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哈哈···還活著呢,冇死啦冇死啦。
不過啊,昏迷的原因著實有那麼一絲絲尷尬啦···
此身第一次體會到魔力值瀕臨枯竭的狀態。因為是第一次所以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身體異常加上咳血昏迷算是輕的狀況了,搶救及時所以並無大礙,無傷大雅啦~
雖然也昏了整整一天一夜,但總比再也醒不過來好吧。
究其原因,要追溯於我這幾個月以來的過度消耗。我這幾個月來,浠琳每天佈置的作業完成後,我都會偷偷學習和練習到半夜很晚。就是因為這個,每天我消耗的魔力量超過了每天恢複的魔力量,長時間累積下來就導致體內的魔力量一直冇法恢複完全,而且總量還在日漸減少。
我是在自己臥室的床上醒過來的,浠琳和夜鴉就在我床邊照顧著我。我全身上下冇有一處不感到疼痛,痠麻,現在連動都不想動的說···
這一折騰,浠琳老師說最少要休息三兩天呢。
就這麼躺著,乾躺著,休息三兩天。
「對,對不起···」
對於這件事情夜鴉非常在意。她坑著頭,那可愛的臉龐不再微笑,失去了往日活力與陽光,而是被一層名為「自責」的黑霧覆蓋。
「這跟夜鴉又冇什麼關係,是我自己不注意才導致的。彆擔心啊~等我好了請夜鴉吃甜點。」
「不,就是,對不起···」
夜鴉這麼認真的道歉,整的我不知道該如何表述言語了。
隻能摸摸可可愛愛冇有腦袋的夜鴉的額頭啦,以此安慰安慰吧。
****
隔天,夜鴉不知從何處抱來了一大堆書籍。
書本上的文字絕大部分是亞生語,但也有幾本書上的文字是我和夜鴉都不知道的,不清楚是啥文字。
其中,有一本很特彆,文字也是亞生語。
「這是日記本嗎?」
看著裝飾——封麵上有著華麗的花紋圖案,像是咒文。書本很厚很大,封皮右上角還鑲嵌著一塊菱形的紅寶石。
一看擁有者,啊···是浠琳的日記本啊···
「夜鴉你擱哪弄來的浠琳的日記本?」
「浠琳,讓我把,桌上,一堆書,抱去,夏爾這,於是,夜鴉就,抱過,來了···」
夜鴉回答問題時一直不敢正視我,言語也失去了精神。
居然還在自責呢···唉。
「不管怎樣,關於那件事情我根本不會去怪夜鴉,浠琳和烏鴉紳士也不會,不要再自責啦~」
「哦···」
還是一樣的···
算了,隨她去吧,畢竟還小,(至少烏鴉紳士說過夜鴉的心智確實還是小孩子)小孩子的倔性子可以理解,再過幾天她自然會恢複如常。
現在,我倒是非常好奇浠琳的日記本中會記錄什麼樣的事情。
雖說偷看日記是不禮貌的行為···哎呀,就看看啦,不被浠琳抓包就冇事啦!
我讓夜鴉把那本日記本拿過來。
「偷看彆人的日記是不對的哦~夜鴉以後要注意啊。」
我一邊教唆著夜鴉一邊把日記抱過來慢慢翻開。
「唉?哎!」
「噓!」
咳咳!這段記憶冇必要記住啊!掐掉掐掉!
日記的前幾頁寫的是一些魔法咒文和一些人名,其中我也看到了我與父母以及烏鴉雙子的名字。還有這本日記的來頭——在市場上買的,花了三百盧厄(我感覺我上當了,它根本不值這個錢,好虧···算了,反正是一本多用,就它紙張最多)——這是浠琳自己在段落後麵寫的。
粗略翻了一遍後,發現本子裡記錄的絕大都是魔法咒語,日常記錄並不多。日常生活記錄夾在咒語之間。
這哪是日記本啊,我感覺更像是魔法咒語記錄本。
真正的首篇日記記錄於剛到我們家的那一天,內容如下:
我結束了流浪與盲目尋找,之後還是安靜的過段日子吧···家庭教師的工作我不是很懂,但我一定儘力做好,把自己會的,該教的全都教給他···
我和我的學生聊了很多。他叫達利烏斯夏爾,是一個幼小的小男孩,五歲好像?活潑開朗並不惹人厭。接下來的日子,應該不會太糟糕吧。
···夫人現在就開始為夏爾未來的幸福考慮了,是不是未免也太早了些?這就是貴族孩子躲不掉的命運嗎?
不過,那枚戒指非常好看,似乎還是一個擁有魔力的戒指。如果真的會如夫人希望的那樣,那對方會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呢?好像童話故事啊,對方一定是其它貴族的小姐,甚至還可能是皇族吧?
···我戴的下嗎?
我在胡思亂想什麼啊!
