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聞勖的計劃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梁太……”
“顧小姐一點沒過問。”
蔣聞勖並不意外。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辦好我代給你的事。”
即便是他,也沒辦法忍住。
可他哪裡會讓他如願。
手下離開後,蔣聞勖翻出手機,練的撥通那個爛於心的號碼。
手機鈴聲響了兩下。
上麵沒有備注,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傭人站在一旁上菜,看見自家夫人住手機螢幕,一副膽怯又猶豫的表,忍不住關心了一句。
在夫人嫁進梁家以前,整個梁家空寂寥,冷冰冰的,沒有一人味。
但在夫人嫁進來後,這一切都有了改變。
哪怕他們有時候犯了些小錯,先生也不會對他們計較太多。
顧今紓慌張的遮擋住手機,垂下頭,不敢讓傭人看到眼中的恐慌。
“誒,夫人?”
飯吃的也,整個人無打采的,都消瘦了好多。
想到這,頓時認同的點了點頭。
不過先生還是快點回來吧,可別把夫人給瘦了。
—
手機的鈴聲依舊不停在掌心震。
咬住下,小痙攣了一般,止不住的發抖。
先為主的將對麵當了那個齷齪下流的變態,一張口便是喋喋不休的罵人的話。
“你等著,等我抓到你,我一定讓你敗名裂,丟到垃圾場與狗相伴!”
“我的盜竊賊!”
“你就是一個隻知道威脅別人的可憐蟲!”
一句接一句,哪怕顧今紓罵的上氣不接下氣,電話那頭像被靜了音,沒有半點聲響。
顧今紓噎了一下,又窩囊的流了淚。
上有什麼他想要的?
“梁太太,你好像……認錯人了。”
顧今紓一時間沒想起來他是誰。
警惕的詢問,不敢掉以輕心。
質問的聲線猶如細細的線,穿手機裡螢幕纏繞包裹他。
他捂住電話,將它拿遠了,才終於能緩口氣,狼狽的重重吐息著。
“前幾天車禍。”
嫌惡的罵他:“你有病啊,無緣無故給我電話?”
跳的心臟像是被尖利的齒牙慢慢啃噬廝磨著,蔣聞勖吞吐著滾燙的熱息,黑眸貪婪的溢位濃墨一般的侵占。
他一一復述著罵人的話。
“壞東西。”
他拉長尾音,上揚的腔調帶著些許揶揄。
顧今紓被男人堵得說不話來,臉上湧現出一陣陣躁意。
除了親近的人,知道手機號的人沒有幾個。
“你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碼?”
顧今紓握著手機邊緣的指腹因為用力,泛出了一道青白,心口的狂跳幾乎快要跳出嗓子眼。
在張、猜忌他的份。
冷冽的瞳孔映照出一張青的麵龐。
“梁太太的那輛車,全京市隻此一輛。”
“況且。”他頓了頓。
男人用實際行反擊那天的嘲笑與不屑。
“你知道我的份,還敢私下調查我?”
顧今紓以為他怕了,忍不住冷嘲熱諷:“怎麼不說話了,看來你膽子也沒多大。”
“梁太太,我想你誤會了。”
“隻是有事想要求你幫忙。”
“你剛才罵人的話,我也當全沒有聽到。”
慌的心逐漸被平。
萬一他隨意往外散播訊息……被梁珒知道了可得不償失。
“這位先生,剛纔是我反應太過激烈了。”
蔣聞勖早就猜到是這個反應。
“不需要梁太太多做什麼。”
顧今紓一臉疑。