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蔣聞勖的手下戰戰兢兢開著車,時不時打量著周圍的狀況。
如果顧今紓此刻在旁,一定能認出眼前的男人是誰。
長在裡、滲進骨頭裡,每次,如一堅的刺,生生撐開他即將癒合的傷口。
如今,它愈長愈烈,幾乎要刺進他的心臟裡。
明明打定主意要報復那個滿口謊言的騙子,卻在見到的那一秒,像狗一樣了過去。
蔣聞勖真想把自己的腦子拽出來,看看裡麵裝的是不是全都是顧今紓。
“後麵好像有不明車輛一直在跟蹤我們。”手下注意到了不對勁。
這明顯是沖他們來的。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他家爺膽子真大,當著那位梁先生的麵,就敢說出“你老婆真可”這種話。
即便是蔣家,也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
像是早有預料一般。
“正好趁此機會活一下。”
但在國,嗬。
畢竟在他眼中,他就像一個可以隨時被死的螞蟻,渺小到本不配他親自過來。
在即將拐彎,一直跟在後麵的車輛突然加快速度,一個急剎車停了蔣聞勖的車。
四臺低調的黑車瞬間將蔣聞勖包圍了起來,下來一群訓練有素的保鏢。
“你們一起上吧。”
梁珒站在落地窗前。
黑的襯衫包裹著拔頎長的形,袖口挽至小臂上,幾道青的凸筋橫亙其間,迫十足。
鼻青臉腫的保鏢一瘸一拐,上的服被雨浸了,頭低的越來越厲害。
“那個姓蔣的手很厲害。”
他們也沒想到,他們十幾個人一起手,居然全都被打趴下了。
“而且從他指腹上的老繭看,怕是經常……玩槍。”
保鏢一陣後怕。
蔣家這些年一直在韜養晦,因為生的兒個個不爭氣,沒有撐起梁家的希。
是以蔣聞勖一回到蔣家,就被送往了國外,接各種各樣的訓練。
梁珒清楚,這是他對自己的挑釁。
嘖。
以為通過這種方式,就能奪走別人的妻子嗎?
嗬。
梁珒重新將戒指套在指上,嚴合的著手指的皮,確保自己牢牢圈著它。
“這段時間好好養傷,我會安排其他人暫時代替你的工作。”
保鏢離開後,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劈裡啪啦打在玻璃上,肆無忌憚的浸四周的一切。
顧今紓此刻睡得正香,完全沒有被外麵的風雨裹挾,如同溫室裡的花朵,不知外界的紛擾。
……
睜開眼,視線便被男人立分明的五吸引。
眨了眨眼,沒想起來昨晚男人什麼時候擁著睡的。
“梁、珒~”
梁珒的鼻梁實在太翹,是讓人那種羨慕嫉妒恨的優越,再加上混的優勢,五更是立。
家世、樣貌、才能樣樣都是頂尖。
嫉妒死了。
可惡,他鼻梁長那麼高做什麼?
惡狠狠的住男人的鼻子,堵住他的呼吸,在看清他眼睫輕了兩下後,嚇得急忙要收回手。
梁珒睜開眼,灰藍的眼瞳與對視,帶了點清晨的慵懶和喑啞。
“沒乾什麼。”
的睡勾勒出飽滿實的,一不小心,被的臉結實的撞了個滿懷。
顧今紓忍不住出罪惡的小手,邪惡的在上麵了又。
“什麼?”
哼哼了聲,忍不住嘟囔:“又怎麼了。”
視線一瞬間變得幽暗。
“以前我還經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