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紓重新去了上次給梁珒買領帶的那家奢侈品店。
經常來這邊shopping,幾乎沒有人不認識。
被導購一問,顧今紓還有點心虛。
但很快,那一丁點心虛如泥點子被甩了個乾乾凈凈。
“不是,我想給朋友挑選一條領帶。”
店裡的領帶款式富,一眼去,眼花繚的很。
又不是給自己買東西,用不著費那麼多心。
這條領帶很快送到了蔣聞勖的眼前。
瞧上去比給梁珒挑選的那條,好上百倍。
蔣聞勖迫不及待換上了新領帶。
他挑選了一個合適的角度,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發給了顧今紓。
顧今紓收到訊息時,正在和梁珒煲電話粥。
“前幾天京市下雨,我之前種的那幾個束鬱金香折了。”
“現在開得比之前更盛了。”
梁珒記得那幾株鬱金香。
可等飛機空運過來新鮮的種子後,又喪失了興趣,將注意力集中在別的事上了。
譬如:好厲害、手能力強、真棒這些哄小孩的話。
“我也沒有那麼厲害啦。”
梁珒間溢位一抹低笑:“那等我回去給園丁加工資。”
男人能輕而易舉的欣賞到妻子最真實的容貌。
尤其是在沐浴過後,那滴滴的嗓音,哪一句聽起來都像是在撒。
如果在家裡,他不需要忍。
梁珒這次也無法給準確的回答。
可如今這邊又出了些變故,怕是又要晚上幾天了。
隔著螢幕,梁珒灰藍的眼瞳勾纏似盯著,像彎彎的小鉤子,心難耐。
“是有一點點。”
安靜的氛圍中,彼此的視線撞、融,滋生出兩人才懂的曖昧。
結的上下滾,顧今紓聽到男人喟嘆似的哄。
一聲聲語如同催化劑般,讓男人剋製的緒得到了釋放。
梁珒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細長的眼尾銜著一抹,似勾人心魄的艷鬼。
梁珒西裝依舊一不茍的穿在上。
顧今紓臉紅的更加厲害了。
下意識點進去,看了一眼。
他戴著挑選的領帶,特意給拍了一張照片。
視線頓住,那頭的梁珒敏銳地捕捉到了妻子的遲鈍。
可審視的視線卻準的落在的瞳孔裡。
有人這麼晚了,還在給妻子發訊息。
心虛似一張濃的大網,悄無聲息地將包裹,不自在的回復:“沒事,有一條訊息而已。”
短暫的平靜後,梁珒淡淡詢問:“新朋友了?”
他怎麼知道?
他知道新的那個朋友,薛黎。
顧今紓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家裡是有保鏢監視的。
忽然想起今天慈善晚宴的事,梁珒還不知道,保鏢應該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
“我最近確實了一個新朋友。”
梁珒挑眉。
“對了,我今天還去參加了一場慈善晚宴。”
“哼,早知道之前不就和你一起去參加慈善活了。”
“我還被邀上臺講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