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紫荷這會兒也是眼淚一大把的,可是杜大用眼中一絲同情都沒有。
這對夫妻在出了事以後,不僅不想著承擔自己的責任,還在想辦法推脫責任,還在想著利用車禍讓自己家庭財產不受損失。
最可恨的地方就是,還要把無辜的人拖進這個事情裏麵,造成事態擴大以後,竟然變本加厲的對他人實施六年多的囚禁,簡直就是罪無可恕。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劉勇敢的孩子纔多大,他們這對夫妻隻有他們自己的自私之處,接著培養出來的女兒同樣如此,對別人是如何處境,毫不關心。
“莊紫荷,李點眉是不是到現在還想著用劉勇敢兒子的眼睛給她填充進去?”
莊紫荷看了看杜大用,無力的點了點頭。
賀貴超這會兒聽著都長出了一口氣。
“莊紫荷,你的陳述,我會交給你孩子李點眉看一下的,這個孩子現在如果再不讓她明白很多東西,就算這次她免於牢獄之災,我想她成年以後,絕對還會重走老路,甚至是更加的變本加厲。”
“莊紫荷,你本身就是罪惡深重之人,那些本身就無家可歸的服刑人員,你還要用他們的傷殘去給你掙保險金,這個在我眼裏就已經是十惡不赦的罪行,接著你替你愛人遮掩他酒駕的犯罪事實,隨後又去遮掩你堂侄和你女兒綁架,故意重傷害的犯罪事實,到了這一步,你還不肯放過劉勇敢的老婆兒子,還用非法囚禁的方法囚禁他們母子六年多之久,我此刻隻想說一句,你簡直不是個人。”
“我知道你女兒聽完你的坦白會崩潰,但是這種崩潰是她應該承受的,以前是你們夫妻兩個矇蔽她,是你們夫妻兩個將罪惡不斷加大,現在別想著她承受住或者承受不住,有這功夫,你們得去想想劉勇敢這個家庭是多麼的無辜,一個警察的家庭都能被你們迫害到如此地步,可想而知那些無家可歸的服刑期滿的人員。”
杜大用此刻每句話都是怒氣四溢,說的莊紫荷低著頭不停的嗚嚥著。
從莊紫荷的審訊室出來,杜大用和賀貴超來到中心操場這裏抽起了煙。
“杜隊,這個小女孩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她犯罪的時候,才九歲,莊紫荷那個堂哥,堂侄馬上實施抓捕,他們在當年可都是符合年紀的,現在就看這個李點眉有沒有去過張翠滿家,有沒有和劉勇敢老婆兒子說過話,是否明確他們是囚禁的,如果有這樣的情況,我會建議檢察院對李點眉提起公訴,以非法拘禁罪和故意傷害罪公訴,這六年多的時間,心理傷害那也是傷害,也算是一次司法實踐。”
“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向俞書記彙報一下,萬一這些事情被有心人利用,又會進行抹黑,他們那些人隻會斬頭去尾,按照有利於他們抹黑的地方去抹黑。”
“杜隊,那我煙抽完,先去李點眉的詢問室等著您。”
杜大用點了點頭以後,掏出電話打了出去。
“俞書記,案子已經偵破,整個案情我從頭至尾說一下,隻不過目前劉勇敢老婆的傷情還沒有確定,我隻能把這方麵先放下。”
接著杜大用把這起案件從頭到尾的偵辦情況做了彙報。
“俞書記,我不知道我剛剛提出來的可能性有多高,但是我想試試,不能因為孩子小,就能讓她逃脫法律的製裁,馬上一個十六歲的女孩,難道不清楚非法拘禁嗎?難道不知道劉勇敢老婆兒子正在受到傷害嗎?我感覺李點眉那裏沒有這樣的想法,我敢說,她到現在可能還認為她的眼睛是可以治好的,隻不過需要更換一下,而那個更換物件還是現成的在那裏。”
“大用,這樣吧,我和省檢的檢察長,副檢察長以及錢杭市的檢察長商量一下,盡量去達到你剛剛提出的要求,如果那個李點眉當年隻有那一次傷害行為,後期她並沒有去探視那對母子,那就可能沒辦法了。”
杜大用聽完也很無奈,隻能有些不忿的說道。
“俞書記,這對劉勇敢太不公平了!我不說劉勇敢有多大的功勞,但是劉勇敢這麼多年的苦勞總歸有的,我也擔心處理不好,李點眉萬一要是被報復,那就是兩個家庭的悲劇,到了那一步,其實對於俞書記您那是不太好的,太容易讓人詬病。”
“大用,你說的我都知道了,我會認真考慮你剛剛說的那些,案件辦完以後,先把整個卷宗交到省廳來。”
“知道了,俞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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