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紓有時候慫的厲害,有時候又異常固執,大有一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架勢。
的指尖已經越過了危險的警戒線。
“我討厭你。”
不喜歡他魯的對待。
是他的妻子,他應該像對待後花園的鬱金香一樣,對溫、耐心、細致。
接近苛責的要求著男人,卻沒有一條規則適用在自己上。
梁珒挑起倔強的臉頰,忍不住嗤笑。
親昵的稱呼從那張薄吐出來,卻是那樣的殘忍、冰冷。
梁珒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這一點,他們結婚前,他就宣告過。
可梁珒卻置若罔聞。
……
雖然梁珒上說妻子欠收拾,但他還是指尖蹭掉了眼角的淚。
沾水久了,也會生銹的。
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因為突如其來的什麼。
梁珒輕笑著,去吻的。
沒一會就像化了的冰淇淋,綿綿的黏在他上。
男人暗罵了一句,的結上下起伏著。
“……討……厭。”
都這個份上了,顧今紓意識到求饒也沒用。
還在。
梁珒清楚,隻要他放語氣,低聲哄哄,絕對會展笑,一口一個老公著他。
但這次不一樣。
—
兩人坐在長桌兩側,用餐時互不打擾,凝窒的氣氛連周圍的傭人也能到。
“梁媽,有空園丁來,把後花園的鬱金香都給拔了。”
梁媽覷了梁珒一眼,見他沒發話,點點頭:“是,夫人,我馬上人給挪走。”
“對了,我臥室那隻棕熊玩偶呢?”
梁珒代替梁媽回答了這個問題。
“那是我的東西,你憑什麼扔?!”
但聽到男人沒有經過的同意,就擅自扔了,心裡的怒火再也製不住,沖人發起了脾氣。
梁珒平靜的放下筷子。
“你的東西?”
“一個玩偶而已,你又不喜歡,丟了就丟了。”
他可比那隻玩偶的功能多多了。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
男人的表瞬間就冷了下來,溫和的語氣也降了幾個度。
昨天應該把那隻玩偶丟進爐子裡,燒個乾凈,渣都不剩,省得再惦念。
握拳頭,想象男人是個出氣筒,任由打罵,可回歸現實,卻隻能無力的罵他一句。
說完,轉就要上樓,卻被男人住。
“樓上給你準備了服。”
梁珒不容置疑地命令著。
—
雪山藍的質襯衫合著的曲線,下麵是長到膝蓋的包,耳朵和脖頸間搭配同款的素珍珠,乍一看,真有幾分職業書的樣子。
“我不要去公司。”
又沒乾過這種事兒,還指去給他端茶倒水?
惡狠狠的想。
“你不是在家閑的無聊嗎?”
他開啟車門,示意上車。
梁氏集團。
員工私下建的小群裡,兩人並肩的圖片瘋狂傳播。
2樓:“梁總居然帶夫人來上班!”
4樓:“真夫妻就是好磕!傲萌vs冷淡男。”
99樓:“型差也好好磕,覺梁總一隻手就能夫人舉起來。”
200樓:“第一章 辦公室(高h)”
202樓:附議!
……
……
到了總裁的專屬辦公室,一屁坐在沙發上,開始肆無忌憚的打量起四周。
沒怎麼來過他的辦公室,但顧今紓對這一切都不興趣。
辦公室的門隔絕了員工打探的目。
自己的地盤被生悶氣的貓咪肆無忌憚的霸占著。
許久等不到男人吱聲,顧今紓有些坐不住了。
他依舊低頭理公務,似乎沒有看見這邊的靜。
他就把一個人丟在旁邊,不聞不問?
男人依舊無於衷,彷彿無視了一樣。
還不如天天出去逛街呢?
梁珒淡淡掀起眼皮,視線先是落在不遠掉的高跟鞋上。
聞言,顧今紓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會無聊死的!
梁珒充耳不聞,沉聲命令:“把鞋穿上。”
顧今紓整個人的心非常糟糕。
老男人就是不想讓閑著。
他本見不得舒舒服服的躺著,非得給找罪。
萬惡的資本家!
“乾什麼?”
下一秒,腰間一。
長到膝蓋下方的包卷著邊上移了一小截,出了被包裹的。
然後替拭腳底沾染的灰塵。
“不穿,是想在這裡做些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