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傳有不僅說完了理由,還特意去拿來了他和司國友之間的通訊。
杜大用沒有看信的內容,而是先按照日期對所有信件進行了檢索。
兩個人寫信確實還算頻繁的,哪怕在有了座機和手機的時候,兩個人依然保持了這樣的通訊方式,隻不過在頻率上下降了一些。
兩個人從77年開始通訊,直到99年,這22年中,兩個人一共寫了116封信。
一些七八十年代寫的信,郵票依然貼在上麵都沒有取下來,信封依然看著還算新的。
杜大用不禁感嘆了一下,這種友誼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
抽出78年和79年,以及98年和99年的一些信件,杜大用簡單的看了看,發現司國友在七十年代末期寫的信都是充滿熱情和朝氣的,而且語句通暢,內容通暢,但是到了98年寫信的時候,已經不算順暢,這種不順暢的意思不代表信件內容不順暢,而是經過思考的內容不是特別的多,更像是一種簡單的敘述。
到了99年的信件,讓杜大用覺得就是有些潦草的感覺,但是確實在信件中強調了陶傳有剛剛說的那些話,司國友千叮嚀萬囑咐的讓陶傳有不要輕易去乾涉他現在家裏的事情,也不用給他家裏人一些幫助,話裡話外都表示出了,不到萬不得已,陶傳有千萬別出手相助,甚至連探視都不要有。
但是除了這些囑咐的言辭之外,司國友不再提及自己任何的事情。
杜大用繼續翻看了一下八十年代末期和九十年代初期中期的一些信件,這些信件當中,司國友還是說了他自己的一些近況,而且一切好像都是挺不錯的那樣,言辭之間也是那種真誠滿滿的味道。
直到到了95年的時候,司國友的信件中,大多數都是一些回憶開始出現,似乎對未來的展望也是越來越少,在言辭之中,對陶傳有的關心還是挺多的,也回答了陶傳有在經營捕撈方麵的一些問題,並且提出了一些確實可行的思路。
杜大用正準備觀看八十年代中期的一些信件,書房外麵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音。
“大哥,我阿秀啊!”
陶傳有這才立刻去開啟了書房的大門,杜大用順勢往外看了看,一個年紀在四十多歲,穿著非常中規中矩的女子朝裏麵走了進來。
接著大家簡單的認識了一下。
“警官,我能再核實一下您的警官證嗎?”
陶明秀剛剛坐下,立刻就問了一個問題。
杜大用也沒有猶豫,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證遞了過去。
陶明秀看了看封皮,再把警官證給開啟了,接著仔細看了看細節的地方,最後才用雙手把警官證遞給了杜大用。
“杜主任,不好意思,剛剛在一樓聽了我侄子說的話,我個人感覺來的人有些突兀,為了保險起見,所以這才找您再次核實一下,希望您別介意。”
杜大用並沒有回復,隻是微笑著點點頭。
陶傳有以為杜大用不高興了,立馬開口解釋起來。
“警官,我妹妹這個人,總覺得我現在是個有錢人,什麼人來找我,可能都是對我的錢有些興趣,加上她在土地局工作,一向來為人比較謹慎,警官,你不要不開心就好。”
杜大用還是笑了,然後朝著陶明秀說道。
“陶明秀同誌你好,讓你哥哥叫你過來,主要是想瞭解一些有關於司國友過去的事情,由於我們這次本身來的就比較匆忙,很多走訪我們都想著盡量到戶到人,而不是委託當地公安機關進行走訪。”
“杜主任,你們有了國友哥的訊息嗎?”
陶明秀的態度和她哥哥剛開始的態度差不多,關心的點也是一樣。
“陶明秀,你和司國友之間的關係如何?司國友在你眼中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在那會兒有沒有對司國友心存好感過?”
杜大用這會兒連著問了三個問題。
陶明秀的攏了攏頭髮,看著杜大用說道。
“杜主任,首先我要說一下,國友哥對我們家有再造之恩,這一點我和我哥永世難忘,所以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兄妹勝似兄妹。其次,國友哥在我心目中一直是個樂於助人,心地善良,誠實守信的男人,最後我得說一下,那會兒的我確實喜歡國友哥,但是國友哥不喜歡我,我哥都不知道,我曾經向國友哥表白過,但是國友哥告訴我,他隻會拿我當做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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