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竹林彆墅這邊,江知羽躺在床上,貌似做了噩夢
他眼角流出眼淚,他驚醒了,他摸著自己眼角的淚,他不知所措,夢中的場景,彷彿一直在他的大腦中無限迴圈,他的胸口像是失戀般的痛,他拉開窗簾,看著外麵的竹林,如此安靜空落…
範曉盈和百草出去玩,知夏留在訓練營內,她待在房間裡麵,緊緊的拉緊窗簾,殊不知她的窗下,江知羽站在那裡看著那緊緊拉緊的窗簾,他的眼睛裡麵充斥著無限悲涼
他身邊冇有跟著元盛道館的弟子,他在訓練營那毫無目的的走著,路過的營員都會和他主動打招呼,冇有人不會尊重這位年紀輕輕便成為一代宗師的人
他隻是點頭
走到湖邊坐下,從草坪上撿起一些小石子扔向湖內,他像是有些迷茫,遠處走來一個女生,女生穿著道服,梳著馬尾馬尾上還有一個蝴蝶結
她走過來坐下,江知羽扭頭看向她,來的人是傳說中的少女宗師李恩秀
李恩秀看著他:“冇想到,你也在這裡,幾天了,我以為你會來找我呢”
江知羽的頭再次轉向後麵:“太忙了,忘記了”
他的語氣有些敷衍,但是恩秀並冇有在意:“你…怎麼來昌海了?”
江知羽又朝湖麵扔了一顆小石子:“訓練我的錦標隊啊”
李恩秀搖頭:“你的性子這麼傲,肯定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你,你纔會來,這裡有你想要的”
李恩秀一語命中,江知羽有一瞬間的驚愕,但是他隻是輕輕的笑了笑:“我能想要什麼”
李恩秀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她好像一直都無法猜透這個極其偏執少年的內心,她在想了想之後,做了一番心裡鬥爭:“知羽,你為什麼當年退出世錦賽”
江知羽冇有在湖內扔石子,眸光微微閃動,連帶著聲音都淡然了幾分:“因為我不在乎”
“你這句話隻能騙騙你自己”
“你這樣癡迷元武道,又怎麼會不想拿到那個獎盃呢”
“可能是有比獎盃更重要的東西吧”
“知羽,這些話兩年前我就想問你,但是你參加了宗師賽之後,銷聲匿跡,我不明白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你這麼驕傲的人沉寂這麼多年”
江知羽回頭看著李恩秀:“恩秀,我不懂該怎麼跟你說這件事,我也不想再提這件事”
他連聲音都是嘶啞的,李恩秀看著這樣的江知羽,她從來冇有看見江知羽這樣,當初他和方廷皓一樣驕傲,但是現在的江知羽像是心事重重,又像是失去了信仰
李恩秀看著他,敲了敲他的頭:“我認識的江知羽可是元盛最驕傲的人”
江知羽:“乾嘛敲我啊”
他像炸毛的貓咪一樣差點跳起來
“好了,不問你了,但是廷皓也來了,你們兩個遲早要見麵”
“該麵對的遲早要麵對,再說了,我為什麼要怕他”他的語氣輕鬆
“可是廷皓很想見你”
“他哪裡是想見我,他是不服氣而已”
李恩秀歎了口氣:“以他的性格怎麼可能服氣,你離開比賽,他本來就不服你,想和你光明正大的比一次”
“他得到冠軍不好嗎”
“可是媒體大肆報道,說你害怕,不敢麵對失敗”
“我做不到讓所有人都認可我,我也不在意世人的看法”
李恩秀有些無奈:“那你在意什麼”
江知羽低頭:“…”
李恩秀見他不說話,拍了拍他:“好啦好啦,好不容易來一趟,我帶你出去玩吧”李恩秀站起來
江知羽看著她:“過兩天吧,我這幾天有些累了,恩秀”
說完,他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