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這會兒才知道，那個測試小組好像並不是像他想的那般簡單。
“你們作為警察調查部隊裏麵的案件，很多時候隻能看到表麵如何，哪怕你把你的人安插進部隊其實獲取不到太多有用的資訊，你覺得部隊裏麵會因為幾個沒什麼級別的軍官就可以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嗎？”
“包括部隊裏麵的偵察局，有時候都夠嗆，別說你這樣的警察，如果你真的獲取了什麼訊息，那也隻能是真真假假的訊息，你要知道部隊裏麵排級幹部幾乎是沒有什麼話語權的，我這裏說的是幹部體係，而不包括士官和士兵，到了連級幹部，纔算是勉強有一點點話語權，同樣這裏說的不是他的一畝三分地。”
“之所以說這些，是讓你明白，王廣友，戚摯宣都是好不容易纔摸出來的人才，王廣友來自於金陵，戚摯宣來自於都堰，就這兩個人耗費了我將近三年的時間，我才從兩個軍區裏麵慢慢摸出來這兩個人，記住，我剛剛說的是將近三年時間，我還是直接可以接觸少將，中將的那種軍人。”
“從95年開始，由我提供這三個人大量的試驗經費，而崔祥蘭這會兒就是我最大的助力，崔祥蘭不僅經營進出口精密儀器，還一直在刺探那個島上的軍機實際情況，同時崔祥蘭還把國內的一些淘汰機床引進去了南亞，這些都是為了弄到足夠的經費讓幾個人去進行試驗，你們可能不知道，沒有成果的試驗是得不到扶持的，畢竟這是個人行為，且還是小眾化投資大的專案，國家當時也有人在搞，可是有些機製我想你們也懂的。”
“整個試驗其實一直都是在平穩進行的，我這邊幾個人也是很正常的，他們自己獲得的一些小成果，也讓部隊一些研究部門給收了，這是給錢的，比如張火牛和葉治平研究的塗層，其實那隻是那兩個人的研究附帶品。”
“事情的變化是從九八年的時候，問題也是出在崔祥蘭那裏，而且還造成了愈演愈烈的後果。”
“當年崔祥蘭進口了一批精密機械加工機器，這批加工機器原本是要送達到一些軍工企業的，但是這起機器最後的落腳地卻並不在軍工企業之中，有人給那批機器動了手腳，通過調換裝置記錄，裝置銘牌，最後這批機器就被轉賣到了一些其他工廠，甚至有的機器還被再次出口了。”
“再次被出口？誰的膽子這麼大？”
杜大用聽著都嚇了一跳。
“這就叫膽子大？嗬嗬……一開始我和你一樣的想法，等到我慢慢查的時候，就發現那隻是冰山一角而已。有些人手伸的很長很長了！”
“當年我就開始查這批機器的去處在哪裏，是誰經辦的，最後查到甘蘭那地方，我就查不下去了，隻能查到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全程辦理了此事，我想著再用心調查一下，結果我的上級領導很快就聯絡我了，讓我不要再插手這個事，說崔祥蘭的事他來解決。”
“當時我聽著也知道問題比較大，所以我遵從了領導的意思，全麵刪除我調查的痕跡。”
“可是事情沒有那麼容易結束的，崔祥蘭在九八年通過她的關係弄來的部分稀土金屬，這會兒也是莫名其妙就被轉賣了，雖然量不是很大，可是那東西真的很值錢，崔祥蘭那會兒也有些著急了，因為這意味著她的工作存在著失職的情況，交付出去是交付出去了，可是實際去處最後就是部分貨品不知所蹤，錢雖然拿到了錢，但是那是底價出去的，這裏麵會存在著大量的利差，動輒就是幾百萬上下。”
“崔祥蘭讓我仔細查一下，那會兒我已經被上級限製了，所以我隻能幫著去查一下，結果越查越不對勁，越查感覺自己好像摸到老虎屁股了。”
“因為除了崔祥蘭以外，還有人在利用部隊某種關係和身份進行走私，但是走私量並不是很大，可是裏麵的利潤那是很嚇人的利潤。”
“我順著這條線查了半天，到了最後又被上級警告，讓我停止任何調查，並且給我派了任務，去西亞執行任務。”
“我臨出任務之前，告訴崔祥蘭，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任何從她手裏進出口的東西，隻要記錄好就可以，臨著出任務之前，我還帶著她和張火牛，葉治平，佘香婷，一起吃了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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