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婚戒的事,顧今紓重重舒了一口氣。
梁珒一眼就注意到,妻子的婚戒又重新戴在了手上。
自從他回來,他縱容又疼的妻子,瞞了他很多。
發間的清香縷縷縈繞在鼻尖,梁珒勾纏起一縷,放在鼻子下淺嗅。
“晚上陪我參加一場晚宴。”
“想出氣嗎?”
顧今紓心打扮了一番,周縈繞的兇狠不像是去參加宴會的,倒像是去尋仇的。
“我這打扮怎麼樣?”
大紅的復古長,勾勒出窈窕的曲線,後背鏤空的設計一眼盡收白皙,再搭配上同款的紅背鏈。
梁珒疊雙,狹長的眸晦的低,就那樣不不慢的欣賞。
漂亮到他有點不想帶出去了。
顧今紓興致沖沖的提起擺,坐在他邊,茶棕的眼瞳轉來轉去,好奇開口。
小心眼的顧今紓,還記恨著那個蔣聞勖對的所作所為。
仗著有老公撐腰,顧今紓的氣勢特足,甚至已經想到了,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狼狽而逃的窘迫樣了。
梁珒瞥向,角的笑意愈發明顯了。
“他那麼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關係,我一定得給他點瞧瞧!”
宴會正式開始。
微笑著在鏡頭麵前打招呼,攬著男人手臂的手卻是越來越,生怕一不小心就跟不上男人的步伐。
他頓了頓,放緩腳步,任由顧今紓在鏡頭麵前展示夫妻間的恩甜。
顧今紓剛才偽裝的優雅表頓時如癟了的氣球,消失的乾乾凈凈。
很快,眸底出現一抹量拔的影。
他握著酒杯,手掌輕晃酒,薄淺勾,與圈裡幾位上了年紀的老狐貍,漫不經心談著。
似有所,漆黑的眼瞳隻是不輕易間一瞥,便直勾勾對上了。
顧今紓不自覺握了梁珒的手。
“梁先生。”
稍頓,垂斂的視線極快掠過與男人相握的手掌。
而那枚他送出去的婚戒,正安然無恙的被戴在手上。
他開口喚道:“梁太太。”
顧今紓不明白,怎麼會有人這麼不要臉,當著丈夫的麵,還能的如此親。
涼薄的勾起一抹冷淡的笑。
尖頭皮鞋冷峻的踏前一步,灰藍的眼瞳在燈的映襯下,極盡輕蔑。
“不知道眼珠子是不能瞧的嗎。”
【嗬,蠢貨。連顧今紓手上戴的戒指是誰的都不知道。】
兩個旗鼓相當的男人麵對麵站著,滋生出洶湧的敵意。
竊竊私語聲傳顧今紓耳朵裡,急忙拉了拉梁珒的手。
“蔣先生要是腦子有病,我可以給你推薦幾家醫院,好好治治。”
梁珒抬手挽住妻子的肩膀,住躁的心。
“蔣先生,還是重新認識一下吧。”
“這位是我的妻子,顧今紓。”
“你好,梁先生。”
蔣聞勖沒有拒絕,抬手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