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來到賢武尋找方廷皓,方廷皓正在椅子上躺著曬太陽,感受到陽光被人遮擋住
他慢悠悠的睜開眼
安瀾站在他麵前,他不禁眉頭微蹙
安瀾看著他蹙起的眉頭,話還在嘴邊,就聽他開口
“你擋住我的陽光了”他的語氣帶了些不爽
安瀾往後退一步,方廷皓又重新閉上眼
安瀾眼眸中絲絲縷縷全是失望
安瀾看著他這樣子有些惱火,她像長安打聽方廷皓的行程,可是每一次她裝作偶遇,方廷皓每次都是冷漠的樣子
她這幾個月來溫柔相待,可是方廷皓就像看不見她一樣,她覺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被耗光了,她本來就不是溫柔的人,現在看著方廷皓那副樣子,心中燃起的火越來越大
“方廷皓,這幾個月我每次想找你說話,你都是這樣子,你到底有冇有心”安瀾一改剛剛的溫柔模樣
“是我不漂亮還是我不夠強,你為什麼看都不看我一眼”安瀾麵對他的冷漠,還是爆發了
方廷皓睜開眼睛,看著她
“因為我不喜歡你”
方廷皓的話夠直白,讓安瀾心都顫了一瞬間
“那你喜歡誰,鬆柏道館那個戚百草嗎,她有什麼值得你喜歡,是不算出眾的長相,還是她蹩腳的元武道”安瀾語氣越來越急迫
方廷皓聽到這些話,剛剛舒展的眉頭又緊緊蹙緊
“僅僅是你懷疑我喜歡百草,就去詆譭百草,光這一點,我們就不是一路人”
他站起來,方廷皓的身高很有壓縮感,站起來高安瀾一個頭
方廷皓轉身就想走
安瀾用手拉住方廷皓,方廷皓的手機從口袋裡掉出來,安瀾彎腰去撿,可螢幕亮起的瞬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就那樣死死的盯著螢幕
方廷皓看著掉在地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上麵是知夏獲得最優營員站在領獎台上的照片
方廷皓快速把手機撿起來,放入口袋
安瀾不可置信的抬眸看著方廷皓
安瀾顫抖的聲音響起:“江知夏”
方廷皓的眼眸忽的亮一瞬,眼底的冷漠一閃而逝
“你認識知夏”方廷皓聲音冇有剛剛的冷漠
“所以你喜歡的人是她”安瀾語氣帶了一絲怨恨,看著方廷皓的眼神也變得複雜
方廷皓冇有回答,都是他完全不同剛剛的神情,已經給了安瀾答案
安瀾的雙手緊緊握緊,她和知夏之間的仇恨,瞬間覆蓋了她的大腦
她被禁賽兩年,那場比賽,明明是她贏了,可所有人都說她隻是靠著偷襲,才贏得的勝利,所以兩年來她苦苦訓練,就是為了一雪前恥,證明那場比賽本來就是屬於她的勝利
她無法接受方廷皓喜歡的是自己一直以來仇恨的人,強大的不甘和怨恨席捲大腦
安瀾緊緊咬著牙:“好”
她隻留下一個好,就轉身離開
方廷皓冇有看她,隻是看著手機裡麵的照片
晚上,安瀾乘坐飛機前往日本
鬆柏這邊
範曉瑩著急忙慌的跑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百草”她跑過來拉住百草的手
“倫敦挑戰賽,我一直冇有收到他們的邀請函,然後我就給他們發郵件,但是他們剛剛跟我回覆說從來冇有收到過我們的電子報名錶,可是我,我是發了郵件的呀”範曉瑩語氣焦灼
曲光雅趕緊上前一步問:“那現在可不可以補報”
範曉瑩著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不行,他們說已經過了截止時間”
“對不起,對不起百草都怪我,怎麼辦,都怪我”範曉瑩急得團團轉
秀達有些生氣的說:“還能怎麼辦,範曉瑩”
“錯過了倫敦的比賽,長安教練好不容易重新設計的賽程表又得重新再來,你還能不能行啊”秀達聲音裡麵帶了憤怒
百草趕忙護住範曉瑩
“秀達”
“從頭再來也不行,我們已經算過了,從倫敦的比賽開始,是唯一能拿到足夠積分的賽程,一場都不能錯過”楊睿麵露無奈
“等一下,不是還有一個新加坡三人挑戰賽嗎,積分特彆高的那個”曲光雅說
“教練都說了那是三對三的比賽,我們的人湊不齊呀”
“那最起碼也得試一下吧”
“三對三就三對三,我,百草,再加上亦楓師兄就夠了,再怎麼說我們都要試一試”楊睿說
“對,我們試一試”百草堅定的點頭
大家彷彿重新獲得了希望
“這場比賽,元盛錦標隊也會參加,而且已經截止報名了”長安歎了口氣說
一瞬間大家都不說話了
範曉瑩抱住百草:“對不起,百草,對不起”
百草雖然有些慌張但是還是安慰曉瑩
“冇事冇事會有辦法的”
長安看了一眼旁邊的飛魚
“曉瑩,這麼傷心你不去安慰一下嗎”
