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掛了電話以後,也不知道自己該笑好還是該愁好,隻能嘆了一口氣回到了肖磊的身旁。
“肖磊,一會兒去把張火牛寫給你的信件拿給我這位同事,然後讓他影印去,咱們再談談你對張火牛父母的印象。”
“行,這不是小意思嗎!說起張火牛的爸媽,其實我也沒什麼想說的,他們兩個都和我爸媽差不多,都屬於老實本分的人,我們小時候去張火牛家,他爸媽對我們也很客氣,家裏有什麼好吃的,都會拿出來給我們吃,而且張火牛的爸媽對張火牛在學習上也幾乎不管的。”
“隻是張火牛自身對學習知識很感興趣,而且瘋狂的喜歡看書,我家裏的書,童叔家裏的書基本都讓張火牛借了一個遍,甚至有些書還是我爸幫著張火牛從別的老師家裏借來的,而且從初二開始起,張火牛就開始學習手繪製圖,這方麵好像童叔係統的教過他,到了高中的時候,張火牛和我雖然不是一個班,但是有時候會寫一些書名,然後問我爸能不能在學校圖書館幫他借閱。”
“反正在我眼裏,張火牛玩歸玩,但是一旦學習起來,那股認真勁是我長這麼大以來覺得最厲害的一個。”
“所以到了高中以後,我和他少有來往,主要責任還是在我身上的,那會兒他讓我好好的學習,到時候考個好的大學,說那樣會出路廣一些,如果能考到外地名牌大學,不僅可以增加自身的能力,還能增加自己的閱歷。”
“可是那會兒的我,根本聽不進去,對我來說,考那麼遠幹嘛,以後還不得回來工作,現在想起來,真的是後悔,其實我那時候也不是那種完全學不進去的人,隻要能夠多用一些心思放在學習上,還是能夠上個不錯的大學。”
“袁處長,張火牛爸媽那裏,我是真的沒什麼太多的瞭解,因為本身去他家裏就少,再說也就是初中那會兒我們走的近一些,相對於那時候,可能是張火牛更加懂事,而我和童茹真更像兩個普通的少男少女,大部分時間都想著吃喝玩的。”
“行,那咱們去影印信件,正好我也和你父親再聊會兒。”
三個人回到肖老師這邊,肖老師已經把信件放在了桌子上,盧萍笑著指了指,然後說了要拿去影印,就帶著那些信件離開了肖老師的家。
“肖老師,你對張火牛有什麼看法?”
杜大用這會兒也不著急了,反正就當自己在聊天一般。
“張火牛那孩子那是真的好!誰是那孩子的父母,那是真的不用操心啊!不像我家那個,唉……”
隨即肖老師不停的吐著槽,杜大用都是認真聽著,杜大用有時候會夾在話題裏麵問一些關於童茹真家裏的事,大約半小時左右,盧萍拿著影印件回到了肖老師家裏,杜大用才選擇了告辭。
回到自己的住處,杜大用沒有馬上就走,而是先看了這些信件。
從92年一直看到了98年,還剩兩封信的時候,杜大用都沒有在其中發現有任何的問題,當時那個年代,對兩個人彷彿都是歲月靜好一般。
到了98年最後一封信的時候,張火牛第一次在信件中說了他最近有些累,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張火牛提出了他研究生老師貌似在品德方麵有些問題。
不過這些內容明顯就是一筆帶過,張火牛應該是想到了肖磊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對於這些問題,沒有任何展開的慾望。
到了最後一封信的時候,張火牛提到他很可能要去出任務了,但是具體的任務他自己還不是很清楚,這封信中,張火牛提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張火牛問肖磊,什麼是真正的奉獻精神。
杜大用看完所有的信件,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情況,隻有最後兩封信是寫了兩頁信紙,而其他的都隻是一張信紙,而且之前說的話題都沒有什麼沉重或者有情緒的,但是最後兩封信卻明顯看著張火牛應該是有情緒的。
“杜隊,怎麼樣?能看出什麼問題嗎?”
盧萍有些著急的問了杜大用一句。
“前麵應該都沒有什麼問題,最後兩封信讓人看著覺得有些奇怪,你再跑一趟,將最後兩封信的原件拿回來,我需要看一下原件,因為人有情緒的時候,在原信紙上可能會產生輕微的褶皺,但是影印出來的時候,就不會發現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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