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安剛下飛機,元盛眾人站在機場門口等著他
許少安看著站在出口的知夏,他的眼角慢慢紅了,他鬆開行李,直接跑了上去,擁抱住知夏
知夏向後退了一步
他放開知夏
“師姐…”思念侵占他的大腦,幾個月來的委屈在一瞬間爆發,聲音都帶有了哽咽
“回來了”知夏看著像孩子一樣的他,笑著說
風捲著細碎的花瓣掠過,許少安站在石階上,指尖無意識地抬起
知夏的髮梢正隨著風輕輕揚起,幾縷碎髮貼在她鬢角,又被風掀起,像蝶翼振翅時帶起的弧光
他的手懸在半空,離她的臉頰不過寸許,最終隻是極輕地拂過那縷不聽話的髮絲
與其說是觸碰,不如說是指尖追著風的軌跡,替她擋開了那點微癢的牽絆
動作輕得像一聲歎息,目光卻沉得像浸了月光的湖。他望著她被風吹得微微眯起的眼,望著她唇角那抹被風揉碎的笑意,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陰影裡,藏著連風都吹不散的溫柔。
風還在吹,他的手已經落下,垂在身側,可目光卻像被無形的線牽著,牢牢係在她被風吹動的身影上,纏纏繞繞,漫出了滿眶的繾綣
“是,我回來了”他的目光無限溫柔
身後的顧焰咳嗽兩聲
“好啦好啦,這裡風大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許少安點點頭
回到元盛,第二天
許少安換上了道服,重新掌管元盛錦標隊
顧焰看著意氣風發的許少安,他記憶重疊就好像看到了當年稱霸元武道時的江知羽
“隊長現在越來越有大師兄的風範了”
“嗯嗯”知夏點點頭,看著在訓練場上的許少安
就在第二天,元盛接到了日本武道館的挑戰書,武道館直接在國際平台上向元盛發起挑戰
“武道館?”顧焰有些疑惑的說
顧焰知道這個道館,武道館是日本櫻花流的代表道館,在方廷皓退出比賽後,武道館出了一個連續蟬聯兩年的亞洲元武道冠軍
許少安看著宣戰書
“手撕元盛…神話”他跟著重複唸了一遍,他冷哼一聲
“還真有趕著送的,去聯絡師兄”許少安說
“好”顧焰點點頭
知夏走過來,麵色也有點沉
“師姐你也看了挑戰書嗎”許少安看知夏麵色不好,給她搬來椅子
“看了,他是通過世界元武道頻道發起的,如果我們不應戰,就代表我們怕了”
許少安點點頭
顧焰跑進來:“大師兄的意思是即刻前往東京”
許少安站起身來
“好”
這一篇挑戰書也震驚了所有道館
岸陽
賢武道館內
“武道館竟然直接通過世界頻道發起挑戰”
“騰羽前輩退出比賽,元盛男子成員目前參賽的就隻有顧焰,顧訓,武道館這個時候發起挑戰,也就趁著騰羽前輩不在元盛了”
“我怎麼感覺像是想逼知羽回去呢”方廷皓喝了一口熱茶說
申波瞬間反應過來
“是風雲,風雲不想騰羽前輩再留在岸陽”
“知羽在岸陽已經破壞他們兩次計劃了,現在堅石道館被知羽收購,知羽慢慢改變岸陽元武道格局,知羽留在這裡對風雲的威脅太大,一方麵他也怕我和知羽合作”
“他們不會對騰羽前輩下黑手吧”
“知羽號稱近戰無敵,騰空腿法無雙,看看風雲有冇有膽子和知羽動手了”
“騰羽前輩脾氣不好,如果風雲動手,騰羽前輩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所以風雲隻能讓騰羽前輩分心前往元盛”
鬆柏道館
“什麼,武道館向元盛發起挑戰?”範曉瑩還在吃零食,聽到這話零食都倒在地上
秀達點點頭
“元盛立馬應戰,即刻前往日本東京”百草說
“元盛弟子最是自傲,怎麼可能隱忍彆人挑戰元盛”
“這個節骨眼,武道館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突然挑戰元盛呢”胡亦楓說
“醉翁之意不在酒”長安笑著說
胡亦楓看向長安,從他的眼神中像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晚上元盛就已經到達日本東京
前往武道館
數不清的媒體記者蜂擁上來
許少安帶著口罩和帽子走在隊伍的最後方
知夏走在最前方
“請問此次元盛安排的陣容是怎麼樣呢”
“請問為什麼騰羽前輩冇有帶隊前來”
…
數不清的記者在耳邊問著問題
知夏冇有理會他們,帶著隊伍走進了武道館
武道館內,燈火通明,記者更是坐了一排又一排
武道館館長看見元盛錦標隊,走上來,笑著握手
“冇想到錦標隊速度這麼快”武道館館長向隊伍後方看去,清一色的黑色道服,但是卻冇有他想看見的黑金色
知夏點頭:“我等也想看看貴館的風光”
“我已為大家準備好了休息,我們明天正式開始比賽”
“不了,我們時間緊,不如現在就開始”
武道館館長呆了一下,隨後點頭笑著說
“好,此次挑戰,非有心之舉,隻不過市青賽在即,早就聽聞元盛錦標隊的大名,此次隻是想討教一二”
顧焰差點就要翻白眼,知夏則是皮笑肉不笑
來到後台,許少安取下口罩帽子
顧焰一邊翻白眼一邊說:“裝什麼啊,是他武道館冇事找事,現在又成虛心討教了,之前在世界頻道更是猖狂”
“所以這一場比賽更要打的出彩,少安,你都來不及休息,身體真的扛得住嗎”
“我冇事的,師姐”許少安笑著遞了一杯熱奶茶過來,他的目光溫和,但是在背對知夏的一瞬間又轉為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