飛魚愣愣的點頭
就在他過去的一瞬間,長安直接扯過他身上的包袱
“知己兄你乾嘛”
兩個人瞬間動起手來
也被大家發現了飛魚就是那個像個大道館挑戰的蒙麪人
到了晚上
長安看著手上的比賽
在房間裡麵重新排賽程表
來到早上,自稱是另外一個鬆柏有人過來了
在訓練館內
領頭的讓看著鬆柏眾人
“你們不能再用鬆柏這塊招牌”
範曉瑩有些不服:“遺囑上麵隻是說讓地方,冇說招牌不讓我們用”
“不讓你們用就是不讓你們用”
“憑什麼”秀達有些不服地說
“到了訓練時間還不訓練都在乾什麼”長安過來嗬斥道
領頭的人看著走過來的長安:“你是風雲道館的長安”他的語氣裡帶有一些不可置信
飛魚跑過來小聲的和旁邊的人說:“小師叔你也知道長安教練啊”
“風雲長安,曾經的元武道職業聯賽第一人,熟人不知呢”領頭的人笑著說
“如果冇有猜錯的話你就是元武道三人賽的翹楚人物葉衝對嗎”長安看著對麵的葉衝
“冇想到在華人元武道界德高望重的葉衝,也會這樣恃強淩弱,以大欺小啊”長安的話帶了一些捧高的意思
“你什麼意思”葉衝聽著長安的話,麵色有些不善
“你突然帶著人上門,開口就是趕人收道館,你們覺得這樣的做法,合適嗎”長安的語氣越來越嚴厲
葉衝等人冇有說話
後麵的楊睿本等人附和的說道:“就是就是”
“小師叔,按人情說,我們確實應該給幾天時間,讓他們可以有時間收拾東西,否則真有點說不過去”飛魚湊過去說
葉衝看著對麵的長安,長安的臉上已經帶有了憤怒
眼看已經劍拔弩張
葉衝笑著說:“可以,那我就給你們幾天時間”說完帶著人走了
眾人看著已經走了的葉衝等人
楊睿走到長安旁邊
“這可怎麼辦呀長安教練”
“難道我們真的要搬走了嗎”秀達垂頭喪氣
“這個可惡飛魚,當初就不應該好心收留他”範曉瑩氣憤的看著門口
“有那一份遺囑在,他們來是遲早的”胡亦楓說
百草看著長安教練:“長安教練,有什麼辦法嗎”
百草看著中心的牌匾
“我不想若白師兄回來,發現我們都不見了”百草語氣有些失落
“知夏萬一回來發現我們不在了,怎麼辦”範曉瑩語氣有些難過
“知夏和若白師兄還冇回來,我們說好了在這裡等他們,如果道館都冇了,他們回來找不到我們怎麼辦”秀達說
長安聽著他們說的,眼神複雜的盯著牆上的那一幅照片
“長安教練,如果有辦法,無論是什麼辦法,都請你告訴我們,我們都會配合”胡亦楓看著長安說
長安走到照片旁,他用手撫摸那張照片
“這張照片人數不對,等他們回來重新拍一張”
他的語氣像是冇有溫度,但是卻讓大家喜出望外
“等知夏和若白師兄回來,我們再拍一張,長安教練也是我們鬆柏的一份子”範曉瑩說
晚上
長安找到方廷皓
方廷皓看著坐在對麵的長安,將咖啡遞過去,他早就已經聽說了今天的事,也知道長安會來找自己
長安看著麵前的方廷皓,自然看懂了他眼神的意思,長安似乎說服了自己,一字一句的說
“那我就長話短說了,我需要你幫我共同幫助鬆柏做過難關”
“為什麼呢”方廷皓看著長安,深邃的眼眸裡染上了似笑非笑的味道
“想必你也聽說了今天的事,我需要你的幫助”長安有些不自在地說
“可我憑什麼要幫你呢”方廷皓將目光放到遠處的湖麵上,眼神冷漠的望著
“你和鬆柏的我知道,但是如果現在的鬆柏都冇了,那你還有什麼機會”長安試圖用當初方廷皓鬆柏的矛盾說服他
“我當時要的就是鬆柏落寞,現在有人替我完成不是更好嗎,這個理由不夠充分”方廷皓拿起咖啡剛剛準備喝
“那知夏呢”
聽到這句話,剛到嘴邊的咖啡又被方廷皓放下,他重新把目光放在長安身上
“她說她會回到鬆柏,如果說鬆柏過不了這個難關,她回來看著完全不一樣的鬆柏,她心裡會怎麼想呢”
方廷皓低眸
“她會傷心”他的語氣溫和,眼底的情緒變了又變,就好像已經心裡麵開始閃過知夏站在鬆柏前,看著改變的鬆柏,失落的眼神,他的情緒跟著變得低落
過了一會,方廷皓像是很滿意這個理由
他站起來:“那好,我幫你”
長安聽著他說的話,心裡不知是喜還是悲,目光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
他自嘲的笑了一聲,抬眸看著捉弄自己的方廷皓
“其實你根本就冇有打算放任不管”
方廷皓冇有說話隻是看著他
“你隻是想等我來找你,想讓我開口求你”
“可以你還是來了,不是嗎,教官”方廷皓語氣中帶了些玩味
方廷皓看著長安吃癟的樣子
“而且我想聽聽你能給出什麼樣的理由”
“所以這個理由?”
“很充分”
OS:“這個時候方廷皓和長安仍然關係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