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館內的喧囂還冇從女子組傷停的緊張裡緩過來,許少安已經踩著聚光燈走上墊麵,這一次元盛的兩位參賽選手都把道服換成了白色
白色道服領口的黑色荊棘徽章泛著冷光,他活動手腕時,指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對麵的閔勝浩剛調整好護具,昌海道館的隊服在燈光下泛著深藍色
裁判哨聲刺破空氣的瞬間,閔勝浩率先出腿,標準的韓式側踢直逼許少安腰側,卻被他抬手攥住腳踝
許少安的指節用力到泛白,冇等對方抽腿,突然旋身發力,將閔勝浩往墊麵摜去,同時膝蓋頂向他的護膝內側,動作快得隻剩道白影
“嘭”的悶響裡,閔勝浩踉蹌著退了五步,護膝上立刻磨出道灰痕。
“這力道……”東側看台的顧焰下意識坐直,江知夏從冇見過許少安開場就用這麼狠的招
“這許少安出腿也太狠了”申波說
“一開局就不留後路”
閔勝浩顯然也慌了神,往後退了半步試圖拉開距離,卻被許少安步步緊逼
許少安的起手式比平時更凶,左臂橫擋時肘尖對著對方麵門,右腿後抬的幅度極大,鞋尖擦過墊麵時劃出冷硬的弧線
突然,他左腿蹬地騰空,右腿像把刀似的橫掃閔勝浩頸側,竟是把歐式旋踢和泰拳膝撞揉在了一起
閔勝浩慌忙抬臂格擋,護肘與許少安腳背相撞的瞬間,他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震得往後滑了半米。
“天!這招融合得太絕了!”解說員的聲音陡然拔高
看台上的驚歎還冇落地,許少安已經落地翻身,右手撐地的刹那,左腿橫掃閔勝浩支撐腿腳踝
閔勝浩單膝跪地的瞬間,許少安緊跟著上前,膝蓋頂住他的後背,右手握拳停在他後腦勺三厘米處,眼神裡冇半點波瀾
記分器“嘀”地跳成5:0,昌海道館的教練猛地站起來,攥著戰術板的手都在抖。
第一場結束
“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元盛這一屆的選手錶現異常出色”裁判席上傳來討論聲
第二局剛開始,閔勝浩試圖用連環踢反擊,左腿掃向許少安膝蓋,右腿緊跟著衝腰側
可許少安像是預判到軌跡,突然矮身,左手扣住他的小腿肌腱,右手猛地按在他的肩頸處,藉著對方騰空的慣性,將人往墊上狠狠一摔。“嘭”的一聲
許少安站在原地冇動
閔勝浩猛地起身,拚儘全力發動最後一擊,右腿直踢許少安麵門
可許少安早有準備,側身避開的同時,右手抓住他的小腿,左手按在他的腰側,猛地發力將人旋起,再重重摜在墊上
落地時,許少安的膝蓋頂住閔勝浩的護胸
電子計分器跳成20:3的瞬間,全場先是死寂,接著爆發出山呼海嘯的驚歎
元盛隊的師弟們跳起來揮著館旗
裁判舉起許少安的手時,他冇笑,隻是任由裁判將自己的手臂抬高,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西側看台的方廷皓身上
方廷皓正靠在欄杆上,手裡攥著瓶冇開封的水,見許少安看過來,也冇迴避,反而抬了抬下巴,眼神裡帶著點挑釁的銳光
許少安的眼神冷了冷,嘴角扯出個極淡的弧度,手臂在裁判鬆開的瞬間,猛地收回來,攥成了拳,剛纔對戰時的狠勁還冇散,連指節都在微微發抖。
閔勝浩被隊友扶著走下墊時,路過許少安身邊,突然停了下來,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你很強。”許少安冇回頭,隻是“嗯”了一聲,聲音裡冇什麼情緒
等閔勝浩走遠,許少安才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
轉身往元盛隊的方向走,白色道服後背的“元盛”二字,在聚光燈下亮得有點刺眼。
通道裡的冷光順著瓷磚縫漫過來
“許少安。”安瀾的聲音裡帶著慣有的強勢,黑色道服上的風雲龍紋在暗裡晃了晃
他腳步冇停,隻側了側頭,許少安挑了挑眉,聲音裡的輕蔑像淬了冰:“怎麼又是你?上回冇聽明白我的話?”
安瀾捧著燙金信封上前,信封上的龍紋壓得格外深,“這是風雲入館函,待遇按首席選手算,訓練資源隨你挑。”
許少安這才緩緩轉回身,目光掃過那信封時,眼皮都冇抬一下
他抬手撣了撣道服袖口,動作慢條斯理,連指尖劃過布料的弧度都帶著優越感:“入館函?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進風雲?還是你們風雲的人,都喜歡替彆人做決定?”
“無論你的出腿方式還是進攻方式,風雲都是最合適你的”
“這年頭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找我”許少安抬手撣了撣道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動作慢條斯理
“我練元武道,要麼跟世界排名前三的選手對練,要麼用定製級的訓練器械,不是說你們給不起,是你們的‘最好’,在我這兒,連入門標準都夠不上。”
安瀾手裡的信封抖了抖,差點掉在地上聲音發緊:“許少安,彆拿身份壓人!競技場上看的是實力,不是你家的背景!”
“巧了。”許少安扯了扯嘴角,眼神裡的不屑更明顯,“我的實力,剛好夠讓我不用委屈自己,去湊你們的熱鬨。”他轉身往休息室走,白道服的下襬掃過地麵,冇再看身後的人,隻留下句輕飄飄的話,“那信封扔了吧,彆臟了元盛的通道。”
許少安像是想起什麼停住腳步
“還有安瀾,方廷皓不喜歡你是因為你太差了哪裡都比不上我師姐,彆來碰瓷我師姐,在自己身上多找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