理西五年。
他很聰明,也格外努力,雖然天賦不怎麼樣。我的工作冇有任何的束縛,教完一天的課程後我就可以自由活動了,這讓我有充分的時間去處理我自己的事情。
理西五年。
夏爾(是我的學生)和我遇見了一個化人形的守靈,屬於暗勢力的烏鴉守靈。她是個女孩,叫夜鴉,而且還有一個還是烏鴉守靈的哥哥···雙生守靈嗎?夏爾真幸運,嗬嗬。守靈人形化我深知有多麼的困難,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對暗勢力冇有什麼憎恨,可若敢傷害我的學生我絕對不會饒了他們。這個烏鴉守靈似乎很特殊。或許,她和夏爾簽訂契約對雙方來說都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
理西五年。
我偶然偷聽到···夏爾居然是轉生者···
轉生者···
嗯···
理西五年。
我討厭,憎惡,害怕轉生者們。
···但我並不是以這種觀念去看待夏爾的。
我還需要時間。或許,我真的冇有大人的樣子,心底還是那麼脆弱···
我絕對不會害了夏爾···不會···
理西五年。
我決心於此。
托伊菲洛沃洛迪米爾浠琳依然會擔任達利烏斯夏爾家庭教師的身份,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學生!
我不該讓夏爾為我操心的,讓一個五歲的孩子為我操心···額,管他是不是轉生者,隻要能引領夏爾走上正道,那麼他就不會成為那些邪惡的轉生者。
我會努力的!因為是老師,老師的作用就是教育學生!
嗯,要努力!
理西五年。
一個星期以後會有一場晚宴邀請了老爺和夫人以及夏爾,我與夜鴉也需要陪同老爺夫人前往晚宴場地。夫人要求夏爾還有我要最快掌握基本的貴族的舞步。我很樂意去學習,儘管我不同於我的學生夏爾一樣,我並不擁有貴族的血脈,一定會學的很糟糕很困難吧···好吧···夏爾的舞步意外的不如我呢。
哼哼~
理西五年。
明天就要參加晚宴去了,很期待。夫人特意為我製作的禮服非常漂亮(隻是過於成熟了,不太適合我呢。裸露後背,感覺非常羞恥,還感覺涼颼颼的。裙子雖然挺長,但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跟我平日裡穿的裙子感覺不一樣),我從冇想過我也可以這麼漂亮。
理伊一年。
今天我依然嚮往常一樣忙碌。辭彆信中老爺拜托我著手宅邸的事情,這是他們對我的信任,我不能辜負。我也得照顧和教育夏爾,引領他步上正軌,這也不能有任何耽誤。夫人和老爺雖然離開了,但我的合約可冇有到期這麼一說,時間還長著呢···
————
之後的記錄都是一些魔法咒文。
不過,有一點讓我感到奇怪。
這日記裡提到下那個晚宴我為什麼想不起來,裡麵提到了我與父母還有夜鴉,我們似乎都參加了那場晚宴。有這麼一會事嗎?
嗯···日記裡浠琳提到的那件母親為其準備的成熟禮物我在浠琳的房間裡看到過,而浠琳則回答我她並不記得夫人為她準備的這件參加那個晚宴的禮服,也不記得那件晚宴的任何事情,包括這個晚宴是否真實存在。
但,日記裡寫了,那就可能真的有這件事,隻是為何大家都忘記了。
我問了問夜鴉,她回答她也不知道。
好奇怪啊···明明可能發生過,但我們連一丁點記憶都想不起來。雖說我記憶力也不是很好,但也不可能一點都記不住啊。
而且守靈基本都是不會忘記事情的,可夜鴉卻回答她也不記得了···
真的奇怪···不禁背脊發涼,額頭出汗,略微的有那麼絲絲恐怖。
還有一篇是最近才寫的。
理伊三年。
其實夏爾早就到了冒險家協會規定的最低年齡,隻不過我為夏爾的實力考慮就一直冇去協會申請。不過,最近夏爾的課程學習也快告一段落了。看來我最近得去協會重新申請一次了。
本身申請冒險家這件事並不難需,不過若要想深入伊娜之塔就必須需要組建一個最少四人的冒險團。
我加上夏爾也才兩個人,夜鴉因為是守靈所以冇法申請冒險家,更不可能加入冒險團(我想過能不能試著糊弄過去,但貌似協會有特殊魔法能辨彆化人形守靈,還是不要這麼做為好)還需要兩個人呢。
唉···我再想想辦法。
···
「咳咳!」
「額啊!!!浠,浠浠,浠琳?!」
完蛋了!被浠琳逮了個正著!
她什麼時候出現在房間裡的!?
浠琳一把奪過日記本將其合上,然後抱在懷裡,眼神銳利。
「少女的**就偷窺的這麼心安理得嗎?」
「唉,唉嘿嘿~這不好奇嘛~不也冇什麼**嗎~?都是一些瑣事紀錄和魔法咒文嘛~~···」
「還好意思嘍?」
浠琳提高了音量質問我。
「咦——!冇有冇有!抱歉浠琳!我們不該偷看你的日記!我們錯了!」
我合十雙手鄭重的道歉,夜鴉呆呆的跟我照做。如果誠意還不夠的話!也可以立即下跪請求原諒哦!
「嗯~——?···算了,這件事我就不計較了,怪我疏忽,冇把本子收好。不能再有下次了,聽到冇?偷看彆人日記可是會惹人厭的哦!夏爾一定不能成為壞孩子哦!夜鴉也是!」
「嗯,嗯···不會了,我們知錯了。」
「···還想知道裡麵的內容嗎?」
「想!」
「門都冇有。」
「啊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