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知夏接受宗師指導這一天
知夏走在竹林裡,風吹動竹葉,撩起少女的青絲,竹林裡很安靜,她麵板白皙,冇有瑕疵,輪廓線條並非能給人淩厲美豔視覺效果的深邃型,反倒顯得溫潤柔和
可她大多時候不笑,她自身的清冷氣質就容易給人一種距離感
她選擇的是雲嶽宗師
等來到雲嶽宗師,雲嶽宗師坐在竹亭中間
她恭敬鞠躬:“雲嶽宗師”
“或許你該稱我一聲世伯”雲嶽宗師看著知夏
知夏眼眸閃爍了一下
“有一個人很想見你,但我想詢問一下你的意見”雲嶽宗師說
知夏目光灼灼的看著雲嶽宗師
“和”她剛剛說完
亭子後麵就走出來一個人
她抬眼看去
江知羽穿著黑金色道服走出來,俊美絕倫的臉上帶著笑意,陽光透過竹葉打在他臉上,深褐色的眸子如同寒冬之夜收起所有鋒芒,黑髮泛著微光,他漂亮到有些戾氣的麵孔上,有種野獸受傷後混合著凶狠和嗜血的神情,在這麼近的距離內,甚至讓人從心底裡泛出一股寒意
“知夏”
他是的聲音溫和
知夏看著他,少女一向沉著的眸子動了動
“哥哥,好久不見”
雲嶽宗師站起身來離開
“你長大了”江知羽收起渾身的戾氣,取而代之的是是一種複雜的神情
知夏看著江知羽眼神複雜,她不知道怎麼麵對江知羽,也許來源於自己對江知羽的欺騙,也許源自江知羽對自己訓練的強烈反對產生的反叛心理
從小她就看著江知羽訓練,她偷偷的練習,利用學習舞蹈的空餘時間訓練,她一直把江知羽當做榜樣,看著江知羽越來越強,獲得數不儘的榮耀,她越來越嚮往元武道
就在她一次偷偷訓練被髮現後,父親發現了她的天賦,在這之後,她終於可以和江知羽一起訓練,拿獎
可這一切變了,江知羽像變了一個人,冇有以往的意氣風發,不羈少年的模樣
她看著江知羽,他們兩年冇有見麵了
“回來訓練吧”江知羽看著她的眼睛
知夏一怔
過了一會他開口
“她複賽了”
知夏眼眸一沉,手不自覺的攥緊,眼神裡是從未有過的寒光
“什麼時候的事情”
“國際訓練營開始冇多久,她拿一場國際比賽的勝利來宣告她的複出”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泛白的指節在陽光下微微發顫,嘴角不可察覺的抽搐了一下,瞳孔裡炸開的怒火轉瞬被淬成冰渣,最終隻擠出半山從指縫間露出的冷笑
“可笑”
她自己都冇有注意到,自己說出這句話時渾身散發的寒意
江知羽看著她,氣氛一下降到了冰點
兩個人許久都冇有再說話
江知羽收回目光扭頭正準備離開
她漠然開口,
“我願意回去”
江知羽呆在了原地,他回頭看著知夏,在知夏眼中,他看到了不甘,憤怒
他笑著點了點頭
知夏低眸,她不知道怎麼和曉盈她們說,她腦海中閃爍出一個人的身影
不遠處的雲嶽宗師看著他們,身邊的李恩秀收回目光
“父親你怎麼看知夏”
“她很有天賦”
江知羽走過來
“伯父”江知羽說道,示意他已經說完了,可以進行指導了
“嗯”
江知羽轉身離開
“父親,我也先走了”李恩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