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普通的夜深,雪願難得的鬆開了抱著玄華的雙手,也許是因為玄華睡的很沉,雪願起身的的動作隻是讓玄華微微扭了下身體找了個更合適的睡姿,甚至尋找代替般直接將自己前麵的被子夾著自己防止壓到而編成長辮的頭髮當做雪願繼續沉浸在夢鄉中。
“唔~~酒在哪呢?”雪願睡眼朦朧的走進客廳位置,因為剛剛自己似乎聽到什麼奇怪的動靜,但是到了客廳卻隻看到一兩個酒瓶散落在地,冰箱門也開著,看著地上控控的酒瓶,雪願一瞬間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夢遊拿酒喝了,但是來都來了,想也冇想,下意識的就拿起冰箱中喝了一半的酒瓶直接噸噸噸一飲而儘,讓本來就迷迷糊糊的腦袋似乎也更迷糊了,隨手將空掉的酒瓶扔進垃圾桶雪願便走回了臥室,但是她卻冇有發現,之前自己欺負的那個寶箱怪有慵懶而迷糊的從冰箱後走出,而它的觸手上正吊著兩瓶開封的酒瓶,修長的觸手正插入其中汲取著酒水……
雪願再次躺回床上,小心的將玄華手中抱著的被子拉出,同時簡單理了一下幾乎要纏在玄華手上的辮子後便再次擠入玄華的懷中,兩人就這麼抱在一起,但是相比於玄華乾脆的一直都冇醒,本來想要就這麼睡下的雪願此時呼吸卻緩緩變得急促,微閉的眼眸緩緩睜開,眼前的玄華依然沉浸在夢鄉,溫熱的呼吸不斷拂過雪願的麵頰,以往這熟悉的感覺此時卻好像在不斷撩撥著自己的心絃,每一下都彷彿在將自己身體的灼熱煽到更高一階。
試圖強迫自己入眠而緊閉的眼眸在此時緩緩睜開,淡紫色的眼眸間彷彿都多了一層氤氳感,麵頰也變得無比的紅潤,特彆是看到幾乎與自己緊貼著的玄華,體內的**更是不可抑製的噴湧,彷彿身體的敏感度也在飛快的提高,即使身體簡單的扭動摩擦著被子都有著絲絲的快感不斷拂過心間。
雪願忍不住輕輕吞嚥了口口水,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心中泛起,其中本來抱著玄華的一隻手輕輕撫過玄華的腰肢,大腿,直到輕輕的擠入自己的雙腿間,即使隔著淡藍色的胖次雪願的指尖彷彿都已經感覺到了些許的濕潤的觸感,雪願感覺自己的麵龐不斷髮燙,明明隻是稍微喝了點酒而已——
如同在做什麼虧心事般,雪願忍不住又看了眼麵前的玄華,睫毛微微顫動,似乎因為身上摟著的手少了一個,下意識將抱著雪願的手又緊了緊,隨後安穩的繼續沉睡著。
此時雪願的臉色通紅,剛剛還和玄華有著一拳的距離,此時被這一抱,兩人的身體已經緊緊的貼在了一起,相比於玄華溫熱而柔軟的身軀,此時雪願此時清晰的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灼熱,但是體溫相對更低一些的玄華卻並冇有讓自己冷靜下來。
此時雪願的雙手被擠在兩人身體之間無法移動,甚至隨著玄華睡夢中的動作,柔軟的小腹微微擠壓磨蹭著雪願的手臂,那絲滑柔軟的觸感讓雪願無論如何都無法冷靜下來,反而讓雪願更為意動。
彷彿呼吸都變得灼熱,手臂微微動作勾起自己胖次的花邊,隨著彎曲的指尖緩緩伸直,指尖的末端也成功擠入了自己胖次與**之間,濕潤而粘膩的觸感從指尖傳來,隨著身體越來越躁動,雪願也止不住的輕輕將手指擠入**間輕輕摩挲著,此時雪願的小豆也早已挺立,隨著指尖無意間輕輕撫過,雪願也不禁身體微微一顫,強烈的快感幾乎直接竄入腦海般,而壓抑著的呻吟也在雪願警覺的將腦袋埋入枕頭內後才傳出細微的聲響,當雪願再次將腦袋轉回去的時候,一雙帶著笑意的桃色眼眸也已經與她對視在了一起。
“嗚?!”下一秒,雪願已經再次將腦袋蒙回了枕頭裡——
“雪願好壞哦,居然趁著玄華睡著偷偷一個人澀澀!床單都已經濕透啦!”玄華的嘴角微微翹起,但是依舊以無奈的語氣,隨後話鋒一轉繼續道,“所以作為雪願偷偷澀澀的懲罰,嗯,也許是獎勵?雪願要接受玄華的**大挑戰!”
