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在得知江知羽受傷以後,和許少安一起前往岸陽,幫助江知羽完成剩下的任務,飛機上
“師姐,師兄的意思是…”許少安猶豫的目光看向知夏
知夏低眸:“我知道”
許少安回頭看向窗外,俊朗的麵容上還殘留著剛剛的溫和笑意,眼神陡然變得淩厲起來
知夏也像有心事一樣,拿過一本書,心思就不在書上
過了許久,許少安開口
“師姐,如果方廷皓阻礙到師兄的計劃,你會選擇元盛嗎”
知夏冇有說話,許少安看向知夏,卻發現知夏已經閉目睡著了,他問空乘要了一張毛毯,給她蓋上
飛機落地,知夏緩緩睜眼
許少安已經起身了
“到了,師姐”
知夏起身
到了機場門口
她環顧一週
“現在去哪裡”
“堅石”
知夏點點頭
一路上她都在看著窗外的風景,在路過鬆柏的時候,她駐足了一會兒
許少安在她旁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鬆柏已經開始裝修
“師姐,不進去嗎”許少安看她的眼睛,她眼神裡明明是嚮往
“師兄哪裡還不著急”
還冇有等知夏開口,許少安已經下車開啟車門
“好不容易回來”他伸出手
知夏在他的攙扶下車
到了鬆柏門口
她推開門,裡麵的裝潢還是跟以前差不多
想起以前的訓練時光她有些恍惚,像是經過了很久,又像是近在眼前
她穿著暖黃色的裙子,頭髮還是像第一次來到鬆柏的時候一樣
她進入鬆柏
當她進入訓練室的時候,看見大家還在訓練,長安站在以前若白站的地方
長安餘光看見門口有一個人
他抬眼望去,就這一眼讓他愣在當場
暖黃的裙襬像揉碎了的夕陽餘暉,鬆鬆地裹著知夏的身形,走動時裙襬漾開細碎的波紋,像有流螢藏在裡麵輕輕振翅
她站在門框勾勒的陰影邊緣,微卷的髮尾被穿堂風拂得輕輕晃動,幾縷碎髮貼在頸側,被光染成淺金。
門楣投下的陰影漫過她半張臉,睫毛垂著,暖黃裙角卻漫不經心地掃過門框下的光斑,像把整個訓練場的光都攏在了裙褶裡
大家察覺到長安的不對勁順著目光看去
範曉瑩手裡的腳靶掉在地上,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
“知夏!”話還冇說完她人已經衝到知夏麵前,抱住知夏,她的聲音委屈
其他人也相繼反應過來,跑過來
“知夏你回來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騙我們”
知夏笑著將範曉瑩眼角的淚擦掉
長安還在原地
百草和她介紹
“這是長安教練,鬆柏的新教練”
知夏聞言看向長安,長安卻在碰到她目光的一瞬間轉過頭去
握緊的雙手暴露了他時刻的緊張
“你和若白師兄不在的時候,就是他一直照顧我們”秀達說
知夏走過去,伸出手
“你好,長安教練”
長安回頭麵色一怔,瞬間又釋然,嘴角勾勒出一抹溫和的笑
“好久不見,江知夏”
聞言輪到的大家疑惑的目光看這倆人
“長安教練你以前認識知夏?”
“你們以前認識嗎”
“認識”長安說
“以前怎麼不見教練你提起過呀”楊睿說
長安則是深深的看著知夏
“因為已經是很久以前”
“知夏你是一個人回來的嗎”
“當然不是”許少安走進來
大家對許少安都不陌生,但是對他的身份很陌生,前不久的東京挑戰賽大家都看了
“你是許少安?”楊睿問
許少安冇有說話隻是點頭
“冇想到,我們一直都認識大名鼎鼎的元盛錦標隊長”
如今的許少安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不光是眉目之間多的銳氣,還是氣質上的改變
以前的許少安就像鄰家弟弟,散發著陽光的氣息
現在的許少安就像經曆的太多散發著強者的氣息
“風雲的長安教練,我在風雲的時候常常人提起過你”許少安的目光就像帶著審視
“我也經常聽百草她們說起你”
“師姐,我們不能呆太久”
“曉瑩,我還有一些事需要處理,可能現在要先趕過去”
“那等你處理好事情我過去找你”範曉瑩有一些不敢看許少安,畢竟當時許少安叫她照顧好知夏
“知夏你先處理吧我們一直都在鬆柏”百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