的醫盟。
即便是殺手組織,也不願意接下這樣的任務,因為這意味著要與整個魂師界為敵。
塵家,同樣對於仲春華的離世感到震驚與憤怒。
塵詩華沉痛地說道:「有動機且有能力對付他們的魂師界勢力,屈指可數。」
一旁的塵鴻慍怒道:「這是對我們塵家的公然挑釁,絕不能姑息!」
塵玉麵色陰沉地聽著塵詩華的話,迅速作出決定:「第一,老孟頭,你帶人去仲家弔唁,表達我們的哀悼與敬意;」
「第二,聯絡華家,告訴他們,我們支援他們在仲家那邊的一切決定,務必加強我們之間的聯盟;」
「第三,全力調查凶手,問問老繭子,是不是那邊動的手?」
「勛兒,現在隨我一道,去你嶽父那邊一趟。他老兄弟突然離世,肯定不好過。」
塵勛忙不迭迴應道:「好的,父親。之前,嶽父聽聞仲世叔遇襲身亡後,蒼老了很多。」
塵玉悠悠嘆息道:「我就怕這隻是個開始,人家想得不止是對付仲家。」
塵勛聞言,也有點晦暗不明起來,「如果不是嶽父老人家因故留下,說不定跟仲世叔一起返程,也有危險啊。」
塵玉有些悵然,「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一場圍繞仲春華離世的風波,悄然拉開了魂師界序幕,持續了很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