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國巴黎,許少安看著麵前的元盛弟子,他們都在訓練
他穿著黑色道服,散發的氣魄像極了江知羽,他煩躁的揉了揉眉頭,旁邊的弟子遞過來茶水,他擺擺手
“不用”
剛剛遞茶水的弟子識趣的退下
“隊長,訓練結束了”一個弟子過來彙報
“休息吧”他站起來準備走,像是想起什麼,回頭說:“顧訓加練,其他人休息”
顧楠剛剛準備站下,聽見這句話馬上站起來:“憑什麼”
她尖銳的聲音傳來
許少安頭也冇有回,他隻想快點離開這裡
“好啦好啦,楠楠,昌海那邊快結束了,大師兄快回來了,不要和他起爭執”顧訓過來拉著顧楠,顧楠氣的直接甩開顧訓的手
“哥,你乾嘛怕他”顧楠生氣的坐在椅子上撇撇嘴
“他再怎麼說也是隊長”
“等師兄回來,哪裡輪得到他說話”顧楠十分不屑
“那如果,她也回來了呢”顧訓突然眸光一沉
顧楠直接站了起來
“她怎麼敢回來,不過回來也好,那樣我就可以親手打敗她,看看他許少安還拿什麼拽。”顧楠眼中含笑,十分輕蔑的說
許少安感覺越來越悶得慌,連道服都冇有換,就一個人開車,他開得飛快,來到海邊
他走在沙灘上,低頭看著沙灘,找到一處蔭涼處坐下,他看著眼前碧藍色的大海
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眼裡的光暗淡下來,滿是落寞
他開啟手機,聊天介麵是一個視訊,是一對男女一起訓練的視訊
天知道,他看見的時候,有多無措,就好像呼吸都在痛,每呼吸一口空氣都像吞入一根針
他放下手機,呆呆地望著大海,過了很久,他收回目光,慢慢的他眼角慢慢泛紅,像受傷的小狗,以前充滿生機的雙眼,此刻泛滿了淚
他們小時候就認識,他一直都跟著她,她去哪裡,他就去哪裡,她喜歡元武道,他不顧一切加入元盛,後麵她參加訓練,他每天陪著她訓練
他們都說他們是極其般配的
他也是這樣認為的
許少安抬頭看著天空,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滴在沙灘上,一滴雨水滴在他臉上,雨水嘩啦啦的落下
滴落在他身上,他像泄了氣的皮球,好像連站起來的力氣也冇有了,就乾脆順勢躺下,任由雨水打在身上,幸好雨不算太大
他渾身濕透了,就連他也分不清,順著臉頰落下的是雨水還是淚水,這一刻好像放下了所有驕傲
好像眼睛裡的光也在慢慢散去,他偏過頭,雨水打在手機上,手機亮屏,上麵是一個女孩,他看著手機螢幕,眼睛裡的光也在慢慢聚集
他一點一點站起來,目光好像變了一個人,他像喪屍一樣,顫顫巍巍的回到車上,離開了海邊
等他回到家,管家被嚇壞了,看著渾身濕透的他
“少爺,還不趕快給少爺放好水”管家扶過他,吩咐旁邊的女傭,許少安隻是搖搖頭
“我自己去”
淋雨的代價就是生病,果不其然晚上他就開始發燒咳嗽,他躺在床上,身上穿著灰色的睡衣,手上打著點滴
私人醫生剛剛離開,管家站在一邊
“少爺,您今天這是怎麼了”
“許少安,你怎麼了”一道著急忙慌的女聲突然闖入,司徒樂跑進來
他緩緩抬眸,少年臉上帶了一絲病氣,比平時蒼白許多
“司徒小姐,我們家少爺是有些發燒了”
“好好的,怎麼會發燒呢”司徒樂走過來,想伸手摸摸他的額頭,許少安偏過頭,躲開了
“不要碰我”他語氣淡淡地說
“生病了還這麼矯情”司徒樂叉著腰,不滿的說
“你是病人我不跟你計較”司徒樂扭過頭
“王伯,我想和許少安說一會兒話”
管家點點頭退下了
“你來乾嘛”許少安說
“看看你怎麼把自己弄得多狼狽”司徒樂搬了個椅子坐下
“不關你的事”
“你受什麼刺激了,好好的不在道館裡麵呆著,跑去淋雨”司徒樂邊說一邊拿蘋果開始削皮
“冇什麼”許少安閉上眼睛不願意說
“許少安,無論什麼事情,我們慢慢解決,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好嘛。”她彷彿在用哄孩子的語氣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因為什麼”司徒樂將蘋果削成小塊送入口中
能讓許少安這樣的還能有幾個人,她太瞭解他了
“知夏怎麼了”
說到知夏,許少安睜開眼睛,扭頭看著司徒樂
“她冇事”
“她…有喜歡的人了?”司徒樂試探性的開口,小心翼翼的說,觀察著他的神色
許少安眸光驟然縮了一下,眼神躲閃
“冇有”
司徒樂將他的一切神色收入眼中,長長的睫毛蓋住了她眼底的神色
“你說冇有就冇有吧”
她接連將蘋果送入口中,他又將頭扭過去
“幫我窗簾開啟”
“啊,好”
司徒樂起身把窗簾開啟,月光透進來
許少安看著窗外的月亮
他的眼底透光一絲冰冷,眼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