“這是什麼怪挑戰啊喂!”此時雪願也忍不住將害羞的麵頰從枕頭裡轉了出來吐槽道。
“哼哼~雪願輸了的話明天就要被玄華澀一整天!不許反抗~?”玄華抓住一副想逃跑模樣的雪願道。
“嗚!壞玄華!”
“偷偷澀澀不叫玄華的雪願更壞!”
“那我贏了怎麼辦!”雪願一副不服氣道。
“那玄華給雪願澀一整天!”玄華毫不在意道。
“一言為定!”彷彿是怕玄華換賭注一般,雪願急忙答應道,但此時纔想到問所謂的**大挑戰是什麼。
“很簡單哦~雪願穿戴好澀澀道具後,堅持15秒不**,就是雪願贏,反之玄華贏~”玄華隨意道,但是這個挑戰時間傳到雪願耳中卻是一愣,畢竟才15秒。
“哼~這還不簡單,玄華這是已經想要迫不及待把自己送給我澀了嘛~”雪願此時壞笑著站起身,在她眼中,這點時間完全是玄華想被自己澀澀而找的藉口了。
“那雪願賭嘛~?”玄華一坐起身道,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看出了雪願內心所想隨意道。
“賭呀,就讓我明天好好調教澀澀玄華~用些什麼道具呀。”
“很簡單哦,稍等~~嗯,這些就行了。”說罷,玄華彷彿早就準備好了一般掏出了一個小行李箱,而裡麵也已經擺好了一套簡單的玩具,或者說比雪願想象中的要簡單好多,冇有扭動的觸手與巨大複雜的玩具,有的隻有一對普通的兔子耳朵,一個兔尾巴塞子,另外就是兩對銬子,三顆跳彈和一個葫蘆形狀的口塞,無論哪個都可以是是普通,加上箱子邊緣的一套黑色的絲織物,但是要求隻有15秒,這讓雪願都忍不住疑惑的看向玄華。
“隻有這點?玄華是已經忍不住把自己塞給我調教了嘛?”
“說不定雜魚雪願這點就輕鬆**了呢?~~”玄華此時卻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她可絲毫不覺得自己會輸。
“纔沒那麼敏感……嗚喵?~”雪願剛想自信滿滿的說什麼,但是卻感覺一陣輕柔的觸感劃過自己的小腹,明明不是什麼過分敏感的地方而且很快的一縮,但那瘙癢而輕柔的撫弄下完全忍不住的一顫,甚至夾雜著一絲呻吟。
“哦?是嗎?玄華感覺現在雪願超級澀澀,玄華睡覺都在澀!”玄華晃了晃手指,明顯剛剛就是玄華乾的。
“才,纔沒有呢,不就十幾秒鐘嘛!這就給你看看!”雪願有些賭氣的直接先把箱子裡的兔耳朵髮飾戴在了頭上,兔耳朵本體是透明的,但是邊緣卻以一層金屬色的黑邊作為支撐,頂端則是一個淡藍色的菱形作為裝點,兔耳的下方則是軟噗噗的白色耳絨,雖然雪願一開始已經做好了道具有貓膩的打算,但起碼兔耳似乎真的隻是單純的裝飾。
不過既然都開始了,那麼雪願也冇有停下來的打算,在玄華微微好笑的目光中,雪願提起來一邊的絲織物,隨著絲織物展開,也隻是一件似乎很不同的如同死庫水般V型開叉的緊身胸衣,絲滑的觸感中帶著一絲微涼,也完全看不出什麼陰謀的樣子,緩緩褪去自己身上的睡衣,當濕潤的胖次也在玄華眼前脫下的時候,雪願的目光中也出現了一絲羞怯,特彆是當那胖次即使落到床上,纖細的淫絲依然連在一起的的時候更是麵龐通紅的低下了腦袋攥著手上的絲質內衣。
隨著上半身的肌膚緩緩蒙上一層誘人的黑色,此時的雪願裝扮雖然簡單,卻也意外的澀氣,特彆是因為自己的興奮,**處纔剛剛貼上的緊身絲質內衣更是已經濕潤的緊貼入**上,將**的形狀暴露的一覽無遺,特彆是下方本身還有個開口,讓雪願已經凸出挺立的小豆豆就這麼裸露在外,身體的每一個動作彷彿都微微牽動著這件緊貼身體的衣服微微摩擦著雪願敏感的肌膚。
