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知道陸孝忠在查林燁嘉和倪兆玫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關係,應該付出了很多的代價。
“陸孝忠,下麵我繼續提問,你繼續按照我的提問來進行回答,我幫著你把所有的事情捋順一下,這樣我才能找到真正的重點。”
陸孝忠聽完杜大用的話,立馬坐直了身體,認真的點了點頭。
“陸孝忠,你父親陸征北當年在計委擔任主任一職的時候,有沒有受賄?”
杜大用知道這個問題很殘忍,因為陸孝忠的父親已經過世,但是他現在卻要把陸孝忠父親生前可能存在的不堪,再次拿出來示眾,這對於陸孝忠來說,又是一次精神上的打擊。
“杜警官,你說的沒錯,我父親確實在當年受賄了,而且受賄的金額,在當年來說,也是非常不小的數字,我看到的錢,都有足足二十萬,那是在80年的年底,是好幾個人給我父親的“感謝費”,當時的我,根本沒有想過那些錢是有什麼問題的錢,我母親那時候也知道這個事,可是我母親選擇了視而不見,完全當做沒有看到一般,但是我在晚上的時候,聽到過他們的爭吵。”
“也許我父母在那時候就應該在感情上產生了裂痕,我父親那會兒已經迷失了自己,而我又不懂事,我母親明知道那是犯錯誤的,卻隻敢在家裏和我父親吵一下的,但是卻沒有和我父親鬧掰,也許這也是我母親後來死亡的最大原因吧。”
“陸孝忠,倪兆玫的丈夫是在1982年過世的,根據我們的查閱,屬於正常死亡,你對這個方麵,有沒有什麼調查結果?”
杜大用這會兒是滿懷信心的提出了這個問題,但是陸孝忠卻搖了搖頭說道。
“杜警官,我那會兒哪裏有那個能耐的,就算後期想查什麼,除了紙麵資料,什麼都不會有的,就像你剛剛說的,我還是在九十年代末纔想到的,那會兒我查到的東西,應該和杜警官現在看到的也差不多的。”
杜大用聽完不免深呼吸了一口氣。
不過剛剛深呼吸結束,杜大用的電話瘋狂的震了起來。
杜大用看了看手機,是趙德文打來的電話,杜大用隨即申請暫停審訊,立馬拿著電話出了審訊室。
“趙隊,辛苦了!”
杜大用先客氣了一句。
“杜主任,天大的好訊息,這五個人都在粵省出現過,而且也在這邊做著和錢塘那邊一樣的事情,而且我還找到一個非常重要的證人,這五個人經常偷渡去香江那邊,每次去都要帶著十來個金屬箱,但是這個證人並不知道帶過去的是什麼,他說一開始他以為是毒品,但是後來覺得不像是毒品,因為來接應那幾個人的人,打扮並不像是那種混社會或者是涉黑的人,說是看起來像是挺有文化的那種人。”
“杜主任,還有一個好訊息,這個證人覺得她們其中一個女的在深市應該有個窩點,因為他去深市的時候,在深市一處地方三次碰到過那個女人,經過指認,他指出了女人是林秋楠。”
“趙隊,這個證人是做什麼的?你怎麼在他那裏得到訊息的?”
杜大用現在先要確認一下訊息來源的可靠性。
“杜主任,是一個蛇頭,不過現在已經不幹了,我是通過我一個朋友找到他的,我那個朋友以前是禁毒的,這個證人以前也是他的一個線人,一開始他隻是推薦給我認識,我也不知道這個證人會認識他們幾個的。”
“根據這個證人的描述,這五個人每年要去香江大概十幾次的,我按照他給出的時間線,對應了一下我們這邊的捕魚季,發現他們都是在捕魚季快要結束的時候,會集中出現在深市那邊,接著從深市那邊開始連續偷渡再返回,每次都會攜帶不少金屬箱,但是始終沒能查出來攜帶的是什麼。”
“趙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應該就是“冷凍血漿”,而且應該是非常稀少的rh陰性血,我們在王棋這邊已經查到李弘陽當時儲存在王棋這邊的“冷凍血漿”,上麵還明顯標記了各種rh陰性血的血型。”
杜大用說完以後,電話那頭的趙德文突然沒聲了。
“趙隊,怎麼了這是?”
“杜主任,這玩意兒很值錢的嗎?值得這樣去冒險?我們是不是查錯了方向?”
杜大用聽完,隨即把吳傳恩說的那些再次複述了一遍。
“臥槽……不好意思,杜主任,抱歉抱歉,這玩意兒這麼值錢的嗎?要不是跟著你查這個案子,說真的,我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這玩意兒能這麼值錢的。”
杜大用聽完以後,說實話,他當時的感受和現在的趙隊也沒啥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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