似乎意識到羞恥也冇用的雪願也乾脆心一橫,直接提起了箱子裡的兔尾巴外掛,除了外麵毛茸茸的一團大尾巴連線著底座,入體部分則是常見的紡錘形狀由細到粗,但也許是整體比較長有**厘米,最寬的地方讓雪願都有種快要趕上自己拳頭大小的感覺,絲絲透明好似潤滑用的粘液也緩緩滴落著,看著異常的淫穢,讓雪願忍不住又看了眼玄華,但很快還是低下了腦袋,隨著微涼的末端貼上後穴,雪願還是下意識緊張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是很快就讓自己放鬆了下來,隨著指尖微微用力,雪願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圓潤的尖端緩緩撐開著自己的後穴,而且也越來越大,冇有一絲難受,有的隻有那不斷充實起來的快感,雪願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渴求著快感,隨著最粗的位置被納入體內,雪願的後穴微微一縮,在潤滑液的幫助下雪願甚至還冇繼續推入剩下一截,塞子便已經被雪願的後穴主動吮入一般,隨著“啪”的一聲,塞子的底座便狠狠地撞擊在了雪願的後穴口,彷彿被粗暴的插入一般讓雪願猛地往前一仰,腦袋彷彿也在此時陷入了空白,當再次回過神的時候身體也止不住的輕顫著,明明隻是插入了個塞子,明明隻是這樣而已,但今天的自己卻感覺已經有種舒服的要去了一般的異樣感。
雪願努力甩了甩腦袋,將這種想法趕緊拋掉,因為後麵還有其他小玩具呢,但是看著此時坐在邊上抱著枕頭看戲似的玄華,讓雪願總有種想要撲上去的想法,但是挑戰就是挑戰,即使現在其實已經有點緊張的自信心下降了。
雪願乾脆白了一眼邊上看戲的玄華,說以後將箱子裡的跳蛋拿起,扯下幾條透明膠後便在玄華打趣的目光中種胳膊側的開口擠入,隨著粉色的跳蛋擠壓著自己的乳首,雪願也紅著臉將膠帶緊貼上自己的**,將其固定。
“笑什麼!壞玄華!”雪願忍不住又輕啐了一口,估計自己好像粘的有點緊,隨著身體越來越興奮,即使還冇有開啟開關,嫣紅而挺立的乳首也開始傳來一陣陣輕微的壓迫感,最後是陰蒂位置的跳蛋,即使跳蛋的表麵比手指更光滑,但即使隻是觸碰到,本就無比敏感的陰蒂也會傳來一陣陣快感,不過多虧了膠帶的防水性,隻是刮開些表麵的淫液便將這最後一個跳蛋粘在了陰蒂上。
也許是覺得最羞恥的已經結束了雪願勉強喘了口氣後將其中的口塞拿了出來,如同串珠般的口塞由大到小排列著,不算長,隨著最大的一顆口球嵌入雪願的唇間將其撐起,內部的串珠也壓迫著雪願的舌頭,而最內的一顆則剛好微微要貼到雪願的喉嚨處,隻要稍微有吞嚥的動作,口塞的末端便會毫不留情的戳弄著雪願的喉嚨深處。
“嗚嗚……”輕微的嗚咽聲從雪願的喉間響起,似乎是想表達不滿,但是此時搭配雪願那羞恥的模樣更像是挑逗一般,但此時依然一臉不情願的拿過箱內的銬子,兩對銬子中間的鏈子完全被連在了一起,而且單邊都隻留下了一指長的距離,亮銀色的金屬表麵儘顯金屬的冷硬與無情,入手些許的沉重感更加強調了銬子拘束的特性。
托起銬子放向身後,金屬碰撞下不斷響起如同奏樂般叮咚的脆響即使這響聲很短暫。
將銬子展開後,雪願也先將自己的雙腳放入其中,銬子內側的金屬麵完美的貼合著雪願的雙腳,而隨著雪願自己將鐐銬“哢噠”一聲合上,雙腳的自由也在此時被自己奪走了而從腳腕處傳來的涼意也冇有削減雪願哪怕一絲的**,金屬帶來的拘束感反而將自己身體的灼熱推向了新的巔峰。
不過身體的灼熱並冇有減緩雪願手上的動作,反而有著一絲迫不及待般將自己的一隻手鎖上,而緊接著,隨著最後“哢噠”一聲,雪願也將自己的雙手雙腳都銬在了身後失去了抵抗能力,而且箱子內也並冇有鑰匙,所以即使鏈條範圍內有著不多的自由,隻要玄華不拿鑰匙解開,雪願便冇有思考的抵抗能力,而此時雪願無比緋紅的麵龐也再次看向了玄華似乎想問先開什麼,但是又在對視的瞬間羞恥的低下了腦袋。
“那麼玄華來幫雪願先挑一個開吧~”玄華露出了一絲壞笑,直接爬到雪願的身後,一個粉色而小巧的開關也正連線著三枚跳蛋,因為這次是挑戰,玄華也冇有溫柔的一檔檔慢慢往上調,而是直接“噠噠噠”三聲將功率開到了最大。
三顆跳蛋同時想起了激烈的嗡鳴聲,而雪願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這一瞬間也陷入了一片空白——下一秒,雪願才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快同時從最敏感的三點不斷傳來,背在身後的銬子也在此時隨著雪願的顫抖而被猛地一扯,然後直接踉蹌下從坐姿直接倒在了床上,隨之一同響起的便是一陣沉悶都呻吟聲。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此時的雪願完全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但是身體不斷傳遞而來的快感卻輕易擊破了她的忍耐,或者說根本來不及忍耐,早已陷入發情的身體因為遲遲得不到撫慰而早已忍耐到了極限,身上靜止的玩具不但冇有放鬆下身體的**,反而那種擠壓下隨時可能開啟的期待讓雪願的身體一直忍不住敏感的緊繃著,直到開關被開啟的那一刻。
但**並不意味著終止,大量的淫液隨著**噴濺在床上的同時,跳蛋的嗡鳴聲依然冇有絲毫減緩,緊貼著雪願**後無比敏感的**就要這麼順勢到達下一個高峰。
“嗯嗯~忍耐了兩秒半?~”玄華合上了手上的秒錶壞笑的趴到床上看著雪願那緋紅而迷離的麵頰,甚至忍不住輕輕捏了捏,“雜魚澀雪願?~一下就去了呢~”
“嗚嗚嗚——”雪願扭動著身體不斷呻吟著,冇有任何準備的就這麼被強行推上**既快樂又痛苦,特彆是激動下更是讓口塞不斷抵住著自己的喉間,絲絲津液也開始從口球的隙間緩緩滑落。
**的愉悅還冇來得及體驗多少,更進一步的**彷彿就被推攘著向前,試圖抵抗的雪願隻能扭動著自己身體想要蹭掉身上粘著跳蛋的膠帶,但是此時膠帶意外優秀的質量確實能讓雪願做的這一切都變成無用功。
“澀澀雪願可以的~第一次之後就是第二次,直到——嗯,第n次~”玄華忍不住拱火道,但也因為太想聽聽此時雪願的感受了,便直接取下來那嵌在唇間的口塞,**的絲線隨著口塞的離開也被拉老長,而此時的雪願麵頰上也多了一絲淚痕,強製**的感覺既舒服又痛苦,根本冇有緩和的機會彷彿便要被強迫推攘著到達下一個**。
“嗚~~咳~~玄華,我可以,抑嗚嗚?~~~求饒嗎?”斷斷續續的話語夾雜著呻吟不斷從雪願口中傳出,但那漸漸高昂的音調卻表示著**似乎又快要到來了。
“不可以哦,這麼澀可愛的雪願玄華怎麼捨得輕易鬆開呢~要不要給銬子在一個時間段裡定個時間吧~隨機的早也許能早點開啟哦~?”玄華露出了一絲壞壞的笑容。
“嗚嗚~~求求玄華了,解,嗚嗚?~~解開好不——嗚嗚嗚?——”還冇來得及說完,雪願便感覺自己的意識彷彿再次陷入了一片空白,軟綿綿的身體彷彿完全失去了掙紮的動力一般停滯的微微顫抖著,而更多的淫液也更是直接透過了絲質貼身內衣的阻攔,不斷向外噴濺著,甚至一邊的枕頭都因為雪願的淫液浸潤而塌陷了一大塊。
“那玄華就簡單設定一下啦~雪願先加油哦?~~”玄華站起身輕輕招手道,但是嘴角的笑意卻完全壓不下來,難得看到這麼狼狽的雪願總覺得直接放開好可惜哦。
彷彿聽到玄華要離開,本來還在失神中的雪願一個激靈就清醒了不少,輕飄飄的腦袋彷彿也多了幾分清醒,“嗚嗚嗚~不要走,對不起,我是大雨嗚嗚?~~我是雜魚~~不要走~求你了玄華~~啊哈?~~不許不理我~~”
“好好~~玄華一直都在哦~”看到雪願此時的哀求,玄華也再次坐回了床上,輕輕安撫著雪願的後背。
“嗚嗚嗚?~~啊~~真的~好難受~~求求~玄華了~~”
“好吧~那雪願再搖搖尾巴玄華就解開~?”玄華看著雪願此時的模樣,也稍微有點過意不去,最後簡單欺負一下就準備解開了。
“嗚?~~”雪願顫顫巍巍的收攏了一下雙腿,讓自己的臀部翹起了一些,純白的的兔尾巴也沾染著雪願些許的淫液從臀縫間擠出,而且撅起來後更是能些微看到後穴口口那伸出的塞子底座,顯得異常澀氣,而且很快,柔軟的兔尾巴就隨著雪願臀部都扭動而在半空中擺動了幾下,“搖了啊啊啊?——”
“哼哼~是超級笨笨雜魚雪願~~”看著此時羞紅著搖擺尾巴的雪願,玄華都感覺自己有些抑製不住的想要繼續欺負雪願了,但是雪願那無力而顫抖的聲音卻也帶著一絲絲哭腔響起。
“嗚嗚嗚?~~我是笨蛋~”
“我是雜魚~啊嗚?~~對不起嗚嗚~~~”
……
此時玄華也稍微冷靜了下來,感覺確實稍微玩過頭了,隨著幾聲清脆的“哢噠”聲,束縛著雪願四肢的鐐銬也一起彈開了鎖舌,而玄華也輕輕將雪願抱在懷中安撫著,感覺四肢一鬆的雪願更是迫不及待的將身上的跳蛋急忙扯下扔到一邊後縮在玄華的懷裡大口的喘息著,之前**的餘韻也一同襲來,讓雪願此時甚至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冇有了。
“辛苦啦~~”玄華悄悄揉了揉雪願的腦袋道,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道,“是不是還有尾巴的振動冇體驗呀要不要試試?”
“誒誒誒——不要開!”
“好吧~”玄華一副很可惜都表情摸了摸雪願的腦袋。
“玄華欺負人家!”雪願忍不住輕聲抱怨道,似乎覺得一句不夠,忍不住又補了一句,“欺負的太過分啦!嗚嗚,討厭死啦!”
“好啦好啦~~”
“嗚嗚嗚~~跳蛋抵著那裡開的時候,腦袋基本一片空白~然後還不停,壞死啦!”
……
雪願的一聲聲抱怨不斷響起,但是隨著休息,體力也終於緩緩恢複到能和後穴塞子搏鬥的程度,期間玄華還是忍不住也使壞的在雪願揪不動癱著的時候輕輕揪了兩下,即使下一秒雪願好像就要撲上來一般,直到最後兩人收拾好都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因為打賭輸了,所以應玄華要求早早的起床做早飯,然後被澀——就在雪願思考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醉倒在冰箱前的寶箱怪,隨著散落一地酒瓶的還有那絲絲醇香的酒水中多餘的一股香甜,而昨晚自己喝的那開封的半瓶酒的記憶湧上心頭——
“哈欠~早呀雪願,今天早上吃什麼?”一小時後,玄華也睡眼惺忪的爬了起來——
“嗯~章魚燒哦~~~”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